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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房子的聚会

(2006-02-02 07:27:14)

下午正睡着,接老牛一电话,问我看不看房子,我一跃而起:“看!”

开车去找老牛,快到时给他们一电话,他们已出动,在肯德鸡,问我吃什么,我说,带四块辣鸡翅吧,在路边的等了一会儿,老牛和赵赵到了,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看房,在康城二期,国贸桥向东十二三公里的样子,老牛的房子快装好了,极简洁,算上地下一层共三层,估计连家俱算一块儿,全完事儿要花去四十万,我们去售楼处问剩下的房子,售楼处刚巧下班,拿了一套户型图,还有四五套,价钱已涨到每平米七千出头儿,不太划算,若是买一套二百二十平的房子,价钱竞与老牛他们买的二百八十平的一样,差了一年,凭空少了六十平米,看来这地价真是飞涨。不过我本人对价钱并不是太介意,能与朋友住得近,天天可方面的见面,这是用钱买不来的,我住东高地已近二十年,算一算,往城里跑的日子少说也有十五年了,我的车已开了 十五万公里,里面至少有十万公里跑在从东高地到三里屯,跑累了,也跑倦了。我希望能买下一栋这里的房子,这是生平第一次想为自己买房子,我只是希望在今年我挣够钱之前,房价不要涨得太高。

老牛说等他们装好了,叫我过来住一住,我听着很高兴,能与朋友天天在一起,便不会太寂寞,事实上,一个人若够敏感,便会对因年龄的增长而产生的孤独感有所体验,“寂寞啃啮灵魂”,这话说得极贴切,这寂寞的来源,便是生命本身的孤独处境,我不愿谈到孤独,这是一种成年人的情感,若是看不到死亡阴影,这种感情便无从谈起,我不愿谈到它。

 

看完房,我们给老颓打电话,他说他一会儿去接老狼,然后一起过来,我们只在等这里等他们了,老赵在自家没装完的房间内被熏得呆不住,于是我们出去,开车在附近兜一兜风,无意间撞进一个小村子,表面看去怪得很,里面也像是经过规划的住宅小区,有上百栋房屋,只是从外面看,房子有点落烂,有的院子很大,有的又很小,有的看样子里面住着人,有的已残破不堪, 院子外面停着几辆低档车,街道上空空的,没有人,开车兜过去,有点吓人。出了村子,我们去会所等人,会所边上有两个网球场,比较破旧,看来很少人来打,再往里,还有一个高尔夫练习场,南面是一片农田与空地,有一片小树林看起来还可以,有老人在那里散步,冬天的北方户外,即使说不上荒凉,也带着些萧瑟,树枝直溜溜地向上,与土地的颜色混成一种斑驳的土黄色,从一种带着叹息的角度看,还算得上是漂亮,但若从舒适宜人的角度讲,则显得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若是以南方当参照,更显得没滋没味。

我们在会所打了一会儿台球,老狼的媳妇潘茜先到了,我们去看老狼家买的房子,她开自己家的门用了有十分钟,一把钥匙接着一把钥匙的试,我们在寒风里哆哆嗦嗦地等她,决算把门打开了,共三层,在一期,有三百五平平,像个LOFT,已开始装修,赵赵喜欢这么大的房子,抱着老牛说,“把咱们的房子买给老康,咱也买一套这种的吧。”

潘茜是从网上找到这个房子,为买房子,她用两天年时间,基本上跑遍了北京各处,把房价都跑高了,我们常问他们买房的事儿,老狼有一次在聚会上指着她媳妇说:“靠,我媳妇看了半天,最后说还是故宫好。”我们都说“呸!”,叫她媳妇一边呆着去,住故宫,别墅在颐和园,想什么呢!

老颓夫妇带着老狼与纳兰来了,(纳兰是个小白领,娱乐迷)再次看房,接着去管庄儿边儿上一个饭馆吃饭,老孙也来了,她现在是一时尚杂志的主编,过年前干累了,准备停一停,歇一歇。吃饭间连老潘茜都说:“咱们得锻炼身体了,谁组织组织?”十几年前,还是这一帮人,有谁若是说出这样的话,会叫人笑的。

吃完饭,一行人来到老赵在管庄的家,支桌子,打麻将,一直战斗到后半夜五点,老牛给我们煮了面,打了一场和平牌,我赢二百,老狼一百,老颓平,老牛夫妇输三百,打牌中间,纳兰开着电[视,大家骂声不断,连牌带电视明星一起骂,老狼一开始还真像一娱乐明星,说话不得罪人,后来劣根性发作,也乱骂一气,难听得很,我说:“你就这样跟作家朋友学吧,回头就带着这股劲儿出去混,早晚得叫人轰走。”老狼笑着说:“谁说不是呢?”

这是一次春节最大的聚会,现在这种聚会已越来越少,(在前几年,可随便凑出二十人以上的聚会),想想以前,我们真是年轻,我已很困了,但仍尽量把聚会记下来,想着作为一种对比,看看再过几年,我们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事实上,我的生活目标之一,就是通过文字,记下我和我的朋友们在世上的过的那些日子,我认为它值得记录,因为这世上曾有过那么多人像我们一样生活过,为一些事情忙碌过,但他们现在在哪里呢?(就连故宫的主人也没有多么详尽的材料,叫后代的人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我记录,因为我不相信这个世界是完全虚无的,我不相信,我们生活过的那些日子真的会沉入万劫不复的遗忘之海,从而毫无获得意义的可能,我相信,只要有生命存在,世界便会是生命眼里的样子,是生命本身的样子,而不是其它的样子。

我说过,对于生命,我从小就有一种徒劳感,我想我整个的一生,都得用各种方式与这种徒劳感做斗争,在这一点上,我很倔强,我要说,到现在为止,我从未真正的服过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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