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佛教周刊》上的连载写满了100回,其实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回想起来,这些文字大部分还是拿日本说事儿的,而且说的都是小事儿。
之所以喜欢说小事儿,这跟我日常的生活有关。过去经商,接触过日本众生,有公司老板、有钳工、有渔民、有万吨轮的船长、有飞行员,当然还有其他的职业人员,后来弃商从文了,拿日本字练活儿,结果认识的圈子也发生了变化,这些人有国会议员、大学校长、作家、电影导演、一线的女演员,还有其他的文职人员。
总之,有时我就像一座岛屿,浮在日本人的海面上。四周望一望,随便写一写,说的还是小事儿。不过,小事儿里面也难免有奇奇怪怪的时候。
比如,不少日本读者都觉得我的太太肯定是日本人,这些人的判断似乎是因为看到我能写日文,觉得我的身边一定有个贤内助,而且是能帮我撰写日文的日本女人。日本人这么说我恐怕也有一定的道理,非母语写作的人一旦侵入他们的母语领域,多多少少会觉得怪怪的,据东京一家著名出版社的编辑说,我的日文有时会发彪,属于比较放肆的另类。
“另类”是极好的字眼儿。我跟我妻子都是北京人,她娘家在城西,我跟城东。在日本这么多年,一直到今天,我们谁也睡不惯“榻榻米”。无疑,这在日本人看来,我们绝对是另类。
同样的道理,我恰恰用的是另类的眼光跟日本读者说的都是身边琐碎的小事儿,像虫眼,看外面是复的,重叠的、多彩的,乃至是荒诞无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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