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钟过去了,仍没有出现徐老师、师母的身影。
16点钟就得离开,返回深圳,搭乘19点航班飞昆明,只剩下30分钟了。
路上塞车?或是老两口找错了宾馆?不会呀,专门安排了司机去接的,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此时,以为早一步抵达的徐老师、师母站在一楼大堂的玻璃门口,等待学生的到来。
……
相隔33年总算见面了。
“总算见面了,”徐老师递过一只粉红色、毛绒绒的小熊,“这是送给你的”。
“哈哈,”心头一热,暖暖的,“哎呀,还有挎带呢,带到哪里都不会丢失了。
“王石,这是我和徐老师送给你留念的,”师母递过一并磁带,“这是我和徐老师二重唱的歌曲,你徐老师在动手术之前还和我上台合唱呢。”
“
印象中,徐老师拉手风琴伴奏,杨老师独唱的。”
“呵呵,好久没有了。”
“这次准备到国内渡假多长时间?”
“加拿大护照,签证四号才能下来,先去新加坡,等你从美国回来再好好叙叙。我们合影,让服务员帮帮忙。王石,你看,这是夏威夷买的,”徐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琥珀色蚌壳串成的项链,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满脸绽放笑容,“我一戴上这串项链就会由衷的微笑,神奇极了,哈哈哈,是外孙女发现的,无论多么严肃,只要一戴上就会笑容满面。”说着,又掏出一串,“王石,你也戴上,很吉祥。”
“看到你们精神这样好,很开心!三个女儿都好吧。”
“都成家了,四个外孙,其中三个是女孩子。”
“哈哈,老师三个女儿,下一代仍然是女性的天下。”
“这次回郑州吗?”
“杨老师去,我不去了。”
为什么?对老师的回答颇感以外。
“心理很复杂,很想回去,但回去会勾起太多的不愉快,满腔热忱从印尼回来,却成为被监视对象,每次海外的来信要保卫科的在场才能开封,并要给他们解释信的内容。还留在郑州的印尼华侨,再世的也是老弱多病,见面只能增加难过……”
“杨老师身体好吗?”
“精神上很好。我信仰了基督教。”
……
同老师拥抱告别。
临分手,师母递过两页纸:“那是我信仰主的一篇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