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狂想曲推开入海之门
——纵览女生物学家创造的科幻传奇世界

琼·丝隆采乌斯基,最为杰出的女科幻作家之一,世界著名的生物学家,父亲是波兰人,母亲是意大利人,她本人是美国人,现任美国俄亥俄州冈贝尔肯阳学院教授,著有《入海之门》、《大脑瘟疫》和《儿童之星》等著名畅销科幻小说。
大主教托尔掌管着宇宙多个有生命的星球,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神秘的海洋之星——泽洋。泽洋的原住民协尔人全部由女性构成,她们赤身裸体、通体透紫、手脚带蹼,拥有高超的塑生能力与纺丝技能,进行单性繁殖。为了共享学习,她们把石晶尖,一名威力顿星球的“男非客”带到了泽洋,从此,石晶尖开始了他在海洋之星不可思议又惊险刺激的奇异之旅。
从最初的恐惧与抗拒,到后来的适应与融合,石晶尖与协尔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并与协尔女子共享美丽的爱情之花。另一方面,战争的硝烟蔓延到世代和平的泽洋,威力顿发动了对泽洋的入侵战争。面对着训练有素、拥有巨大杀伤力武器的威力顿军队,赤身裸体手无寸铁的协尔人如何应对?美丽的泽洋究竟是惨遭沦陷还是恢复往日的安详与宁静?蓝色星球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入海之门》是琼·丝隆采乌斯基最受好评的作品。她利用生物学专业知识,塑造了一个具有复杂生态系统的星球与族群,结合其迸发的想像,给读者呈现了一个神秘莫测的新世界,一个充满生命活力的海洋星球。创造一个新的世界,要求作家除了具有超人的想像力以外还必须拥有极强的掌控力,作家所创造的新世界既要与读者保有距离感,同时又不能过于远离读者的生活认识,只有优秀的作家才能把握好这一点,琼·丝隆采乌斯基无疑完成得非常出色。
小说塑造的人物具有强烈的真实感。《入海之门》没有英雄式的人物形象,摩闻不是,阿霞不是,濑伺潮不是,“男非客”石晶尖更不是。泽洋的英雄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整个群体,她们呈现出一种原始自然的生命状态。没有谁是完美的,每一位主要人物的性格特征都被刻画得真实完整。微妙的心理活动、真实的生理需求、复杂的情绪表达以及多样的行为表现,全方位的书写塑造了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物形象。
在奇特的世界与精彩情节的描绘下,贯穿着作者对生命的思考,表达了作者对人性的另一种看法。主编吴岩在后记中提到“小说在种族、权力、性别、殖民等方面,引发了许多深层次的探讨。”这就使得《入海之门》没有停留在表面的叙事而具有了更深层次的内涵。在协尔人的语言中,最常用的词就是“共享”,除了死亡,一切都可以共享,泽洋就是一个提供“共享”的乌托邦。与泽洋相对存在的岩石之星威力顿,尽管也是新世界的一部分,不过无论是人类构成、社会制度还是文化状况都是读者比较熟悉的,从一方面看,它代表的正是现实人类的生存状态。在威力顿被视为至关重要的东西,如石标(各种各样的石头,职业身份的标志)在泽洋则毫无存在的根据;同样,在泽洋被认为理所当然的行为,威力顿人却认为是不可理喻、别有用心……通过对两个星球的种族、文化等多方面差异的比较以及由此产生的冲突描写,表现出作者对生命深刻的哲学思考以及对现实生命状况的反思。究竟威力顿人是人类,还是协尔人才是人类?在小说中一直争论不休的这个问题,实际上黏附了作者对人性的思考,人性究竟是什么?对此,《入海之门》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多层面的思考空间。
故事的结构显然经过精心的安排,包裹在瑰丽多彩的新世界外壳下的故事核心仍然是传统的生命思考。从开篇协尔人摩闻攀上威力顿金绿石港的防波堤,石晶尖搭乘星船离开金绿石港初临泽洋,到最后石晶尖在星船渡口重新投入泽洋的怀抱,故事发展脉络形成一个回环,深层蕴含着传统的回归母题,回归海洋,回归家乡,回归生命,回归人性的本真。
最后,小说的结局给读者留下了无穷的想像空间,掩卷良久,却依然能够感受到海洋文化的温暖洋流。琼·丝隆采乌斯基不仅仅在讲述一个故事,她在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她创造生命。
推开这扇海洋的大门,你将会听到来自生命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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