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是不好说的，比如痛。
有时候会头痛，痛到没有力气，像是一根细细的铁丝飞快的在脑袋里面刺了一圈，痛感迅速而凌厉，两个耳朵里像是充气了一样涨着，里面的耳膜有细小然而尖厉的痛，脑袋仿佛是水塘里一团水草，混杂着各种垃圾和杂质，在一潭死水里安静的腐败。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比如舞的身世和行程，比如我的另外一个身份和工作。假期的时候，一切可能和我的身份和工作有关的书籍和物品全部收起来，电脑也打扮成娱乐的工具。当然不是因为舞的到来，而是因为还有其他人。

 

于是在舞陪着我的假期就只有沉默，仿佛是迫不及待的跑到某个没有手机信号的山里休闲去了一般。不过还是不断有朋友的问候，我感谢朋友的问候和关心，我的身体没有太大的变化，腿还没有好，不过已经好转了很多，不必打贵得让我心悸的凝血因子了。因为有广泛的耐药，现在只是在服用一种药，用丢卒保车的方式来争取一些等待新上市的、还没有产生耐药的药物上市。免疫力在缓慢下降，病毒载量逐渐上升，暂时看起来问题不大，这个月就会用上新的药物组合，还不知道这次效果如何。

 

因为腿还没有好，也就没有外出，舞也整天陪着我。就像生产线的固定的流程，每天的步骤基本一致，很快一天就过去了，然后又是一天过去了，接着又一个然后……每当我希望珍惜的时候，时间总是来不及品味。

 

五一来了，又去了，没有旅游和休闲，没有玩乐和聚会，只有一家人平平淡淡又其乐融融的围在一起做饭，吃饭。一天，两天，……很快就到了送别舞的日子，现在，我一个人在电脑前打字，身边是舞的气息和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