
1、我写博客的频率成了有一搭没一搭,有时纳闷儿谁还会来看,估计来看的也是有一搭没一搭。来了,有一搭的回两句,或者没一搭的不回一句。
我们多少人啊,互相都是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相识,未必彼此能有么多相知,不过是有一阵儿一搭子的喜欢,过阵子再来一搭子又厌烦了,然后离开,再去相识另外一搭子的人去。
比如八兄。老公前日还和我寒暄说,你家八兄定是已找到另外一搭子更有趣的美眉了。
所以,不知道这个博客的下场。我只是尽量不让它停止,也不让它将来充满孩子的屎尿味儿,尽量让它作为我本人一个独立女性的生活纪录。上帝保佑,要不了几年,我就能重新成为一个独立女性重新过上我的生活。比如哪怕到了四十岁的时候,还会报一个油画班学油画。如果老公有多多的钞票,也可为我开一个画廊,我会身着纯羊毛的披肩、脚登羊羔皮的小皮靴斜腿坐在纯白色的几案旁品杯红酒或不加糖的黑咖啡。
2、我们的人生啊。谁能知道遥远的生活呢。
我初来南京时,老公还是男友,我们常与他的一个朋友喝茶吃饭。吃过一次饭后,第二天竟突然与其失去了联系,手机起初是无人接听,要不了几天就是停机。
如此三年,再无音讯。想找他时,竟发现只有那么一个手机号码。
吃过许多餐饭,却只是晓得他家住在哪个片区;吃过许多餐饭,却不熟悉他家人和其他朋友。吃过许多餐饭,像是知己,可却挨不住一个号码,不过是一场相识。
我们越想越觉得他怕是出了意外,谁知道呢,那么一个人海里的朋友,吃罢饭后不知道去了哪儿,有无遇到什么不测。
3、多少相识的人,就这么消失在人海了。
我高中时与一个男生甚好,且叫他鹏1兄。鹏1兄与我每隔两周换组便能换到一起,我们常因此而头挨头的讨论数学题,不是为了讨论出个结果,单为了那么个过程。与鹏1兄的往事,不再细谈。
只是同理,数学题之外的事儿也没讨论出个结果的时候,我们就参加了高考。鹏1兄因发挥失常而仅考入了陕西某地的一个师范学校,临行前不愿意出来见我。我曾到鹏1兄的宿舍门口找他,锁着门,那是个傍晚,天落着小雨,很伤感。
直到我去了上海的大学后几个月,才收到鹏1兄的信。那信一直收藏至今,拿出来再读,还是有些感慨。
但随着我的毕业,或是因为书信逐渐淡出了人们的生活,我和鹏1兄也失去了联系。最后的音讯是要到了西安一所小学当数学老师,母亲病危,还没对象,不知道未来……
与鹏1兄同时的,还有一位鹏2兄。鹏2兄在高中时也甚是喜欢我,他阳光活泼。如果鹏1兄是一部伤感小说的话,鹏2兄就是一段欢快的歌儿。同时的,约是我在鹏1兄宿舍外徘徊的时候,遇到了鹏2兄,我们一起兴师动众地并肩踱了步。
之后,鹏2兄在四川的大学也常给我写信,都是热火朝天的句子。
我们大学第一个寒假,鹏2兄早早约我见面。当时,因水土不服,我在上海的半年便秘、肥胖、月经不调、脸上长豆豆。鹏2兄在约定地点见我,老远一看我,脸色就变了,没寒暄两句,鹏2兄就说:哎呀,我有件急事儿要办,哎呀,哎呀呀。
鹏2兄以牙疼状捂着脸撒欢儿而去,过处尘土飞扬,扑了我一脸灰。
至此从我们二十岁的那个冬天,鹏2兄便消失在了人海。
3、在上海过了几年,水土逐渐服了,重新进入了美丽期。二十四五岁的时候,开始不断有男人往跟前蹭,常是下了班回家,换身衣服,香喷喷地出去。
这年,只身去福建旅游,当地办事处的三位男同事皆同时对我献殷勤。他们仨陪我一起逛厦门,在厦门海边的什么环海路或者海滨路上骑自行车,自行车有双人的和三人,但就是没有四人的。所以,我只好排列组合跟他们互相骑,后来骑得我小腿肚抽筋。
假期未结束,三位之一瞒着另外两位,趁黑给我买了张回上海的机票,说:求求您,赶紧回吧,我心灵马上崩溃。
后来,这位给我送到机场,亲自目送我离开。当然,这位后来成了我一届男友,只不过现在也消失在了人海。
回忆被男人争风吃醋的历史,总是让人神清气爽。
4、回到如今,不得不告诉上篇恭喜我的各位,在下无喜。
很不好意思,因毫无经验,实属误判。
很是不好意思,夫妻之事实难登堂,将来尽量不再播报我们两口子屋里头那点事儿,请大家也尽量不要将我的肚子问题提到议事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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