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处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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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处女作,是名为一篇《一封“情书”引出的家庭风波》,发表在《青少年日记》杂志1995年1月号上。
写这篇稿子的时候,我应该在读高一,即1994年上半年。从当时发表的地址来看,“四川省奉节中学高九六级文科部”,为什么不写文科哪一个班级呢?就是因为从高二才开始分文理班,而我当时又读的是高一,还不知道高二分在文科哪个班,于是只好将地址署为“文科部”,实际上,当时的奉节中学,是没有文科部这么一个说法的。

还记得当时发表了这篇文章后,我很兴奋,对样刊爱不释手。1995年1月,正是快放寒假的时候。那个寒假放学回家,我自然地,手里拿了发表有我处女作的样刊。爷爷当时还健在,他得知我发表了文章后,心情有些喜忧参半。喜的是我的写作成绩不错,当时我们那村有一个老的教书匠,写了几十年的东西,都还从来没公开发表过;忧的是害怕我从此陷入写作,荒废了考大学这门大事儿。
记得当时这篇文章发表后的稿费是16元钱。这在当时来说,已经可以吃上四五顿饭了。当年编辑在发表这篇文章的时候,一时疏忽,忘了在内页署名,只是在杂志的目录页上署了我的名。尽管如此,当时仍然接到了全国各地不少热心读者的来信。当时也跟好几个笔友建立了联系,遗憾的是,时至今日,再也没有一个有联系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一段青葱的岁月。
后来我高中毕业后,回家代课、种地,又回到学校补习,然后考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谈恋爱、结婚、生子……一晃,离1995年1月,已经整整18年了。而当年的样刊,也早已不知所踪。
18年,已经足以让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长成漂亮成熟的大姑娘。这些年,虽然世事纷杂,但我始终没还有忘掉自己写作的爱好。“找到我当年的处女作”便成了我的一大夙愿。

爱好文学的人,我想,对自己第一次发表的作品,都是比较珍视的吧,对于一个爱好写作的人来说,处女作的发表,对他的人生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为了找到样刊,我费劲了千辛万苦。我曾经给杂志社的编辑打过电话,接电话的编辑说,1995年,我都还没到这儿来参加工作呢;曾经到过重庆少儿图书馆和重庆图书馆查询,都一无所获。我也曾经委托北京的网友,到国家图书馆帮我查询。这位网友去过两次,她说,1995年的《青少年日记》杂志倒是有,但就是没有看见有我的文章。我想是不是我记错了年份?于是这位网友又帮我查询了1993年到1996年的每一期杂志,依然一无所获。
后来我才知道,正是由于当年编辑的一时疏忽,忘了在文章下面署我的名字,才导致这位网友没有发现。
2012年4月,我在北京的鲁迅文学院学习期间,再次萌发了找到处女作的愿望。我前往国家图书馆,按照楼层指引,找到了过期期刊杂志处。
当我手捧着那些当年曾经无比熟悉的杂志,记忆的列车踏破时空,朝我隆隆的驶来。
我一页页地翻看着1994年到1995年的杂志,一遍翻过,竟然没有!
奇怪了,世界上只有一本《青少年日记》杂志,而且按照时间推算,我读高中的时候也确定在这个时间段,而这个时间段里的每一本杂志都在,而且我可以确认的是,当年的确是发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甘心,我再次让管理员调出1995年的《青少年日记》杂志,这一次,我翻得更加仔细。
终于,我在目录里发现了我的名字。
18年了,就好像两个久别的情人重逢,我呆呆地看着我的名字,瞬间不知所措。
当年的奉节中学,当年的青春岁月,当年的好友,当年的阳光,当年的心酸,再次在我的眼前复活。
我如获至宝,将封面、目录、内文一一复印,带回重庆。
然后我又将它们一一扫描,装裱成相框,挂在书房,跟我出版的图书封面照片挂在一起。
那次到国家图书馆,还找到了我在高中时期,发表在《作文成功之路》上的一篇文章《永远的祝福》。
一个国家的历史不容忘却,同样,个人的历史,也不应该忘却。如果有可能,为你自己建一座个人档案馆吧。找回那些曾经在你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东西,那是曾经寄托过你梦想的东西。
别让世俗的尘埃淹没掉你最初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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