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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bengua.blogbus.com/files/12132916160.jpg昨晚睡觉前随手翻床头的《香港金融业百年》,正是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及1998年香港政府救市两页的中间,夹着上面这张冥币。
我才记起,这是2008年春节回农村老家,过年上坟的时候给过世的前辈烧的。冥币是从镇上买的。猛一看像人民币,走近一看会发现是天堂银行的货币,用一个词来形容,则是惟妙惟肖。
其实前些年农村上坟用的不是这种冥币。记得我小时候,农村还比较穷,大家不想买这种成品,而是自己制造。找一节坚硬的梨木,刻个印版,然后蘸上红墨水,将买来的大纸切成若干币纸大小的样张,开印。这种作法就像现在珠三角的制造业,成本低廉。不过同时也出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大家自制的冥币印章不统一啊,有圆的,有方的,有长的,各种各样,冥币的面值也各有不同,先是一张100元的(100元在当时的农村便是大钱),后来人们觉得,说不定到那边,人家的面值更大,于是500元、1000元、5000元一张的都有了,更夸张的是,我见过我一个姨家的表哥,他刻的章,印出来一张就是100万元!
天堂能不闹通胀才怪。不过人世间生活水平的提高,大家觉得自制冥币多麻烦啊,干脆买现成的吧。这个时候农村做冥币生意的就有了。这是个标志性的事件。一来,冥世货币不统一的局势得以扭转,就像“欧元”于1999年开始在欧盟成员国之间正式发行一样具有变革性;二来,冥世的通胀问题也应刃而解,当然可能带来冥世间利益之争,特别是既得利益者的不满;三来,人世间做冥币生意者,产品有了品牌,就可以卖个高价,用行话来讲,这叫“产业升级”。
这张冥币夹在书中,被我从河南农村带到了广州。夹冥币的那页,正好是1998年任香港财政司司长的前曾荫权的一封家书,写给荫藩。其中写道:“股市的好淡绝不是政府需要操心的事,市场的需求自然会找到平衡点。不过,维持联系汇率则是我的责任。在接受经济调整这事实之余,我有责任将调整带给市民的痛苦减到最低。”
无论是天堂还是香港,看来都曾被一些货币和金融问题困扰着。在昨晚我惊讶于上面那张冥币被我正好夹在了香港政府救市那一页的第二天,即2008年6月12日,中国A股的资本市场再一次大幅下泄,收报跌破3000点。这一天,上个月的CPI数据公布,7.7%,高还是低,自己猜,但持续通胀是事实。看来,中国内地市民现在也不好过,相关部门是缺少像当年曾荫权一样“将带给市民的痛苦减到最低”的决心与行动吗,还是另有难言之隐?
人鬼神对金融疑难杂症爱莫能助背后,方式方法问题都被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