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对我们来讲太重要了。有一次,我和查建英聊天,说来说去,中国的变化太大,什么都不一样了,唯一不变的是我们的“中国胃”。英文再好,只要观察到我们对榨菜、肉松、鸡爪、鸭脖子的眼神儿,就立刻发现我们肯定是国内长大的,假洋。据说二战的时候,在美国抓德国间谍就是考他们对棒球的知识,因为如果不是美国人,很难把棒球说出花儿来。我想如果我当间谍,只要给我吃两个星期牛排,然后在我面前放一碗粥和一盘榨菜,我肯定彻底露馅。
我喜欢不起眼的小餐厅,厨师长还能出来跟你说几句话的那种餐厅,可惜现在越来越少了。记得原来有个只有两张桌子吃爆肚的地方,厨师是个牙科大夫,但是酷爱爆肚,就在三里屯的幸福中街开了一个小店。我们常去吃,那除了爆肚和牙科大夫什么别的也没有,后来被拆迁走了,我也找不到了。
但是现如今的餐厅,好多是吃装修。我看见过一道所谓发明的“新”菜,能把你鼻子气歪了:一个铁板烧的盘子上放着一半番茄酱,一半千岛汁,里面泡着少得可怜的几块老牛肉,这也叫新菜。还有的就是根本看不明白的菜单,风花雪夜了半天,闹了半天就是个烤蘑菇、烤白薯,弄得你哭笑不得。有的时候端上来一大盆,里面还有干冰冒着烟雾,就是找不着那吃的在什么地方。有一次我和几个朋友去一个餐厅吃饭,旁边有很多艺术品,其中包括一个艺术家的作品是用人身上某个部位的毛做的,就在我们吃饭的桌子上方悬挂着。
我顿时丧失食欲,叫了杯咖啡看着旁边几个老外非常优雅地挥舞着刀叉,吃得津津有味。等他们吃完了,看着我还用手盖着咖啡杯,就问我为什么,待我把艺术品介绍完毕,这三个人轮流去了一趟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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