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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怪谈恐怖惊悚爱情出版电影书稿 |
分类: 长篇小说 |
冯丙伦失足陷入到一个秘密洞穴中。二三米高的距离,重重地砸落在青石地面,脑袋又磕在洞壁上,冯丙伦当即就没有了知觉。当他从晕迷中醒过来,发现和两个壮汉被捆绑在一根细腰粗的石柱上。他惊惧地瞪大眼睛,周围是明明灭灭的灯光。洞壁一角有粗粗的管道。一条狭窄的山洞不知通向何处!
我这是在哪里?谁把我绑在这里?冯丙伦脑海中连着打了几个问号。他奋力扭动双臂,想把双手从绳索中挣脱出来,但试了数次都是徒劳。在他的身边同样还有两个一起进山洞的壮汉,双手被绑,像死人一样低着头。
“有人吗?”冯丙伦问。
没有人回答,甚至根本就没有人的气息。
这里像一个地狱。冯丙伦不知道对手是谁。
“别他妈的躲在黑暗的地方,是个爷们的就滚出来,让我瞧一瞧你长得什么模样?”冯丙伦扯开嗓子大喊。他这样喊有两个目的,表面像是对绑他的对手的呼叫,实际上他希望史如意、黑皮、费志虎他们能听到,突然现身救他。
但是没有人回应!
可怕的静寂。
冯丙伦感到自己的理智与勇气在一点一点地被摧毁。
这时候,那两个壮汉也苏醒了,他们惊惧不安地看着四周。“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谁把我们绑在这里了?”两个壮汉一头雾水地问。
冯丙伦无奈地摇摇头。
突然,对面一米开外的洞壁“哗啦”一声响。三个人齐齐地聚目过去,只见洞壁一块石头被挪开,显出一个有婴儿胳膊粗细的洞口。
“谁?”一个壮汉撑着胆子大呵。
没有回音。
“X你妈妈的,有种露出头来让老子瞧一瞧!”冯丙伦右边的壮汉声嘶力竭地喊。
仍没有回音。
冯丙伦紧张地盯着那个洞口,他感到有一个可怕的阴谋正在悄然逼近。果然片刻之后,洞口后面响起一阵类似发动机的声音,从那个洞口伸出一个哗哗飞转的电锯。
电锯飞速转动着,一点一点地往前伸出来。,电锯碰到石壁,立即火星四射。电锯后面是一只扁型钢管,电锯的后半截隐在钢管中。电锯在三个人中间来回慢慢地扫瞄,似乎在选择攻击的对像。
三个人都惊惧地瞪大眼,想努力挪开身体,但毫无作用,因为那绳索绑勒得太紧,除了脑袋可以左右转动之外,身体其他部位都一动不能动。看来,那个绑他们的人早就谋划好了这一切。现在就要按计划进入实施阶段。
最后,电锯锁住了冯丙伦左边的壮汉。电锯哗哗飞转,一点点凑近那个壮汉的哽嗓咽喉。“不,不——他妈的,快住手!”壮汉大叫起来。
电锯并没有停下来,依旧在往前移。飞转的锋利的电锯离壮汉脖项只有一指距离了。壮汉拼命往后仰着脸,但他的脑袋后面就是坚硬的石柱。
壮汉眼珠子往前、往下看,他已经看不到电锯的前端。“啊——饶命啊——饶了我吧——”他的声音已变成了无力的哭嚎!
但在这密闭的深山洞穴中,谁会听得到?谁能来救他呢?
