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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三期”(采访天安门警察)我感谢了很多人,唯独忘记一位。最关键也最重要,习惯藏在幕后,也易被大家忘记。他是北青副刊资深编辑国华老师,笔名陈徒手。
因为三期的事情,国华老师与我通了不下五次电话。每一次都很客气,又很关照。约定采访那个周六下午,我迟到了几分钟。国华老师一面跟我说没关系,一面跟天安门分局的接头同志反复道歉。
后来我想,能接下这次采访真的很幸运,如果不是北青的面子,如果不是国华老师,我们跟天安门警察的聊天可能一辈子都止于问路。
更感人的还有“电话回访”。2月11日晚上22时,我发烧得迷迷糊糊,突然接到国华老师来电,一下子便来了精神。他问我报道后的效果,身边的朋友同事是否知道,他们怎么看。我不假思索地说同事不知道,感觉电话那头国华老师有些失望。
不跟同事说,是有原因的。放下电话,我继续躺在床上头晕咳嗽。刚一晕,我忘记说了其实我爸妈每次都很看重在北青发表的文章。每次邮寄回家,他们都剪好夹在房间书柜的玻璃中。
三期我只买到一份报纸,后来快递给了没买到报纸的小刘。二姐买到了当天的报纸,准备春节带回家,赶飞机时给忘了一干净,成了今年春节的小小遗憾。
初识国华老师,可能会觉得他拘谨。他戴度数很高的眼镜,身有浓浓书卷气,或多或少给人一些距离感。我看过国华老师的名片,上面印有作协身份,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文人。
《人有病,天知否》是花费国华老师很多时间与心血的一本书,某些媒体报道评论他开创了口述报道的一段什么河。
每一次论坛聚会,只要国华老师在,陈老大总不忘在介绍完他之后补充一句,编书很厉害,笔名陈徒手。这时总会有一位读者从某个角落冒出来,说我读过他的书。
我没读过国华老师的书,但看过报纸对陈徒手的报道,说他是一个外表平静,笔下彭湃的人。那次报道的重心偏工作,其实熟人都夸他人好,特别是北青报社的女青年。据陈老大反映,有些女青年的表扬很直接,还具时代色彩,说他人好,体贴,以至忠厚也成了一种性感。
年初一傍晚收到国华老师的拜年短信,提到了多谢相助,看来他还惦记着上次的事情。短信顺祝猪年甜蜜无边,最后是国华敬上。这是我2007年收到的最有诚意的拜年短信之一。
如果说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不能像太阳那样漫无边际地散发光热。于是在力所能及之处,把关怀做到一丝不苟,淋漓尽致。有点钻牛角尖地想,也许这是国华老师的待人之道吧。
从接到那个“回访”电话,或者更早些时候算起,我是幸运的。我走进了这个“忠厚到性感”的中年男人的圈子,也被他的光热照亮自己的感动。
2007.2.24 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