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报告厅里讲演一定要用麦克风，有了麦克风，就会有电。不用麦克风，话音就传不远，这看上去或许是矛盾的。原来北京流行过一个词儿，叫“不插电”，它的意思好像是说“所有乐器都是原声的，不借助任何电器效果的作用”，也许我的解释有误，但这个词儿之于我来说，无非就是保住你“肉声”的意思。

 

  台上讲话，嘴巴要对准麦克风，“嘴”与“麦”的关系要平行，基本上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发音发得直，喇叭传出去的时候就不会漏，有人告诉我；“这下准能包住你的声音！”

 

  声音一旦被包住，听上去的感觉就会圆润，不散不躁。着急的事儿你慢慢说的时候，这样的发声法也许起作用。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今天下午讲演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另外一个现象。提问的时间到了，几位同学积极举手，然后原地站在座位前开始提问。尽管学生们没用麦克风，但传达出来的“肉声”似乎全是带电的。

 

  尤其是问题提到精彩的时候，“肉声”的带电程度也变得很重，我一边细听每位同学的提问，一边觉得自己的鬓角有些松动，这显然是电波的力量，不知是声音的缘故，还是风的缘故，总之，有一股强烈的感电效应。

 

  说是“效应”，其实是浙江工商大学的同学们让我在杭州也拥有了回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