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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长篇小说 |
……
在鼠穴洞中,黑皮被一只神秘的口袋轻取了脑袋,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在眨眼之间。正待上前要捉拿王凯的费志理等人被这突发的一幕吓呆了。
赵晓云趁此机会,一把拉住王凯朝着斜刺里一个黑暗的遂道跑去。
再看那黑皮的身体,晃了两晃并没有倒下,而是向前迈了五六步,最后才轰然倒下。费志理半晌才回过味来,抬手举枪向着洞的深处扫射。片刻之后,静寂下来,费志理仗着胆子呵问:“什么人?有种你出来!”
没有任何回音。费志理跨过黑皮的无头尸体,向前走了十几步停下来,四下观看,洞道中空无一人。
“二爷,会不会是鬼魂要了黑皮的脑袋啊?”一个打手怯声说。
“他妈的,那来的鬼魂?”费志理愤怒地吼叫。
“刚,刚才那女的不是鬼吗?”又一个打手说。
费志理猛然扭回头,问:“赵晓云和那个小白脸呢?”
一个打手回答:“他们早跑了!”
“啊——我X他妈妈的,什么人坏了我的好事?!”费志理疯狂地抬枪扫射,子弹呼啸,打得周围洞中的碎石杂草乱飞。一条潜伏在洞壁顶上的青色长蛇身体中弹,嗖嗖地贴着洞壁仓皇逃离了。
“走,继续给我搜,他妈的老子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费志理失去理智般叫嚣。在费志理的催促下,二十几个打手回头继续沿刚才走的路前进。大约十几分钟后,走在前面的一个打手突然叫道:“二爷,快,我看到他们了。”
费志理紧跑几步过来问:“在哪里?”
打手伸手向前面一指说:“瞧,那里有一个大个儿,就是刚才我们看到的五个人中的一个。”
费志理拢目看去,前面山洞中光线虽然模糊,但他还是分明看到一个膀大腰园的小伙子的身影在晃动。从体形举止上看得出来,正是那个杀死自己四弟的家伙。费志理狠狠骂一句:“X他奶奶的!”抬手就是一梭子,答答答,子弹击在洞壁上火星四射。
“啊呀!”那个膀大腰园的小伙子大叫一声,似乎被击伤,身影一晃消失了。
“我打中他了,弟兄们,给我追!”费志理大喊一声,二十几个打手一轰而上。
前面膀大腰园的人正是乔纯刚,他机警地吸引了费志理一行人的注意,并在费志理开枪时故意大叫一声,似乎被击中一般。听到后面急急跟来的脚步声,乔纯刚脸上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微笑,撒开脚丫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子弹不长眼睛,打着就完蛋了,乔纯刚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总是尽量贴着遂道一侧跑,并与费志理他们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乔纯刚正在引诱费志理一伙,忽然看到前面一个又高又瘦的身影走路踉跄,大吃一惊,不知道这遂道里怎么还会有人。他悄悄靠近发现这个人有些似曾相识,猛然想起是在招待所里见过的那个长头发导演冯丙伦。
原来,冯丙伦借着山洞瘫陷的机会,拼命割断了捆绑自己手腕的牛皮筋逃了出来。他完全迷失了方向,只是本能地拼命要逃离这个人间地狱。但哪里才是出口呢?冯丙伦感到越来越绝望。正在此时,他听到后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站住身扭身回望。
此时,乔纯刚闪身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借着若大的石柱,从冯丙伦身后绕了过去。
“喂,别动,动一动老子就开枪开死你!”费志理大喊。
冯丙伦听出是费志理的声音,大叫:“二爷,别开枪,是我,冯丙伦!”
“冯丙伦?你怎么在这里?”费志理拎着枪大踏步走过来。
冯丙伦懊丧地叹口气:“嗳,一言难尽啊!”
费志理看到冯丙伦两手全都是血,下身也红了一大片,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便招手两个壮汉过来说:“张宝、苏成,你们两个照顾冯导演,等咱们抓住那帮龟孙,回去再说。”
张宝、苏成点点头,一左一右站在了冯丙伦身旁。冯丙伦长舒一口气,自从逃离那个黑面纱女人的魔爪之后,他第一次有了安全感。“侯志虎侯四爷你们见到了吗?!”
费志理气哼哼地骂:“让那帮小兔崽子给弄死了,我要抓到他们活扒了他们的皮!”
