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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怪谈:鸟样

(2016-04-20 15:46:23)
标签:

杂谈

SkinnyLover (老叟)

日本怪谈:鸟样
前言:
目前我人在日本工作,前几天公司大伙聚会,就开始分享一些故事。
这则故事是我同事江岛桑的童年记事。


----------------------------------故事开始------------------------------------

各位知道鸟的叫声有分 鸣叫(call) 和 鸣唱(song) 两种吗?
这个故事是那地方特有的传言,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的。

那时因为父亲被别人倒会,母亲就带我到娘家的A县S市躲避风头。
我就在当地的中学读了一年半的书。

S市是个很偏僻的乡下,我都不敢置信父亲会娶如此偏乡的女性。
而那儿有个特别的传说,是个叫「鸟样」的神明。

那年夏天,同班的仓田(女)、大松(男)、前田(女)邀请我一起去见「鸟样」
基于我刚转学进来没多久,想多交几个朋友,就答应他们了。

当天黄昏,四名中二生绕到了后山一处,我看到了一个在杂草堆中的鸟居。
那鸟居看似有好多年的历史了,异于一般鸟居的红,在夕阳下显得毛骨悚然。
此时仓田说「还没喔,这里只是入口。」
于是四个人穿过鸟居,往山的深处过去。

走不到五分钟,我们见到了一间很小、很小的祠堂。
祠堂的大小大概与一名女生将双膝抱着一般,里面供奉着一具木制的「鸟笼」
「到了」大松说,并指示前田将背包内的吐司耳拿出。
「这是什么?」我不禁好奇问道。
「嘘,这是鸟样的家」仓田解释。
「鸟样?是神明吗?」我又问。
「等等我再告诉你,前田,把『供品』和面包献上吧。」大松说。
前田除了从背包拿出吐司耳外,还拿出用纸包住的一小束头发,
这时我才注意到前田把头发剪短了。
大松将吐司耳放在祠堂前,并拿出打火机把纸跟头发烧了,并喃喃道:
「鸟样鸟样,今天我们带来了新朋友,他是最近转来S市的江岛君,请多多指教。」

众人安静了一会,我听到鸟在「鸣唱」的声音。
「好了,鸟样欢迎你。」大松说。
「鸟样是什么?」我问。
「他不是『什么』,他是S市的神明,只要你献上足够的代价,鸟样就能回答你任何问题。」仓田解释。
「那如果代价不足呢?」我马上警觉这个「鸟样」的危险性。
「我们还没有代价不足过,我们问的问题都很谨慎。」前田说。
「但是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的!」我又说。
「那是你的认知,鸟样大人虽然不有名,但是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大松露出轻蔑的笑,我并不是很喜欢他那狂妄的个性。

「开始吧,前田,你先。」大松对前田道。
前田拿出了笔记簿,撕下上面其中一张纸,又撕成四张交给我们各一张,然后兀自去角落写起,我想过去看前田写了什么,却被仓田制止。
「别去看别人写了什么,只有鸟样和自己可以知道。」
前田接过了大松递给她的打火机,烧了她写的纸。

接着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大约方圆近三十公尺的鸟类同时「鸣唱」。
这夕色再配上夏日的晚风,鸟儿悦耳的鸣唱声竟有说不出的恐惧。
前田欣喜若狂的笑着,好像刚达成她人生终极的愿望。

顿时我理解整件事情是什么了。
「鸟样」是S市特有的神明,S市的人只要有问题,都可以来问「鸟样」。
询问鸟样必须要付出「代价」,「代价」是什么,我不知道,
可能可以是任何有用的物件。
讯问前必须献上「供品」,刚才前田烧了头发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纸上写任何「问题」后,将纸烧了,周围的鸟就会作出回应。
「鸣唱」是一种回答,大概象征着「可以」、「是」、「可行的」
所以前田才会这么开心。

