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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 晚 , 我 们 到 台 南 最 着 名 的 餐 厅 「 阿 霞 饭 店 」。
这 是 一 家 百 年 老 店 , 食 物 有 虾 枣 、 乌 鱼 子 、 粉 肠 、 猪 脚 的 拼 盘 , 接 着 是 红 烧 五 柳 鱼 、 炒 鳝 、 砂 锅 鱼 头 、 砂 锅 鸭 、 鸡 仔 猪 肚 鳖 煲 和 招 牌 菜 的 红 蟳 米 糕 , 就 那 么 寥 寥 数 种 , 多 年 来 做 来 做 去 就 是 这 几 样 , 当 然 愈 做 愈 精 , 这 是 他 们 成 功 的 最 大 因 素 。
「 阿 霞 饭 店 」 就 此 一 家 , 别 无 分 店 , 去 到 台 南 一 问 , 没 有 人 不 知 道 。
厨 房 是 开 放 式 的 , 摄 影 队 跑 到 里 面 去 拍 摄 制 作 红 蟳 米 糕 的 过 程 , 我 也 乘 机 学 习 , 并 负 责 详 述 旁 白 。
蟳 , 闽 南 语 螃 蟹 的 意 思 , 用 的 是 充 满 膏 的 肥 大 的 螃 蟹 , 一 般 膏 蟹 只 吃 膏 , 肉 粗 糙 , 味 不 佳 , 但 台 南 出 的 肉 细 腻 香 甜 , 与 众 不 同 。
把 红 蟳 洗 干 净 后 就 可 以 劏 了 , 利 用 砧 板 的 高 处 , 把 壳 的 边 缘 放 在 板 上 顶 住 , 大 师 傅 用 左 手 抓 着 蟹 身 , 右 手 大 力 拍 , 整 个 壳 就 退 了 下 来 。 这 一 招 我 要 好 好 记 得 , 今 后 劏 蟹 可 以 派 上 用 场 , 人 家 几 十 年 的 经 验 , 有 机 会 学 还 放 过 的 话 , 就 是 笨 蛋 。
把 内 壳 的 边 用 剪 刀 剪 掉 , 再 除 去 中 间 沙 囊 。 蟹 身 的 中 间 , 没 有 像 大 闸 蟹 一 样 的 海 和 尚 , 不 用 除 去 , 劏 完 的 蟹 备 用 。
另 一 边 , 半 生 熟 的 糯 米 饭 、 花 生 、 虾 米 、 江 瑶 柱 、 猪 肉 碎 拌 之 , 另 加 生 抽 等 调 味 品 , 就 是 所 谓 的 米 糕 了 。
用 一 个 圆 碟 乘 着 米 糕 , 上 面 铺 了 红 蟳 , 再 拿 进 蒸 炉 中 蒸 个 十 分 钟 , 红 蟳 米 糕 即 成 。
正 在 忙 着 拍 摄 时 , 店 里 走 进 一 人 。 一 看 , 不 是 黎 智 英 是 谁 ?
大 家 不 约 而 同 , 那 么 凑 巧 地 在 一 个 时 间 中 光 顾 这 家 铺 子 , 也 算 是 一 种 缘 份 。 黎 智 英 和 他 一 家 人 , 两 位 儿 女 已 长 得 和 父 母 那 么 高 大 。 另 外 有 台 湾 出 版 界 的 奇 才 詹 宏 志 和 一 群 爱 吃 东 西 的 朋 友 , 作 环 岛 美 食 旅 行 。
把 餐 厅 中 所 有 的 菜 都 叫 齐 了 , 大 家 吃 个 过 瘾 。 「 阿 霞 饭 店 」 名 不 虚 传 , 价 钱 不 便 宜 , 但 物 有 所 值 , 下 次 组 织 一 个 旅 行 团 , 带 各 位 去 试 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