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八方风雨 (时事,杂文) |
话音刚落,路边已经站出一个人来,一步跨到飘之秋和那人之间。
此人身长八尺,气概雄伟,俨然一个伟丈夫,倒是一个老大的样子,但褂子前襟粘着几根鸡毛,显得颇为古怪。
不等他站稳,刚才退后的那鹰鼻汉子已经呼的一声跃到他的面前,双手弯成鹰爪之形迎面挥出,喝道:“少管闲事,让开!”
眼看那人浑如未觉,嘴里还在说话 --- “你跟老子过点细,莫把老子搞烦了。。。”鹰鼻汉子的双爪已经挨到了他的面皮。
鹰鼻汉子对自己的双爪极有信心,汉阳赌局的王大胯子和他赌生死,被他一爪入胸,一爪入腹,哧的一声生生撕成了两截。
那是很愉快的事情,很愉快的声音。
所以,此时,他的眼睛里面,便闪出了一丝狞笑,他已经可以想象这条大汉被撕成两截的模样。
可是这大汉并没有变成两截。
那鹰鼻汉子听见有人在惨叫。
叫得如同一只鸡。
一只被宰的鸡!
而且,是他自己在叫!
他自己怎么会发出这样非人的叫声?鹰鼻汉子想到这里,思维突然中断。
与此同时,楼上也是一声惨叫,那拳如马磴的汉子象被弹簧弹出来的一样飞出了窗外,直栽到大路的中间。他的两眼圆睁,似乎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胸腹之间居然多了一个洞,一个血洞!
他只知道自己上去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张床。
一张塌了的床榻,周围一片狼籍。
还有一个美得造反的女郎,这当然是烟花四月了。
那漂亮的女郎似乎还有些喘息不定,身上的衣衫也有些凌乱。
天,这两个人刚才在干什么?!
这拳如马蹬,名字也叫马蹬的汉子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微笑,他走前一步,逼向烟花四月。
烟花四月抄起一只大花瓶朝马蹬砸过去。
砰,马蹬一拳挥出,花瓶变成了碎片。
烟花四月把那张桌子翻了过来,再向马蹬头上砸去。
砰,桌子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洞。
烟花四月仿佛被这两拳吓住了,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
马蹬走上一步,双拳捏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斜瞥着烟花四月,笑道:“见过这么硬的拳头么?乖乖的,我会很温柔。。。”这可真是每人能回答真假的说法,因为马蹬通常都会很温柔的打爆别人的头。
烟花四月似乎安静下来,忽然道:“打你三拳”
“嗯?”
“打你三拳,你不倒,你要怎样,就怎样。”
马蹬狞笑,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鼓起了胸膛。
哪个对手把马蹬当作傻子,那他或者她肯定是要上当的,马蹬虽然拳头很硬,脑袋并不僵硬,其实,他早已看出这女郎虽然装的弱不禁风,其实身上颇有武功。所以,这三拳决不是好受的。
但是他点点头,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将计就计。
所以他根本不准备挨这三拳,如果烟花四月一拳挥出,他的双手会闪电般的伸出,捏住她的腕骨。
他相信自己还没有捏不碎的骨头。
何况就算万一被打上一拳,他也很信任自己的硬功。
他也相信自己可以挨上任何一个人一拳不倒,哪怕是号称神拳无敌的罗林塔尔!
马蹬看到烟花四月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伸出拳头比了比。
马蹬微微眯起眼睛,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猫捉老鼠的快感。
烟花四月突然出手。
马蹬并不怕她突然出手,他想好了各种办法对付烟花四月的这一拳。
他只是没有想到烟花四月他的不是一拳而是一腿!
这一腿快如闪电,马蹬的整个心思都在怎样接下烟花四月的一拳,却完全没有想到这美得造反的女孩子会不用拳而用脚!
烟花四月这一腿十分温柔,并没有用上什么力气,只是快如闪电!
所以虽然烟花四月的腿修长美丽,马蹬并没有机会见到。
他只看到眼前裙裾一闪,胸腹间一痛,已经被踢的飞出了窗外。
更为可怕的是。。。 他低头看去,居然发现自己的胸腹之间多了一个血洞!
怎么会有一个洞?谁能用脚在人身上踢一个洞?他不相信世上有人有这样的功力。
当然,我也不相信。
问题是,烟花四月用的是左腿,她左脚的绣花鞋前面,是一口尖刀。
夏小饱当生日礼物送的尖刀,可以一刀刺传六层牛皮的尖刀!
马蹬忍不住惨叫起来,他似乎没有感到疼痛,只是感到深深的恐惧 -- 没有人看到自己胸口多了一个洞而不恐惧的。那惨叫凄厉,还带有一丝莫名其妙。
他马蹬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让一个小丫头在胸口开了一个洞?
如果他知道这就是江湖上“养狼作猫”的烟花四月,曾经八腿踢死十六个采花贼的烟花四月,他也许就不会这样莫名其妙了。
但是,马蹬遇到的,比那鹰鼻汉子遇到的还要好一点。
他至少没有叫得像一只鸡。
一只被踩住了脖子待宰的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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