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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恐怖小说《神垕镇》 34排异

(2008-07-25 11: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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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火炬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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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垕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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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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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长篇小说

 

 

贪吃零食是许多小女孩的天性。有时候一块精致的巧克力糖,就能够把一个聪明漂亮的小女孩引诱了。可怜的小女孩,当她沉浸在美味带来的口唇味蕾的快感时,却不知道死亡的魔爪已离自己越来越近……

 

看着朱星龙和徐若琪的背影渐渐离去,捕异师霍天功并不敢有丝毫松懈,在他的头脑中,一切才刚刚开始。

霍天功说:“自从我跨上这趟列车,就有一块阴云笼罩在我头顶。直觉告诉我,吸血鬼王很可能就在这趟列车上,他变化无定,或男人或女人,或老人或孩子。他诡计多端,狡诈毒辣,杀人不眨眼。所以,我们一定得在决战前设法找到它。让对方群龙无首,先内部大乱。”

邓和平问:“霍大师,你是说吸血鬼王就在车上吗?如果它在,我们如何才能找到它?”

霍天功沉默半晌说:“吸血鬼王功力深不可测,肉眼凡胎断难辩识得出来。老夫想亲自走一趟,阴魂厉鬼身上都有鬼气,更何况它!希望能捕捉到他的一丝一毫踪迹。如果现在能找到它,或许我们还有些胜算。如果到了午夜时分,他的能力将因阴气大盛而徒长数百千倍,世上恐怕没有几个捕异师能抵御得了。”

邓和平关切地说:“霍大师,你现在身体虚弱,一个人去恐怕有危险,我陪你老人家一起去。”

霍天功摇头说:“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可是你是一车之长,车上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你,这样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最好能找一个不太引人注意,又对车上情况比较熟悉的年轻人同去。如果突然和吸血鬼王照面,我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最好有一个身强力壮、异常机敏,能应对突发事件的帮手。”

邓和平环顾周围的人,并没有合适人选,大家正在犯愁。特警出身的武刚推门进来。邓和平眼睛一亮,找到人了:“武刚,你身体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武刚拍了拍胸脯说:“我平常身体壮得跟牛似的,这点小意外,闭上眼睡一会就过去了。有什么事邓头你尽管吩咐。”

邓和平把现在车上可能面临的危险情况讲说了一边,武刚爽快点头:“我有过这方面经验,知道如何应对那些杂种。”

霍天功对武刚也很满意:“好吧,你们还得给我化化妆。如果我以现在这样的面目出现,那吸血鬼王一眼就能认出我来。”

邓和平叫来卫生员贾小静,贾小静原本学戏剧出身,对化妆颇有研究。贾小静问:“老人家,你想化成什么模样的?”

霍天功想了想说:“给我画妆成耿一位白胡子老者吧,使我看上去像一个老中医,这样我在车厢里走动一般不会引起外人太大注意。”

顷刻之后,霍天功化完妆出来,邓和平再看,几乎和刚才完全变了模样,花白的山羊胡子,满脸皱纹。加之霍天功本身体尚没恢复,弓着腰,看上去就像七八十岁的垂暮老人。

霍天功去取了黑布包,交由武刚挎着。武刚搀起霍天功,两人出了会议室。“南为阳门,北为鬼门,我们先向南去。”霍天功悄声说。两人沿车厢走廊慢慢向南走,霍天功眯起双眼,颤颤微微地一步一摇。武刚挽抚着他,外人不知道,还以为这个老者已经年迈到弱不禁风的程度。

来到硬卧车厢,忽然在一个下铺,发现两个人肱骨交错睡在一处。霍天功拍了拍武刚的手,用眼神示意,去看一看那睡在一起的两个人。

“为什么?”武刚不解地小声问。

“先看一看他们的脖项上有没有牙痕?如果没有,再看看一看他们的手背上有没有核桃蛇头斑纹。记住,千万不要惊动他们。”霍天功以手掩嘴小声说。

武刚走过去轻轻扒开在外边侧卧的人的衣领,发现脖项上有一圈浅浅的牙痕,如果不仔细看,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再看里面的人,穿着浅领衣服,脖子上并没有牙痕。但他伸在外面的手背上,却有一个明显的核桃蛇斑纹。武刚回来和霍天功说了。霍天功点点头,从黑布包裹里取出两贴如膏药般的东西,径直走过去。口里念念有词:“年轻人啊,出门在外不主意保养身体,这样躺着时间长了是要出问题的,老夫悬壶济世,有好生之德,送你们每人一幅药贴,有病治病,无病防病。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旁边有乘客不明就里,但也只是扭头看了看,接着做自己的事情。