“这个地下洞里凶险得很!二爷要多加小心!”冯丙伦从心里希望费志理早些抓到他想抓的那帮人,自己也好尽快出去治伤。
前面的乔纯刚隐约听到费志理与冯丙伦的对话,担心他们往回拐,搬起一块石头在遂道里滚了过来,咕噜噜的声音格外响亮。
费志理骂一句:“杂种,我这就抓住整死你。”一边催促众打手往前追。
再走不远就是怪兽的洞穴了,乔纯刚机警地左右顾盼,他在寻找合适的退路,但洞壁两侧根本没有退路,后面追来的人越来越近。前面就是怪鼠的洞穴入口了。乔纯刚趴在洞口往里看,只见那只奇大无比的黑皮母鼠正在用嘴舔食她生下的半人半兽的幼崽。
乔纯刚扭回头,看到费志理等人的身影了,他一咬牙,整个身体往前一窜,洞口有一根老枯的藤条,他的两手紧抓藤条。在双脚离开洞口时,一块石头松动脱落,从半壁上坠下正砸在一片水渍上发出哗啦的声音,大朵的水花儿溅起很高。
这是与众不同的声音。洞中母黑皮鼠的呻吟和小怪胎们突然都闭上了嘴巴。
母黑皮鼠惊觉地抬起头,两束绿光照在了乔纯刚的脸上。“吱——吱——吱——”所有的小怪胎都向乔纯刚望过来,同时嘴里又发出了一阵阵像老鼠又不像老鼠的怪叫。
几乎同时,嗖嗖的子弹从遂道射过来,打在黑皮鼠洞顶的石壁上,火星四溅。费志理等人的身影紧接着出现在洞口。
原本紧盯着乔纯刚的黑皮鼠母子,突然又被这更大的响动所吸引,齐齐地将目光射向洞口。这时候,伸手侨健的乔纯刚借着石头和枯树的掩护,三窜两窜绕到了黑皮巨鼠的背后。
这时候费志理一伙中有人撸不住火,子弹嗖嗖地随着乔纯刚身形的移动射进洞中。“吱——”一声惨叫,离黑皮巨鼠较远的一个半人半兽的怪物被一枪射中咽喉。当即翻身载倒,伸了伸鼠腿一命呜呼。
费志理等人突然看到洞底盘卧着这样一只超大型的黑皮鼠,全都呆愣在那里。“哇,这是什么怪物?!”
黑皮巨鼠看到自己的一个崽子死了,冲着费志理等人张开大嘴发出一声怪啸。身体一纵扑了过来,一口就将最前面一个打手咬住。一个壮汉,在黑皮巨鼠的嘴里就像一块糕点似的,黑皮巨鼠头微微一抬,嘴巴再次张开,尖利的牙齿就咬在了壮汉的腰眼儿上,嘎吱一声,壮汉的腰折了。四肢像面条一样无力地荡在那里。黑皮鼠猛一抖尖嘴,一口就将整个壮汉吞了下去。
“他妈的,打死它!”费志理仿佛刚刚明白过来,大声叫喊起来。
众打手端起手中的机枪,冲着山洞里就是一通扫射。黑皮巨鼠刚刚降生下十只半人半兽的怪胎在这机枪如雨般的扫射中一个个饮弹而忘。看着自己的宝贝惨死,黑皮巨鼠被完全激怒了。它吱吱怪叫着,身体猛地往前一窜,脑袋冲着这些人扑过来。那张大嘴跟一扇门似的,尖利的白森森的牙齿,血红如蛇的舌头吐吐着,当即就有一个壮汉躲闪不及,被黑皮巨鼠一口叨住。对于庞大的黑皮巨鼠来说,就好像一个成年人拎一个小兔子,黑皮巨鼠叨住壮汉脑袋猛地一摆,壮汉腰嘎吱就断了,黑皮巨鼠头高高抬起,朝着坚硬的洞壁叭地一甩,那个壮汉像面布袋一样被甩出去,脑袋正撞在石壁上,叭的一声脆响如同摔爆了一个西瓜,黑的、白的、红的、紫的四溅开去。
一个壮汉抱着机枪冲着黑皮巨鼠当胸扫射,子弹打在黑皮巨鼠身上,如同射在棉花上一般,噗噗都没了踪影。黑皮巨鼠猛一张口,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那壮汉呼地吸进了嘴里,黑皮巨鼠嘴巴一张,那壮汉整个儿就活活地吞了下去,只有一只鞋子从黑皮巨鼠的嘴边掉了下来。
与此同时,黑皮巨鼠两只巨大的前爪先后抬起,一个爪下抓了两个壮汉。身高力大的壮汉在巨鼠爪下竟像一个个软弱的兔子,毫无还手之力。黑皮巨鼠两爪用力一挤,四个壮汉当即口吐鲜血而亡。
眨眼之间,那二十几个打手中断腿的,腰折的,死伤了大半。余下的转身就跑。此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庞大的黑皮巨鼠身体竟能收缩自如,顺着并不宽畅的遂道追过去,身体整个堵住了洞道,好像变成了一条长长的巨蟒,在通道里向前迅疾滑行。一张血盆大口嘎嘎又吞食了几个壮汉。
费志理、冯丙伦早吓得魂飞天外,鬼哭狼嗥着,撒开腿没命地往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