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如果将近六十岁,还有人谈论,那么这个女人一定非常了不起。
从前年下半年开始,三个老女人的名字不断出现在媒体上——她们都是作家,其中最年轻的一个57岁,埃尔弗里德·耶利内克;另两个女人一个69岁,一个71岁,两人均因病逝而再度成为“文化明星”——69岁的法国女作家萨冈死于肺栓塞, 71岁的美国作家苏珊·桑塔格死于白血病并发症。
萨冈生前曾经说过一句话,“人们现在惊奇我写的东西,而不像从前那样惊奇我所做的事情。这持续了20年。”
其实,即使到她们去世,人们更多谈论的依然是她们做的事,而不是她们写的东西。
她们一生都是充满争议的“问题女人”——桑塔格17岁时与社会学讲师里夫邂逅,相识仅十天即闪电结婚,两年后生下儿子戴维。26岁时在从巴黎回国的路上与丈夫离婚,她对记者说:“摇滚乐是我离婚的理由”;萨冈一生一直过得像充满高难动作的体操表演,她17岁高考落榜,随即以自传体小说《你好,忧愁》成名,她一生喜欢飙车赌博,无节制地吸毒酗酒,;而耶利内克,在那部根据她自传小说改编的电影中,女主人公性狂想几乎超越了人们的接受范围——她用刀片割伤自己的阴部。
这三位有成就的女人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一位文学评论家在第N次评论这三名女性时断言——我们很难估计这三个女人对文学的作用,但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她们的成就对这个时代的女性具有不可低估的影响——女人们以为只要像她们那样,引起足够多的争议,就可以跻身文坛并成为名流,而事实上,的确如此——当棉棉的新作《熊猫》问世,当九丹的最新小说《喜欢你》出版,人们对她们本人生活的关注,远远超过了作品本身。在新浪读书频道,九丹被冠为“妓女作家”的桂冠,点击率随着这一称号水涨船高;而时尚媒体在采访棉棉的时候,似乎也更关心她和谁睡在一起而不是她的文坛地位;至于另一位以“走婚”著名的畅销书女作家,如果没有异国恩怨,谁会读她的爱情故事?但是,她们可以一直被人家谈论到60岁吗?成为名人,仅仅叛逆是不够的,你还必须有足够的实力成为“文化符号”。
前一篇:爱民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