霍天功慢慢掀开他们的衣服,将两幅药膏分别贴在他们的背部太阴穴上。然后回身冲武刚点点头说,说“走吧,小武!”拉起武刚就走。

“霍大师,这两个人怎么了?你刚才给他们贴的是什么?”武刚大惑。

“这两个已不是人了,一个是被变异吸血鬼所侵,另一个则是被这一个亡灵所侵。刚才我给他们贴的是定魂膏。放心吧,他们再不会害别人了。”霍天功悄声说。

两人再往前走,在两节车厢交接处,霍天功突然站住不动,两眼直直地盯在墙壁上。武刚顺着霍天功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在离墙根约一米处,有一个鱼头形图纹。鱼头朝上,张着小嘴。小嘴上方还画着一个小水滴,正要滴进鱼嘴里。图案好像用白米汤画上去的,笔迹很浅,若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武刚问:“霍大师,这是什么符号?”

霍天功低声道:“暗号,他们的行动暗号。”

武刚吃了一惊,这吸血鬼也跟当年的反动特务一样还有行动暗号!

霍天功解释说:“小鱼朝上张嘴,嘴形就是一个U型,是午夜的开头第一个字母。雨滴正朝嘴里滴,说明是马上行动。如果我没猜错,吸血鬼王的行动就在今天午夜时分。”

武刚瞪大疑惑的眼睛,他无法想像吸血鬼们竟然会用如此隐秘的行动暗号。

“走吧,我们再往前走,看有没有同样的暗号。即然是要告诉潜伏在火车上的变异吸血鬼,这种暗号就不可能只有这一个。”霍天功说。

武刚点头,却在心里希望这只是这位捕异师的猜测,不要成为现实。他亲眼目睹过吸血鬼们的攻击,知道那是何等的凶残与血腥。过了11号车厢,武刚忽然感到霍天功身体一颤,扭头看他,只见霍天功微闭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大个子乘警阿伟的值班室。

“怎么?有情况吗?”武刚低声问。

霍天功说:“那个房间阴气很重,我怀疑吸血鬼王躲在里面,咱们最好能突然闯进去看个究竟?”

武刚从腰里摸出一把钥匙,两人走近那扇门,武刚左右四顾无人,悄悄将钥匙插入,叭地门打开,扑面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呛得武刚几乎喘不过气来,眼前的一幕更让武刚目瞪口呆。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竟然挂着四男两女五六具尸体,就像被杀的白条猪,一个个赤条条的被挂在车顶的一根横梁上,最外面的尸体是职业小偷胡三虎。

大个子乘警阿伟正背对着门站在那些尸体面前。霍天功急忙跟进来,并随手把门关死。“吸血鬼王,咱们又见面了。”霍天功一把将武刚拉到自己身后,而他离大个子乘阿伟警只有一尺之遥。

大个子乘警阿伟缓缓地转过头,看了看霍天功,又看了看武刚,脸上显出一缕僵硬的微笑,抬手在那些已经冰冷的尸体上叭叭拍了拍:“血凉了,就不好喝了,你们要不要来一口?”说着胸脯一挺,打了一个饱隔儿。

霍天功冷笑道:“记住,人的血是不能喝的。这不是你猖狂的地方,速速去吧。”说着,忽地伸出食指点在阿伟的腋下。

阿伟身体猛地一抖,一股嗅气从他体内喷出,原本僵硬的身体如一堆面条瘫软下去。霍天功从黑布包里取出七贴定魂膏,分别叭叭贴在这些尸体的胸前。然后长舒一口气:“可怜这些人就这么被阴魂害了。走吧,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出来害人了。”

霍天功说着拉了武刚往外走,并示意武刚叭地把关上门。

小屋光线一暗。稍顷,大个子乘警阿伟的胸口一鼓二鼓,仿佛有一只婴儿拳头自他的胸部从里往外顶。他的皮肉高高地鼓突出来,离心口足足50厘米高时,叭地破了,一只核桃蛇从里面钻出来,满头血污,两只占据脑袋三分之一的大眼睛充满仇恨地扫视着屋内。“CI——CI——CI——”,它猛地一扬头,身子往外抽出十多厘米,同样粘满身污。这时有污血从那个破洞流出来,顺着阿伟白净的身体往下淌。

恰在此时,房门忽地打开,一道寒光闪过,核桃蛇头断为两半。霍天功收起无邪剑,捏起蛇头看了看,摇头说:“可惜,只是个一般的吸血鬼探子。”

站在门口的武刚脸色铁青,想不到捕异师如此神机妙算。他似乎知道屋子里即将发生什么,先佯做退出,但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侧身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听到屋里有动静后,忽地再撞进门,出手。

“好了,把这个门锁死吧。不要让乘客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霍天功转身出来。

接下来他们继续南行。在硬座车厢,又看到一个汉子伏在桌上睡觉。霍天功示意武刚过去看。武刚走过去,轻轻拉开领袖,发现他的脖项上有一个浅浅的牙痕,回身冲霍天功点点头。霍天功慢慢走过来,冲旁边几个民工模样的人说:“各位兄弟,他这样睡多久了?”

