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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十点半与北京机场集合,准备乘坐一点半飞往香港的港龙航空。于起飞前测试了一下电脑的网络视屏,以确保在找不到电视或错过了直播的情况下可以把损失的比赛补回来。
下午5点抵达香港转机,香港的世界杯气愤似乎很淡漠,机场的电视看不到任何跟世界杯有关的东西,眼看传说中的斯洛文尼亚和阿尔及利亚的比赛就要看是,找了个能上网的地方不慌不忙打开电脑,猛然发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原来大陆以外的地区是无法发问世界杯的直播网站的,很崩溃。
9点多登上飞往内罗毕的肯尼亚航空,飞机在曼谷经停补给的时候,有的团员通过手机得知,斯洛文尼亚对阿尔及利亚1:0。
经过接近14个小时的漫长飞行,于当地时间上午6点到达肯尼亚的内罗毕,正式踏上非洲大陆,一个看上去有些局促的机场,看得出是非洲很重要的一个航空中转站。世界杯的味道越来越浓,一些身披智利和荷兰国旗的球迷开始聚集。机场遇到一群身穿维和部队服装的黑人军人,很新鲜的上去跟人家合影,随后,被一些来自中国的游客认出,继续合影。上飞机前,得知加纳对塞尔维亚1:0。然后,登机飞往约翰内斯堡。
飞机上,身边坐着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球迷,告诉我德国对澳大利亚4:0,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那么沮丧,似乎输给德国也不算丢人,还在我的世界杯观战手册上指出进球的那几个人:波多尔斯基、克洛泽、穆勒、卡考。然后,聊到悉尼奥运会、北京奥运会。
当地十二点,正式抵达南非,在机场,就能听见很多手拿叽里咕噜号子的大人小孩随时随地的吹着,利用自己小时候吹小号的底子,迅速掌握了将其吹响的技能,随着一群加纳的球迷一同走出机场。到处都是世界杯,是要是电视屏幕,一定是在放着球,我爽了。
随车前往Lesedi的民俗文化村,团员们在用餐和参观祖鲁等民族的文化的时候,我在一个酒吧里找到了电视,看荷兰对丹麦,和一大群来自洪都拉斯的球迷。这个文化村成了各国球迷比赛间隙游览的聚集地。在村中遇到一个来自阿根廷的球迷,我如找到知己一般,让他很得意,还问我们马拉多纳和梅西哪个厉害,我说当然是马拉多纳,梅西还年轻,还需要时间。当知道我来自中国时,旁边一个不知来自哪里的球迷向我大喊“米卢、米卢”,然后得意洋洋的向我吹嘘说米卢是他的叔叔,还拿出手机给我看照片为证,一直到最后,那个阿根廷球迷还在一脸茫然的问:“米卢是谁?”
然后,随团去帝豪赌场参观,我依旧在赌场外的一个酒吧找到电视,于是看到了日本对喀麦隆的进球,向着一群黑人们吹起了叽里呱啦号子。等回到酒店,比赛还没有结束,来不及拿行李,我就跑到二楼的酒吧接着找电视,在一群黑人朋友的包围中看完了比赛。非洲人的性格真的很好,热情好客却不极端,看到喀麦隆输球后,一脸遗憾,还是冲我笑着问我:“are you happy?”我有点羞涩“a little。”毕竟我们代表着非洲和亚洲的阵营。
用完晚饭,回来看了意大利和巴拉圭的比赛。要睡了,坚持不住了,时差的反应很强烈。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