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天寒地冻。北京前门街道的大妈在电视上诉苦说,陋巷老房,安不下一个喷头;公共浴池,最少也要8块钱一次,太贵。所以大妈的习惯是一冬天只拿热水擦,不洗热水澡。与大妈有同样习惯的,还有这一片的好几万低收入住户。真想给大妈送几张澡票去。几张澡票钱,不过是好多多多人一眨眼工夫随便花出去的钱。
80年前,进步青年金公寿于大浪淘沙间,欲给路边一穷苦百姓塞几毛钱。他身边的革命导师说,你救得了一个人,救不了全天下的穷苦大众,还是跟我去革命吧。导师就是导师,说话有水平。给一个大妈澡票,没法给所有前门的大妈澡票。给了所有前门的大妈澡票,大爷们怎么办。给了前门的大妈大爷们澡票,还有德胜门的大妈大爷,朝阳门的,广渠门的,宣武门的。给了所有大妈大爷澡票,我等就没钱买澡票了。
这不是个凭施舍度日的时代,这是个凭本事吃饭的时代。这不是个革命的时代,但这是个奋斗的时代。所以要想不在21世纪的城市里整个一冬天洗不上热水澡,就要吃苦、受累,把自己变成个买得起澡票的人,把自己的后代变成个可以给全家人买得起澡票的人。舞台是平的,社会则是个楼梯。只有站在楼梯上的社会,才总是拥有攀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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