一个民工说:“他刚才去了趟厕所,回来啥也没说就伏在这里睡了。”

霍天功点点头:“年轻人不注意保养身体,这样伏着睡是要生病的。”说着,打开黑布包裹取了一幅定魂膏,掀开那个人的背,叭地贴在他的后心上。又嘱咐旁边其他人:“他太累了,你们千万不要打扰他。”

那几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工都听话地点头。

武刚搀着霍天功一直走到司机室,中间又发现数个已出现症侯的活死人或吸血鬼,在第13、14、16车厢的过道墙壁上,也同样发现了五六个小鱼张嘴朝上的标记。霍天功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今晚午夜,他们将里应外合,一举消灭这趟列车上所有的人,一个不留。”

武刚听得毛骨悚然,连问:“霍大师,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不成?!”

霍天功说:“别着急,让我好好想一想。”

非常遗憾的是,这一路上并没有发现吸血鬼王的珠丝马迹。最后来到司机室,霍天功用力吸了几口气,道:“这里的阴气好重啊,吸血鬼王好像来过这里。”但仔细察看每个角落,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霍天功摇摇头:“也许我的判断有错误。走吧,我们只好先折回身往北走。”

英子妈妈正抱着男婴要喂奶,那男婴不知为何,哇哇大哭,小腿儿又蹬又踹,忙得英子妈妈一头汗。

霍天功、武刚他们还没进六号车厢就听到婴儿的哭声。走近了看到英子妈妈正把奶头塞进男婴的小嘴里。男婴一手撕扯着英子妈妈的衣服,一手抓着英子妈妈的另一只乳房,小嘴咕咚咕咚地拼命吮吸。

武刚看到英子妈妈白白的乳房,有些眼晕,心怦怦急跳,急忙转过脸去。霍天功关切地问:“这孩子是不是受冷病了,有没有发烧咳嗽?为何哭得这么厉害?!”

英子妈妈把宝宝紧搂在怀里,摇头说:“没事儿,可能是有些想睡觉了,在火车上大人睡觉都不踏实,更别说刚满一岁的孩子。”

霍天功点点头,转身离开。

过了六号车厢,又穿过五号车厢,武刚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娇艳的长发女人正领着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似乎被妖艳女人手中的什么东西吸引着,机械地跟在女人身后亦步亦趋。同时,霍天功也看到了这一幕。

“小心,我发现目标了。”霍天功低声说。

娇艳的女人正是上官冰冰,而那个小女孩正是周英子。上官冰冰扭头招呼英子:“小姑娘,快些跟上我,我的包包里还有很多巧克力呢。”

此时,英子神态看上去有些迟钝,眼神中写着空洞与麻木,她的手里捏着一个巧克力糖纸,一滴涎水从她那半张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胸衣上。

来到四号车厢软卧的18号、19号铺位。上官冰冰轻轻一拉门,把英子推了进去,自己也紧跟进来,并顺手把门关上。

在18号下铺,仰面朝天躺着一个人,双眼紧闭,却好像没有呼吸一般。他正是曾和上这官冰冰眉来眼去的钱富贵。

“来,小妹妹,坐到阿姨的身边。不要怕他,他睡着了。阿姨包包里有巧克力糖可好吃了。”说着上官冰冰从她的坤包里变魔术般掏出一把巧克力。英子看到巧克力两眼放光,上去抓了一把,贪婪地要全塞进口中。

“宝贝,别着急,有你吃的呢!这全是你的!”说着上官冰冰把巧克力全放在床上,自己慢慢地站身起来,转到了英子的背后。

英子大口咀嚼,狼吞虎咽,嘴上一圈都是紫黑色巧克力糖浆。

上官冰冰轻轻扒开英子的后脖领儿,英子白晰水嫩的肌肤裸露出来。上官冰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在英子的嫩脖项上摸了又摸,而只顾贪吃的英子对上官冰冰这种举动全不在意。

一丝狰狞的微笑浮在上官冰冰的眉眼上,她弯下身把嘴轻轻地凑到英子的后脖项上,伸出红红的薄舌头在英子的脖项上来回舔。而英子竟然仍不拒绝,只知道大口大口贪婪地咀嚼着巧克力。

上官冰冰尖利的四颗牙忽地长出来,她的薄舌头在牙齿上吮了又吮,猛然抬头,照着英子水嫩的脖项刺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门忽地被拉开,一柄长剑直击上官冰冰的腋下。上官冰冰惊叫一声,腾身跃起,顺手抱起英子挡在胸前。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英子对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似乎并不在意,仍低头吮着自己手指头上的巧克力。

霍天功冷笑一声:“吸血鬼王,我们又碰面了,快放下那孩子。”

上官冰冰妩媚地一笑:“捕异师,你怎么从温暖舒适的地宫出来了?你的女儿霍倩雯她还好吗?”

