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击发驳壳枪 |
本文的眼:
只有两个人的——
一个是我自己的
另一个就是大仙的……
现在是2006年3月12日9:00。昨天还雪花飘飘,今天就阳光普照,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觉醒来,看到了一则“评论”——
[匿名]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此处略去57个汉字和6个标点符号) |
我平时见到大仙总是尊敬地称呼他为“仙哥”,只是为了不想让人认为我“娇造”(娇柔造作),才在此篇标题中直呼其为“大仙”。如果您熟悉大仙,您一定知道他是谁;如果你不熟悉他,我也不打算介绍了。
我知道大仙还会来我这里,虽然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也许就在明天凌晨2:00以后,因为按照新的城市管理规定:类似酒吧等娱乐场所夜里2点以后必须关门。那个时候,大仙只能悻悻地回家了,然后就会打开电脑,先写他自己的博客,接下来就是可能来我这里溜达。
如果大仙真的能来并看到这篇文字,那么以下的话就是我想对他说的:
仙哥,先说声对不起,我刚才把您留的最新的一条“评论”给删除了。请不要以为我不尊重您的劳动和观点,只是因为你在“评论”中严厉批评了您的另一位学生,我也是您的学生,但我和您的另一位学生是朋友(很多人也认为我们是对手),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您对他过于直白的批评。希望您理解。
其实您个把月之前也曾经发表过另外一则评论,是批评我的,那条我没删除,一直保留着,并曾认真进行了反思。我觉得您说的极是,我以后将尽量避免重复犯那一类错误。
好了,仙哥,先说到这里。我们好久没见了,不过下个月我们必须见一面,我给您送请柬。
此时此刻,我怀着有点矛盾的心情,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向更多人推荐一个博客——大仙的博客。我只是想说:每天,我必须去看的博客只有两个人的;一个当然是我自己的,另一个就是大仙的。
我之所以矛盾是因为我一方面希望给大家带进一种比较特殊的生活和生活感受,另一方面也担心有人难以接受那种过于个性化的文字和文字感觉。还是您自己看着办吧,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个选择更简单的吗?
继续说大仙。
我曾说自己和一些人是“老布尔什博客”其实都是瞎掰,大仙才是真正的,且是酒精考验的。
大仙是我的前辈,从各个角度上说都是我的前辈。
首先,他说他比韩寒大20多岁,而我比韩寒大10多岁,所以大仙要比我大10岁左右而且更大的可能是稍微偏右;
其次,1994年我刚开始做足球记者的时候,大仙已经是功成名就的足球评论家了,说我是看着大仙的球评长大的一点都不过分;
再次,论文化、文学、文理、文字的造诣,大仙在中国足球写字届无人能敌,当任何人的老师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最后,论生活的认识和理解,论生活的品质和情趣,大仙早已走在吾等后辈的前面,以一骑绝尘的姿态。
大仙现在已经不太写足球了,我始终认为这是中国足球写字届的一大损失;不过,大仙还在写字,这对于喜欢他文字的人们来说也足够了。
何况,还有博客,大仙能够经常更新自己的博客真的相当的出乎我的意料——一本时尚杂志的主编,一位每天都要聚会的人,怎么还能有时间写博客呢?
大仙用酒后不驾车\酒后写博客的实际行动告诉人们:“夹死他,嘟一特!”以及“一母跑四伯,一子拿性!”
大仙的博客,就在我的友情链接里。被友情链接的并不一定都是友情,但我想我和大仙是的。曾经有人说,“整个北京足球记者圈子里,只有两个人没有说过你的坏话”,我知道,其中一个就是我仙哥——大的。
另一个究竟是谁至今我苦苦寻找也尚未找到。该不会也是仙哥吧?就像文学巨匠的那段经典文字——
“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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