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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想来想去,翻出了上个月去西藏的图,艾滋村的朋友们,我和你们一样反感那些用你们的凄惨影像哗众取宠的人,对,那是我的职业,但在这里,我可以选择。

所以我选择祈祷,如果真的有神灵,请保佑那些善良的人们。

贫穷,以及对更好生活的渴望,让他们为了50块钱出卖自己400CC的鲜血,一次又一次。如今他们依然贫穷,甚至,连卖血换钱的能力都不再拥有。我没有看到被病毒摧垮的生的气息,他们努力让自己不绝望,平静而期待地生活着。

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文楼村。
我在那里度过了09年11月的最后几天,与村民聊天相处,采访拍图。一个人。

我离开之前,那里还生活着457名

偷鱼的猫  杨眉摄影(2009-11-25 18:36)

很抱歉标题与图片完全无关,至少对看图的人来说,是这样。

为拍新开通的人民路隧道,月黑风高里,爬上这幢楼。

楼外包裹着脚手架和帷幔,那是世博会前上海最多见的风景,所有破败的老建筑在揭开帷幔后,如同浓妆艳抹的老处女,婉约着等待世界友人的窥伺。

所以顶着新剃的光头缩颈弯腰攀上楼顶,沉重的身躯让整个毛竹构造吱嘎乱响。一旁是百年历史的老楼,周遭是热火朝天的工地,漫天扬尘里,我有种2012的错觉。

接着来破题。

正要举起相机拍图,身后传来些许轻微的吱嘎声响,紧接着,是一声疾过一声的口哨。当时还担心是哪家的妈妈抱着小孩凭窗把尿,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后来传来一老妇的干咳,我想该是她在向我打招

 

世界很小,北京很大。

 

还有一小时。一小时后,踏上回家的路。

光着脚丫,再一次感受地暖的温度。

窗外是晴朗。

 

 上海正下大雨。

如果航班延误,我不禁会想,会不会又多一个留下的缘由。

工作,是我这半个月困在京城的理由。让工作变得长过预期的,是天气。

天留我不留。。。天留,我不留。。。天留我不,留。。。天,留我不留?

 

可始终要回家。

邂逅是一种期待,情绪是

 

翻完《废都》最后一页,抬手点灭头顶的阅读灯,昏昏然睡去。颠簸中醒来,飞机在咸阳国际机场滑行。

不能不说生活中总有些事情发生的蹊跷,带这本书上路的时候,并不知道,回程会经停西京。

陆陆续续到过这里几次,也有一次不太短的逗留,总体上,我是愿意再来的。

往远里想,这些年走过的这些地方,有些是愿意再去的,哪怕恐怕不再有机会。

 

回到上海,正是假期。把卫生间里的那本书请到沙发上,花了点时间读完。合上书的时候不禁发笑,上高原需要适应,莫非回故乡也要重温一下?

 

然后宣告我的第一次西藏行结束。

 

西--藏  回来了(2009-10-02 01:30)

大概是氧气太富余,才回上海,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琢磨着,难怪在高原上活蹦乱跳,没人相信我是头一次上世界屋脊。原来吸烟久了,身体对缺氧的环境很能适应。

在纳木错湖旁,斗胆喝了辣酒,烟一直抽着,没断过。

那天下午,在湖边找了块大石头,舒展开身子躺下,耳机里循环放着伍佰的《纯真年代》,想象自己一点点被温暖的阳光烤化,溶进石头里。竟久久地不愿起身,半响没有人烟,却不曾觉得孤寂。

若不是第二天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将我们在封路前驱赶下山,我愿意沿着湖边缓缓地走上更远,也许风雪里也可以独行,但既然天不留我,自然不会强求。

 

去这个地方,所有人都能写出圣洁空灵的游记,就好像所有人都能拍摄到瓦蓝的天,透亮的云。我却不知从何说起。每个人心里都曾有个预期,当我带着未知走进这片天地,只收获了沉甸甸的茫然。

最神奇的事情,就是感受身体的每一丝体会。初到拉萨的夜里,被自己的大喘气唤醒,呼吸——这件被奢侈地遗忘了很多年的事情,突然每分每秒在那里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海拔的起起落落,不用任何仪器,身体便能感知。冷热干湿,不休止的体感变化让疲于调整的身体始终兴奋着

撤  杨眉摄影(2009-09-21 21:13)

 

这图的难得在于,既上了报纸,也上了博客。

并不是真的拍的有多好,只是突然想到一个简单的祈使句——“撤!”

哎呀,从小受革命浪漫主义思想熏陶,知道撤退是件迫不得已的窘事儿。每个班长排长指导员政委,一定是饱含着热泪,看手下的兵死的死伤的伤,炮弹擦着脑门子嗖嗖的飞,一只手已经按在这个月没交的党费上,另一只手握着断了线的对讲机——那头再没有人歇斯底里地叫着“顶住顶住!”……

往往这时候,我会趴在电视机前,激动地期待他那句夹杂着无奈

9月  杨眉摄影(2009-09-18 19:18)

 

9月,秋天,被风吹的日子。

我钟爱的一季,在忽冷忽热,时雨时晴间,乘着风,来了。

图里的蜡像是张爱玲,或者说,作者希望它长的像张爱玲。这个了解上海的女人,让更多人对故乡充满了爱和留恋。

因而9月,她生日的月份,总该读读张爱玲。

 

默片  杨眉摄影(2009-09-12 03:42)

 

凌晨三点半,到家。

没有喝太多酒,怕家人担心。只是一直不愿意离开那里。

对于我的心情来说,音乐有些喧嚣。喧嚣下的世界是一片寂静,人来人往仿佛一部默片。所有人通过言语以外的举止实现自我,然后在我的视神经上定格。

图是前些天拍的,一个充斥着涂鸦作品和小便气味的桥洞下,一堆行李一张凉席,那是他的流浪。背过身阅读短信,喧闹的世界,于他,也是一部默片。

我没有醉,清醒着。一如我没有糊涂,理智着。

但是却难过。

GOGO说,你要尽快好起来。兔子说,一切都会好的。

我真的没醉,打车回家,走了最近的路。

 

局  杨眉摄影(2009-09-08 00:16)

 

我不会下棋。

从来都是输,以前会哭,现在不玩。

我知道,那是博弈。一步步,一招招。

高手总是滴水不漏,两败俱伤。说真的,我不稀罕那样的快感。

可年岁在增加,不能总停留在翻棋赌命的情绪里。

这是个局,我们的人生。

 

而我,其实一直没有好好经营着它。

有惊喜,也碰壁,乐此不疲。

可始终会累,最后发现我并不好赌,当初,只是不想为算计而辛苦,如今,却又因疲乏而算计着。

我非诸葛,不善此道。于是更多的碰壁,不见惊喜。

丢掉最后一卒、一士。孤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