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07月07日
(2010-07-07 00: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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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伤小忙长毛快感的一部分贾宏声 |
分类: 随口一说 |
最近小忙。
日子一忙,心情就像女人收拾过的房间,看似整洁,其实繁乱都被塞到了暗处,时间一久,再想提及,却不知去了哪里。
每次翻箱倒柜,结果,总是比收拾前更狼藉。况且,还未必能找到想找的东西。
所以小忙的日子里,其实,一些心情被塞进了触目不能及的角落里,其实,所谓的看不见,时间久了就变成吃不准,记不住,念不起。
总是觉得充实的日子,记忆很空虚。我想我是需要慢下来磨蹭,然后回想之前的磨蹭,然后给自己一个磨蹭的理由。生活才可以有滋有味,有喜有悲,有淡定有矫情。
忙碌是雨中的快走,只记住匆忙和焦躁,却看不见一路的风景。每次下站台坐地铁,我都是笃定信步地走,就算列车开怀在一侧等我,也从不追赶。所以我总能看到身边擦身而过的人,他们的表情身姿喘息叫嚷咒骂。当然其中最不幸的,就昨天,在中山公园,死了。
有时候我也焦急,比如开车赶时间。后来发现,其实超越的很多辆车,在某一个红灯亮起,它还是会慢吞吞地停在你身后,就算隔上几辆车,其实也不过三五秒的距离。而那份心焦,却平白无故地让我抢去了。这冤大头,我不做。
说真的谁不纠结。就算闲的蛋疼,沉稳的淡定。谁能不挣扎不矛盾?
前些天下暴雨,从山东路进报社,楼底下有一辆买盗版洞洞鞋和劣质雨伞的三轮车,30岁出头穿褪色条纹T恤卡其色西短的摊主赤裸的双脚蹬在车把上,正认真地翻我们的报纸。天色阴沉偶尔有雨点滴落,纸质奇差的晨报立即模糊了一大片。这个黝黑的小商贩把视线从报纸上移开,眼珠向上翻转留给正面的我一片期盼的眼白。读这个眼神,我库存不多的典故积累里跳出的第一句是“心忧炭贱愿天寒”。然后心想,“心忧X贱愿XX”的句式倒是可以套用在很多人很多事上,越来越多的人开口就说,“我倒宁愿”咋地咋地“如果有如果”怎样怎样,然后一声叹息,沉浸在其实很享受的神伤里。
哦当然,我都相信这些神伤是真的。因为按我的理解神伤也是快感的一部分,所以我推测那是对过程的享受。请原谅我不靠谱的逻辑,看在我高考数学只有三十多分的份上。
昨天还死了一个演员。贾宏声。
他死以前,我一直在回忆那部电影,还有这个主演的名字。昨天看到新闻是在上午,只看了标题没有深究。夜晚有人推荐我看别的电影,突然时空混搭,我想起了电影和男一号的名字。嗯,《昨天》,贾宏声。
我还突然记起,那个离开我们报社的长毛,我一直说他像一个演员,却一直没有想起他的名字,直到长毛离职,都没有记起来。如今想起来了,恩,长毛,如果说贾宏声吸毒,你就像比他多吸10年的贾宏声,因为你更消瘦干枯些……真对不起,想起来的时候,贾宏声已经是个死人了。
然后很粗糙地在开心记录了一笔,刚才去看,大飞和禽兽在下面评论。全是耳熟能详的台词。我想如果水哥也上开心,他也会过来吼上一嗓子。其实我完全不了解这个演员,只是对《昨天》有一点点爱。或者说,对那时坐在一起看这部电影的画面和你们有爱。如果贾宏声不死,兴许这段回忆就随着日复一日的忘记,消失殆尽了。所以要说惋惜,其实好歹因为他活着的时候拍了一部让我们看了许多遍的电影,所以在我看来,他的曾经活着,对我们是有那么一点点意义的。因而,我想不管最后媒体得出什么样的结论为他盖上棺木,我还是祝福他在那个世界,不要纠结痛苦,不要死磕,好好死着。
在饭堂看东京洪水的新闻,CCAV。心想我刚从那地方回来,怎么一下子就洪水滔天了呢?有人又说2012。就这会儿,写博的这片刻,有人谈另外一个话题也说“因为没时间了”。
就比如,其实我们都知道自己会死,也知道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会死——敌人、混蛋、傻逼,兄弟、爱人、亲人。可我从来不会看着自己和他们的脸,然后因为预计到早晚有一天会在殡仪馆冰冷的透明棺椁里看到这些脸庞,而感到太多伤感和难以接受的宿命悲凉。歌里说生命本来就是一场告别,从开始对一切说再见,既然知道不可避免的无法挽回,还是好好体会这个过程,来人世间走一遭,因为要闭着眼睛离开,所以请睁大眼睛活着,充满期盼和斗志。
写到结尾的时候,股沟音乐开始放《夏夜晚风》。这个一点都不热的夏夜,17楼穿堂而过的晚风也轻抚着我,从光头,缠绕着脖子,钻过腋下,顺着肚脐打了个转,嗯,有了点屎意。
出恭去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