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是说一位曾相当动物园园长的精神病患者,接受了新的康复疗程,并通过抢答式脑筋急转弯考核,获准重新回到社会。她才离开精神病院,在一场由广告公司组织的“疯狂代言人”的海选中,目睹参与者层出不穷的疯狂招术,以及当下对财富物质的疯狂理解。戏在进入癫狂高潮时,突然又展现了事情的另一面,参与创作和演出的演员们,在化妆桌边抹去脸上的妆容,露出自身,不再表演,倾诉各自经历,在舞台上用一种形式探讨对这些问题的切身追问。在台上安静朴素下来的那一刻,《狂人故事》的追问,更让戏和现实互为里表结成一体。
赵川说:我的导演工作在这样的戏剧中耗时漫长,主要是为促成这些不是专业的人走上舞台,大胆的施展身体,表达见解------困扰是,在这里,最主要的是要呈现这种集体劳作方式---------剧场成为公众讲话得到地方,还是一定要奉上一台“好戏”?
这台戏让我想起了去年岁末我在江苏的某医院神经二科度过的半个月时间。那时我还没有从自毁意识中走出来,身上刚刚经过一次大手术。家里人害怕我在家里养伤期间又想不开,于是转进了连手机,镜子也要没收,亲人不能随便探视的精神二科病房(病房象宾馆房间。条件还不错,当然收费也不错)。
我在那里呆了半个月。
那里我看到了无数民间戏剧。人人都是好演员。
也许早就可以写关于那一切的小说.可是没有.我怕触及我内心某些过于敏感的东西。
反而赵川可以旁观者清。
同去的朋友说这戏还是太简陋的时候,我却看好这种草台班形式,和当初的赖声川一样,用不同阶层的戏剧社成员,以讨论表演工作坊和集体创作等方式进行活动和排演,以更真切体验介入戏剧创作,建立剧场与当下生活的真实关系。寻找即兴的更为理想的戏剧和生活形态,我想,会有更多的东西在其中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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