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谈到欧洲真正的贵族是不上网、只看书的。
想接着谈这个话题。这里至少有三个原因:
首先,贵族是不需要上网的。因为,对于咨讯、技术、商业支持的需求,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写一张便条给秘书,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最有效的信息。上网,意味着要像一个乞丐或者穷人那样,睁着发着绿光的眼睛,寻找金子……
其次,贵族是不屑于上网的。这一点在中国也一样。他们认为,上网是无聊的“游戏”,是浅薄的“举动”,是导致视力下降的低俗“运动”,是对于真实生活的不满“情绪”,等等。在中国也一样,很少见到有副部级以上、部队军以上领导干部以及他们的后代会去上网,可以见到他们天天穿布鞋,但一定见不到他们每天见人就掏名片,名片上有什么EMAIL。也很少见到三代人都是社会名流的家族中人会是“网友”,他们的佣人、秘书、保姆以及司机也受此影响不太喜欢上网……洪晃姐姐似乎是贵族但经常上网,应该是一个例外。
第三,网上的信息与资料,确实是不可靠的。不要说贵族这么想,就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在我组织的所有课题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要求研究人员不允许上网找参考资料。因为,学问是到图书馆泡出来的,而不是网上网出来的。网上的信息通常是经过了无数多次的转载与再选择的,在“出处”和在逻辑上的构成都会不可靠。现在拿出任何一篇文章,如果是依靠网上信息完成的,一看便知,有一股机器的味道,而泡在图书馆里写出来的,则显得很手工、很讲逻辑的,甚至也会更加严谨。
我猜这三点是贵族不上网只读书的重要的原因。因为读书是谁也替代不了的,只有自己读了才知道好不好,读了才能和作者做深入的沟通,读了才能学会讲逻辑。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反对上网。我们都是老百姓,当然需要看电视、上网,否则我们不就成了“伪贵族”了吗?
我的还有一层真正的意思,读书是不可或缺的,不读书自然不会有书卷气,就不会有真正吸引力,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我想,这里的“书”一定是指——有书号的、正式出版的印刷物品(杂志都不算),平时不看书的人,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