霍天功一愣,就在这一瞬间,上官冰冰把英子当做沙包,忽地朝霍天功高举的无邪剑砸过来。霍天功大吃一惊,丢掉无邪剑,双手把将英子抱在怀里。

“HY——YA——KU——”上官冰冰一声怪啸,从霍天功头顶横着飞出去。霍天功放下英子,提剑追出来。耳听四号车厢的门咣当当一声响,赶过去时,门大开着,上官冰冰不了踪迹。

武刚抱着仍在津津有味吃巧克力的英子跟过来。

霍天功叹口气:“她太快了。”

“她就是吸血鬼王?”武刚急忙问。

“不,只少不全是。因为他似乎并不知道我女儿的情况。”霍天功摇了摇。拉过英子的小胳膊看了看,又仔细检查了她的脖项和小肚子。这才放心地舒一口气:“谢天谢地,这个小女孩只是被她迷了心窍。如果我们再晚来一步,她就被吸血了。”说着从布包裹里掏出一粒糖丸般的东西,塞进英子的嘴里。

英子就着巧克力吃下去,片刻,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仿佛刚睡醒一般,吃惊地看着面前的武刚和霍天功:“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霍天功问:“你爸爸妈妈呢?你在几号车厢。”

英子说:“我爸爸在家里,我和妈妈、弟弟一起坐火车,我妈妈在六号硬座车厢。”

霍天功点头,对武刚说:“小武,你送她回到她妈妈身边,我在这里等你。”

看着武刚领着英子回去,霍天功闪身进了18、19号软卧车厢,轻轻带上门,凑到沉睡着的钱富贵面前,一把扯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单,钱富贵赤裸裸地仰躺在那里,脖项上有一圈明显的牙痕。霍天功又拿出他的手看了看,手背上还有一个核桃蛇纹斑。

“真够狠的,在活死人身上做培养基!”霍天功伸手自钱富贵的胸部从上向下一边又一边地按摩。诡谲的情景发生了,经霍天功的手掌反复抹过,钱富贵的肚子里开始有了某种反应,一只只如筷子般顶起的小包儿此起彼伏。霍天功从黑布包里取出一个药瓶,拧开盖子放在旁边。然后,叭地将无邪剑变回无邪匕,轻轻刺进钱富贵的胸部,从上往下一滑,一道深深的刀口就出来了,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丝毫的鲜血流出。

霍天功又在钱富贵腰两侧轻轻拍打了几巴掌,然后双手背靠背竖着插进钱富贵的腹部,用力慢慢向两边扒,钱富贵的腹腔暴露出来。让人感到惊惧的是,在他的肚腹中已经没有了心肺、肝肾、大小肠,而是密密麻麻盘居着一指头多长的核桃蛇。它们仿佛突然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也没有了肌肤的挤压,一个个精神百倍,昂着小脑袋,冲着霍天功摇头晃脑。有的甚至张开血红的小嘴,露出两颗尖利的小牙。

“CI——CI——CI——”

“ZI——ZI——ZI——”

“宝贝,别乱动,别乱动。”霍天功小心地说着,抄起旁边的药瓶,哗哗,将药瓶中紫红色的粉沫洒下去。那些小核桃蛇仿佛看到了特别美味的东西,一个个低下头去贪婪地吮食那些药粉。

突然有一条大一些的核桃蛇窜起来,裸着尖利的牙,从喉咙里喷出一股白亮的毒液。霍天功吓得迅疾缩回手。那条核桃蛇又身子一缩坠进钱富贵的腹腔中,一晃不见了。

“好了,你们可以永远安睡了。”霍天功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从黑布包中取出状如透明胶带的东西,把钱富贵的肚腹合拢,又用透明胶带裹了个结实。最后为钱富贵盖上被子。从表面看,根本看不出这位亿万富翁钱富贵和刚才有任何区别。

做完这一切,霍天功站起来,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人在世时贪得无厌,榨取手下人血汗钱,吃喝嫖赌,做孽太多,临死只能落个没心没肺的下场,好歹有幸遇到我,尚能还你一个全尸。冥冥阴途八千里,自己上路去吧。”

从软卧18号出来,正碰上武刚送完周英子赶回来。霍天功说:“把这个铺门关死,我们继续往北去看一看。”

再往北走,就是列车员休息的地方。穿过列车员休息的车厢,又向前走了两节,门却锁住了。霍天功深深吸一口气,精神为之一震,大喜道:“小武,活着的乘客们有救了,我发现了——”

就在此时,一只乌黑的枪口顶在了霍天功的太阳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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