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先生在回函中是这样写的,杨先生台鉴:来涵对译文的时间要求过急,我连夜译出,由于我国语水平有限,译的不一定符合作者原意,现呈上,不知可用否?
郎仕农
看了郎先生连夜译出的一摞诗歌稿,我们都被他的翻译速度和博学所折服。接下来的谈判可想而知是相当顺利的,当雷森博士得知坐在他对面的我在中国也是一位诗人并且对美国跨掉派诗人的作品有一定研究时,那种在异国他乡找到知己的感觉和愉悦是情不自禁的。雷森在阅读我的作品,我们在和麦克谈判,整个谈判就是在这种及不对称的对称和及不和谐的和谐中一次性完成的。之后,在签约后的晚宴上,雷森娇嗔的楼着老亨利的脖子向她的父亲介绍着我们,那场面,那感觉真的是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2004年底,我把郎先生翻译的诗歌寄给了全国美国文学研究所常务理事、时任南京大学外国文学研究所教授的张子清先生,先生几天后给我回信,问我译者的背景,当得知译者是一为台湾商人时,他简直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先生告诉我,译者的水平比国内一流专业翻译家的水平还高,不仅对译文的感觉把握的好,对英文和汉文之间的情感转换更是把握的十分得体。同年10月,在北京参加《21世纪中国文学高峰论坛》时,我又把郎先生的译文转给了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院长,中国著名诗歌理论家吴思敬先生,得到的答案同样是令人振奋。
2006年底,我的第五部诗集《情域羔羊》列入中国当代实力作家文库,由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这是一部改写当代中国情诗史的探索性史诗集,诗集的出版,引起了当代中国诗坛诸如叶延滨、韩作荣、赵恺等著名诗人的高度关注。在与北京诗友的一次聚会上,有关这部集子的英文版出版问题,被提上了议程,当大家正在为请国内哪一位翻译家来翻译这部集子而绞尽脑汁时,诗刊社的知名实力编辑大卫先生首先想到了“台湾商人翻译家”郎仕农先生。是日,我以短信的方式向先生委婉的提出了请先生为我翻译这部集子的请求,先生当时是这样回答的:春生您好!我已看到你的大作,洋洋洒洒的共有二百多页,心中猶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忧喜,忧的是担心自己是否真有能力去胜任这份神圣的艺术使命;喜的则是能获得如此美好的诗集去粹炼及提升自己内心深处的灵魂。但原上天赐我天赋之灵感,能将这份难得的机会予以顺利进行……。2007年2月18日,我又接到郎先生从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发来的新年贺信,内容除了恭贺新年的祝福语外,还增加了这样一段话:春生君:先生诗集我在境外的谈判中一直是带在手提电脑中的,每当谈判陷入僵局之时,我都会把先生的诗打开读一读,用以转移一下情绪,说实再的,译你的诗是一种享受……!诗,译的很顺利。请放心。
这就是我要写的郎仕农,一位来自台湾的商人,一位集工、商、医、文为一身,留着一撮仁丹胡子的,为全球的华人事业不分昼夜的鼓与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