接着轮到仓田。
仓田做了一样的事情,把纸烧了后的不久,周围的鸟儿也开始「鸣唱」。
仓田也开心的笑了。
然后是轮到我。

我是相信鬼神的,但这时候我该如何是好?
这时离开是对神明的不敬,也不能装作铁齿。
我愣着那空白的白纸,没想到要写什么。
大松就说「问什么都好啦,尽量是能回答『是』或『否』的,
记得写上日后要付的代价啊!」

我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但想想,初次见面,都该有些基本的礼仪。
于是就在上头写道:
「鸟样,初次见面,无礼之处请多多见谅,也请日后多多指教。」
我又想,既然写了什么,就该发问,但一直没有什么想问的问题。
突然一股电流从我背脊通过,我斜眼瞄了他们三人。
不知为何,我在纸上写上:「放过我好吗?日后献上许多面包。」

我把纸烧了,静候回应。
隔了约莫一分钟,周围的鸟儿「鸣唱」,我顿时泄了气。

「你这家伙运气不错啊!看来你的愿望会实现了。」大松笑。
我把打火机递给了大松,大松也作了和我们同样的事情。

大松把纸烧掉的瞬间,最后一道夕霞消失在地平线,风起。
愿望,大松说了愿望。

鸟儿顿时「鸣叫」。
我明白,那是在通知彼此有敌人时的警讯声。

大松脸色惨白,兀自说「……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这次的代价这么大……」
前田跟仓田也知道不对劲,转头问我:
「你问了什么?说要付出什么代价?」前田说。
「不是说不能跟别人说吗?」我回应。
「那是骗你的!快说!」仓田生气的瞪着我。
「我才不要,那你们先说你们问了什么!」我警觉的回答道。
前田跟仓田愣住,没再开口。
「江岛!给我说!」大松对我怒吼。

鸟儿的鸣叫声依然没有停止,好似整个山头都是鸟叫声。
「我不要!我是绝对不会说的!」我也不甘示弱的回应,拿起书包往山下奔去。
但这山路崎岖,在鸟居前我摔了个大跤。
而我右臂脱臼,左脚踝被一根硕大的木刺贯穿,让我在山角下痛哭。
回到家时,母亲被我这身伤给吓着了,马上带我去市中最好的医院作处理。

可恶……不是说会放过我了吗?那时我在心里面这样想着。
拔掉贯穿脚踝的木刺后,我缝了十一针,脱臼的部分也接上了。
幸好这两天是假日,可以让我好好休养。
母亲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便骗她说是想爬上树,却不慎摔倒了。

周一,我是杵着拐杖上学的,我看到前田跟仓田,她们见到我的伤后,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跑来慰问我。
我这辈子绝对忘不了那天发生的事情,但奇怪的是,我没见到大松。

大松的位置是空着的,班导说他今天请假。

过了四天,大松依然没来学校。
周五,是见「鸟样」后的整整一周,班导说大松的叔叔来了电话,
说大松这几天发高烧,昨天夜里走了。

但后来听母亲说。
他母亲在赶去医院的路上,车跌进田里面,头被扭断,也走了。
大松的父亲受不了,周五(今早)上吊了。

前田昨天开始,和一个有机车的学长交往了。(那时候有机车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仓田昨天则抽到了全家往夏威夷的机票。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当天黄昏,我杵着拐杖到那鸟居前。
放下一大条白吐司并拆开。

而后的三个月,我每周都会放一条白吐司在鸟居前。

终于在秋分前后的某一天,我的脚伤全好了。
当我将那包白吐司放下时。

我听见了鸟儿的鸣唱声。



-----------------------------------故事结束-----------------------------------


大意大概是如此。其他前辈好像不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了。
江岛桑的脚踝上也确实有道伤疤。

我不知道为什么江岛桑可以讲出他对鸟样提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这里不是A县S市。也或许是因为已经过了多年。
但江岛桑至今是活得好好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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