飞转的电锯继续前行,一道血光飞溅,艳红的血顺着转动的锯齿甩溅到冯丙伦的脸上。“啊——”冯丙伦吓得大叫一声闭上双眼,那热呼呼的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妈啊——妈啊——”壮汉的声音嘎然而止。
冯丙伦睁开眼睛,看到一股血柱从壮汉的脖项冲天而起。随着血柱冲出,那被电锯割裂的脖项上部往后仰去。他的眼前一片血光,刚要张口大呼,一股从洞顶落下的血灌流进他的嘴里,咸涩的味道直冲到他的嗓子眼儿。
那个被电锯割喉的壮汉并没有马上死去,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抽畜着。后仰的脑袋像吊着的一个破葫芦晃来晃去。他的眼睛恐怖地大睁着,嘴巴张开,仍有血从脖项的血管里咕咕往外流。
冯丙伦右边的壮汉一直歪着脑袋看着这一幕,他的脸色被吓得苍白无色,嘴角不停地抽畜着,嘴里发出呵呵的神经质般的怪音。他的双腿早已经没有力气,整个身体吊在那里,靠绑着手臂的那根绳索吊着。因为勒得很深,手腕上有血浸冒出来。
电锯嘎然而止,那具壮汉吊挂的脑袋突然脱落,像一个没有熟透的西瓜噗地落在地上,咕咕滚动到冯丙伦的脚旁。
冯丙伦的腿猛地一哆嗦,他的赤裸的肌肤感到了那个脑袋的碰撞。那双眼睛死死地锁住冯丙伦的脸,仿佛有许多话要对他讲。或张他一张嘴,就会像被砍断身子的蛇头,死死咬住他冯丙伦的脚脖儿。
冯丙伦再一次将眼睛闭上。他暗暗地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那个洞口后面隐身的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如此狠毒地对待自己?”
哗哗!电锯声再次响起。
“啊,不——你是谁?”冯丙伦惊惧地叫喊。
电锯几乎是平行移动,移至身材瘦高的冯丙伦胸前。电锯飞转,因为刚刚锯断那个壮汉的脖项,电锯上染着血渍,锯齿中还夹缠着那个壮汉的皮肉。所以电锯年直去更像一个飞转的恐怖麻绳。
死亡的电锯!
冯丙伦绝望地拼尽全力叫喊:“你是谁?这都是为了什么?你得让我死个明白!”
电锯在冯丙伦胸前停了片刻,又继续往左边移,慢慢地移到右边的壮汉面前,飞转的电锯哗哗的声音刺激着两个人的耳鼓。他们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壮汉咬着牙,瞪大眼珠看着近在咫尺的电锯。
红色的电锯像蛇吐出的红色信子,离壮汉的咽喉越来越近。壮汉努力向后面的石柱靠,最后实在不能再动一点点了。而此时他脖子的皮肤也感到了电锯的冷风。突然,一股刺骨巨痛令这个壮汉禁不住惨叫一声,他最后的尊严也在这声惨叫中消失殆尽,一股骚洪洪的体液从他的下身喷泄出来,哗地落在地上。
“啊——”壮汉的声音在狭窄的山洞中回荡,像一个厉鬼在痛苦的呻唤。
电锯嘎然而止。
冯丙伦惊惧地四顾,右边的壮汉已经像疲软的死猪神知不清了,嘴里在不停地哼哼着,似乎在本能地呼喊救命。
有岩洞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落下来。
红色的电锯一动不动停地那里,像一条死蛇。
忽然,在那个窄小的洞口后面,传来一阵扭动机关的声音。被缚的壮汉突然绳索一松,像面袋一样重重地瘫倒在地上。
壮汉仿然惊醒过来,他抬起头以为有人为他松了绳索,但他手上腿上的绳子并没有解开,只是比远来长了许多。壮汉挣扎着一翻身跪在地上,冲着四面嗑头:“爷,你是爷,你是我的亲祖宗,求你饶了我吧,只要饶了我性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站起来!”在石柱的后面,猛然传来一个阴森沙哑的声音。
壮汉惊惧地跪向石柱,头也不敢抬起来:“爷,你是我的爷,饶命啊,我甘情为你当牛做马!”一边说一边嗑头如捣蒜。
冯丙伦手脚被紧紧地束在石柱上,无法扭身看清石柱后面有什么。他努力地扭过脸捌着脖子看去,声音虽然从那个壮汉原来所绑的石柱后面传出来,但根看不到一个人影儿。单从声音判明,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应该是一个残忍的男人。
沙哑的声音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
壮汉又连连嗑头说,脑门都嗑出血泡来:“大爷,我姓周,叫周杰保,石佛镇南朱家庄的人。”
沙哑的声音:“刚才那个人的死你都看到了?”
