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剑走偏锋 |
黄鹤楼上看船翻,眼见它启航,眼见它抛锚,眼见它沉沉不起。
主流/非主流杂志,Face/Off,IN
/OUT,究竟是别具匠心,还是病入膏肓,没有答案是最好的结果。
看多了生生死死,生生不息,信誓旦旦,信口开河,指鹿为马,已经不再那么动心,但还是准备再相信那么一两回,给自己机会,给时间机会。与时间拔河,已然是开弓了。
这几天,一直在路上,从定福庄向四面八方做不规则运动。春将暖,花将开,最难将息的时节。西街上人头攒动,不时有新花样出现。广院的树,开始发芽了。朝阳路上,风还是那么凛冽。彪悍的西风,一直把我吹进易初莲花,带着从三联书店买来的两袋书,在赤贫之前,最奢侈的行为艺术。
消失了两年之久的《花城》再现,难能可贵,《随笔》也是一样。北京街头的邮政报刊亭,很少有文学、文化刊物的位置,《天涯》、《万象》、《书城》、《书屋》等,几乎只能在三联书店。过去两年多,《花城》和《随笔》等,我都是在老家的邮局买的,极为具有后现代的荒谬感。
《黑皮书》、《光荣岁月》、《硫磺岛来信》,三部有关二战最后阶段的电影,远比想象中出色,都是以非主流的视角,回望那段总解决的审判日,感触良多。有些期待冯小刚的《集结号》,我明白很多人在准备看他的热闹。但我想,这个角度,信任/任务的悖论,还是很有意思的。同样的手法,其实在历史上多次出现。重复的历史,便是严酷的规律。
关于他人的痛苦,很大程度上是看客心理。我们怎么防止战争的再次发生?怎么预备自己的良心,愤怒,从众的愤怒其实很容易。关于他人的疾病,我们怎么能够感同身受,有多少情绪又是庆幸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失地的农民如何维持后半生、诗人没有自己的田野、影评人失望于越来越多的看片会、记者面对一波又一波的炒作疲惫不堪,打鸡血有用吗?或许真需要《香水》那般刺激,陶醉于天堂似的香氛,不再有任何禁忌,袒露一切,尽情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