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提前写BLOG。
电脑在下午开始又死机,拆了机箱,拿风扇对着吹。它真的太老旧,怎么修都没用。看来最近接的单,拿到钱不能潇洒,先换机器。
因为郁闷,跑去文体中心打球。天气虽然不冷不热,但就是不出汗,非常不好,经脉不通畅,于是挑一个最能跑的去防守,累死罢就。
文体中心……一年多前还频繁出入这里,租一天一万块,整个话剧团二十多人用两个化妆间,台下一千多个座位,只坐上我和源姐(双编剧),投资人(最后一分钱没拿,跑掉了),艺术总监(非常好的老艺术家,感觉被我们忽悠了)和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什么领导。灯光音响一开,正式极了。话剧内容很烂,我承认,基本就是假大空,教育小孩子不要逃学,要努力考试什么的……其实道理是对的,只是我这个当年的逃学大王似乎不具备教育别人的资格。
借口就是——此乃公司任务,做为股东和创作总监加原书作者,我没办法逃避。
那时候躲去二楼的包厢,听着让自己脸红的对白,想象如果公演的话,全区学校的老师学生都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一定在鼓掌的同时心想:这是哪个傻B写的烂剧本?
那种既想它发生又希望它毁灭的心态,很好玩。
当然,它到现在还没发生。说是要等候文化基金批钱。
批钱?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我们去年要办戏剧节,钱到现在还没下来呢!”戏剧家协会会长冷笑。
无语。
算了,现在连公司都结束了,即使项目下来又怎样?以前做电视剧,拿到批文不照样黄掉?
该发生的?永远没有什么该发生的事情吧?
就象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每次跟屈总通电话,都是一个腔调。
“你那里怎样?”
“还好。在等消息。你呢?”
“一样啊。邮件都发了,也打过电话,等呗。”屈笑:“非洲人民没联络你?”
“没有,失踪。”
……
打完球出来,广场上拉起银幕放露天电影,对白是非常熟悉的陕西话。
《美丽的大脚》。
站在那里看了十来分钟,觉得还不错,但风起,汗湿的衣服贴住身体,冷呢,赶紧走。
……
也不算心情不好,也许运动完了,情绪释放后反而没感觉。电脑依旧在运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咔地一下就牺牲,然后我得等明天把它扛去电脑城修理……希望不会吧,我上回都花50大元换新风扇了,还想我怎样?
白羊因为小事情急噪的性格又开始控制我的心智。
冷静,冷静,深呼吸。
烧水喝奶茶吧。补充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