周杰保说:“都看到了,他,他该死。”
沙哑的声音一声冷笑,说:“往你的左边看,地上有一根黑皮鞭,把它捡起来。”
冯丙伦和周杰保同时扭头细看,果然在离周杰保不远处,一处黑石缝中插一根黑色皮鞭。洞里光线不明,地上的石板也是黑色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那里有黑皮鞭。
周杰保抖抖索索爬了两步,努力伸手勉强拿到黑皮鞭,这根鞭把有婴儿胳膊粗细,前面是一根生牛皮做的粗硬的鞭子,隐约可以看到上面还粘有黑色的血渍,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站起来,像个爷们那样站起来!”沙哑的声音说。
周杰保听话地站起来,虽然脚上、双手上还绑着绳索,但似乎并不妨碍他使用这根皮鞭。
冯丙伦听着沙哑人的话,忽然一种恐惧袭来,他想沙哑人很可能不会露面,只通过命令周杰保来致自己于死地,世界上竟然真有这样狠毒的人!
沙哑的声音命令:“去,站到那个长头发男人面前!不要太远,也不要太近,只要你的鞭子能够得着他就好!”
周杰保惊恐地浑身颤了一下。
“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随着话音传来机关扳动的声音,周杰保脚上、手上的绳索立即随着被牵动。如果那个神秘人想重新将周杰保锁定在石柱上,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是!大爷!”周杰保听话地匆匆站到冯丙伦面前,双手紧握黑皮鞭。
沙哑声音:“现在该轮到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哪来的?”
冯丙伦瞪着血红的眼睛想做垂死挣扎,僵硬地笑了笑说:“我叫冯丙伦,不是本地人。”
沙哑的声音:“你来黑龙谷做什么?”
冯丙伦:“我来看朋友。”
沙哑的声音:“看朋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吧?你在撕谎!周杰保,抽他三鞭!”
周杰保答应着举起鞭子,恐惧地看着冯丙伦,只是像征性地抽了三鞭子。但冯丙伦的身上还是起了三条红痕。
沙哑的声音:“周杰保,你下不了手吗?你也想像你的同伴那样去死吗?重新抽!”
“是!”周杰保吓得连连点头对冯丙伦说:“大哥,对不住你了。”说完,再次挥鞭,叭叭叭三鞭,冯丙伦的身上立即溅起三道血印。
冯丙伦牙关紧咬,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那个神秘的家伙。
沙哑的声音:“冯丙伦,还不老实交待你到黑龙谷都做了什么?”
冯丙伦隐约感到神秘人已经知道了他和史如意的所有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呢?冯丙伦硬得头皮说:“你他妈的是谁?老子的事情与你狗屁相关?”
沙哑的声音冷笑一声说:“周杰保,去把他的裤子扒了。
周杰保看了冯丙伦一眼,走上前用力将冯丙伦的裤子扯下来。冯丙伦的尘根还包着白纱布,像一团白色布球摆在那里。周杰保一愣,他万万没想到冯丙伦的尘根竟然会是这样子。
“周杰保,拿起鞭子,瞧准他的命根给我狠狠地抽,抽一百次!要用力地抽!”沙哑的声音说。
周杰保在石佛镇花花公子乐园做的就是保安,打人是他的强项。现在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也顾不了其他,抡起皮鞭叭叭抽在冯丙伦的下半身上。
开始冯丙伦还能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痛,他忍了三四鞭,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被打得“哇哇”狂叫,打到后来那痛疼都麻木了,只感到鞭子“叭叭”抽在自己身上。那命根上的白纱布早被打得稀烂,血淋淋地挂在那里像是从冯丙伦肚腹中露出来的红肠。
周杰保用力抽打,一百次下来,自己累得大汗淋漓呼呼直喘。看那条到鞭已变成了一条血红血红的皮棍,上面粘着血和肉丝,一滴一滴鲜血从皮鞭上滴落下来。
冯丙伦被打得皮开肉绽死去活来,身上的薄衣服早被打成了一缕一缕的布条儿,有的已经脱落,他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那仅有的男人尊严也在这如剥皮一般的抽打中消失殆尽。
洞孔后面哗楞一声响,缚在冯丙伦身上的绳索松出一大截来,原本像死人一样吊挂在那里的冯丙伦如卟通一声倒在地上变成了一瘫烂泥。
周杰保吓得后退一步,扔了皮鞭,浑身哆嗦成一团。
这时候,洞孔后面又传来一声机关扭动的声音。随着无声的响动,在冯丙伦右前方不远处一扇洞壁忽然开启,慢慢地打开,那里竟然隐藏着一扇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