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从“家”回来,住在了新院;换个环境,我总是不适应,睡觉极少,在安静如乡村的小区,不到6点就“自然醒”了。
怕搅扰了LG的美梦,不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悄悄地下了床,极想去彩虹湖“慢跑”,却又在渐寒的秋季找不到合适的跑服,只好去院子里随意看看,闲散地看花,慵懒地浇水,发现了诱人的“龙葵”,黑亮黑亮地挂在散若华盖的枝丫上,像黑珍珠一样;又联想起小时候的美味和故事,又抑制不住冲动,贪婪地采下来,刻意攒成一大抔,扬起脖子,一口“摁”进嘴里,闭上眼,慢慢咀嚼,回忆着小时候的玩伴儿和“龙葵”的味道,像吃到了垂涎已久的饕餮盛宴,脑海里、口腔中、心底...
满满地荡漾着“幸福感”。
但惧怕蚊虫、却又极易被叮咬的我,又被无处不在的“秋蚊子”狠狠地“攻击”了,上演了最后的疯狂,也把我咬得“龇牙咧嘴”,却也无可奈何。
“秋后蚊子猛如虎”:为了采诱人的龙葵,被秋天的蚊子,咬得呲牙咧嘴直跺脚儿;只好,放弃了一多半的收成,怪
罪藿香“履 职不力”,疯长成“林”的霍香成了“替
罪 羊”,迁
怒其“驱蚊”不利。
其实,所谓一物降一物,也是有条件有限度的。
LG倒是很适应新院的环境,每次都睡得很香,也充足;醒来还会因“我没睡好”而稍有“难为情”,仿佛“我睡眠不足”是“他的错”;主动“将功补过”,提出去南山“寻泉”,理由是前段时间的汛期,济南降雨不少,记忆中的响呼噜泉、龙脉泉等理应“汩汩喷涌”,水势很壮观。
自驾去了,却有些失望;通往响呼噜泉的村口路边挖开了一道沟,据说是要“埋燃气管道”,临时拦起了“禁止通行”的彩绳;于是我和LG便径直去了隔壁“万粮峪”村去赏不止一次看过的“龙脉泉”。
龙脉泉很旺,泉水清澈,泉声轰隆,颇有“大泉小泉落玉盘”的壮观;路边两家“农家乐”都已人满为患,泉边玩水的小孩子在家长陪伴下,撩水、喷水枪、赤脚踩水...不亦乐乎;泉边树荫下的简易餐桌,一家家男女老少,围着香喷喷的农家饭菜聊得热火朝天。
我和LG等“翻台”后落座靠近泉下的小桌,山坡上流淌下来的山泉水,落地有声,溅起的小水花儿,轻盈地在石头地面上跳跃,又调皮地随风溅到我的脸上,在秋天午后的闷热中清爽着我的身心。
我们俩点了LG最喜欢的“炖菜”,“抢”了几个诱人的大包子和馒头,准备“返城”;发动了车,又极不甘心“爽约”响呼噜泉,便决定步行“绕”进村里,去看一眼,顺便到去年买过核桃的人家买我中意的“鲜核桃”。
村中石板路依然清静、安适,河沟里却干枯无水;一路上行,玉符泉、虎头泉...等勉强有极细的水流,兜售农家菜、农家饭的摊主也极冷清,仅零星地摆着几个摊位。几个卖核桃的,显然都已不“鲜”,失了水分,核桃已不是“水果”的口感和味道。便和老农闲聊,得知初春天冷,核桃开花受寒;夏天又热,核桃长势不好;村里的年轻人又都“奔”了城市生活,仅有6、70岁的老人们守着“村子”和“山货”,没能力“收”核桃,“雇人”的人工费又抵不起卖核桃的收成;很多有核桃树的人家便“舍了”天赐的核桃,宁可让其挂在树上烂掉,也不愿“请人”摘了;也因此,质量不如以往好的核桃,卖的却还贵了一些。
更遗憾和失望的是,唯响呼噜泉不响;LG和我很是不解,与村民闲聊得知,前段时间的汛期雨水不小,响呼噜泉也曾“呼噜”过,仅一周左右无雨,这泉就像“空”了一样,静悄悄地了。
我和LG又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理所当然的事,,不一定“然”;信以为真的事,通常不“真”;你推断的别人的话,有时不是说话者的本意。
进山,“买”是必不可少的项目,不管是否需要,总会大包小包地“提溜”回家,才算是给“到南部山区”的户外画上圆满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