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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而是风

(2007-01-03 05:00:09)

 元旦之夜与老牛通电话,朋友们聚在他家,喝茶吃饭聊天打牌,老牛的声音一如以往,通过他的声音,我感到一种温暖,朋友们都踏实了,工作、月供、消费、娱乐、给单身男女配对,达观安逸祥和,关系自然、较少焦虑、人情味十足,我祝福他们,用我不安的心,很想与他们在一起,但我却无法做到像他们那样,因内心仍旧狂野动荡,像有怒火仍未燃尽,必须燃烧——我怎会独自一人坐到驾驶座上,猛踩油门,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冲向南方?

 很难弄清,这一切因何发生?为什么会是这样?

 坐在珍珠湾海边,听纷乱的海浪敲击内心,那一天天空有种浅灰的颜色,我看到海鸟在黯淡的黄昏中疾飞,海风里尽是南方的温柔与悲伤,海滩正被升起的潮水一点点蚕食,已愈缩愈短,海水迎面而来,我记起这同一片海水曾在夜色里把星光反射入我眼中,叫我感到最遥远的幻影,像是收到一个漂泊情人的问候,因思念而动人,因无法接近而虚无缥渺——感谢那些甜蜜的精灵,你们的问候就像星光那样令我感到温暖,没有你们,我便不会在茫茫的人群里漫游,在2007,你叫我亲爱的,像对我拉开熟悉的门,叫我看到屋内安全的灯火,这令我叹息,因我已在这里,正在厦门的夜雨中散步,每一步都可踩住我的决心,好吧,在2007,我尝试一种新的奋斗,我要自己坚定,就像在球场中快速抽出的一记上旋球,落点深,旋转、很高而前冲,只有专注才能成功,我要尝试做到,不再叹息,只是行动。

 再见2006,我已尽力,也许不是尽了全力——今天我感到时间的压力,这令生命倍觉困惑,它推动生命向前,却并不告知,哪里才是真正的前方,也许我们都走对了,也许,不管如何地努力疾走,那只是另一条绝路,好吧,永远有有压力令我们前行,梦里也是艰难的景色,谁都知道,我们只有一个休息的地方,那里的休息才长久,只是我们都贪恋人生,不想离开那一种有实在感的兴奋——那么,时间便是工作时间,可猜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这提供出永恒的好奇,我知那是来自未来的压力,使我拥有被挤压的感受:被迫涌出的挣扎的力量,淡淡的希望,却永不褪色,抱歉,属于人生——在厦门的深夜中敲击键盘,声声不息,如白色的海浪不断涌起,击碎黑夜,划出转瞬即逝的印痕,回复每一声2007的问候,关心和惦记,不是祈祷,却是联系,不是我,而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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