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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年1月26日(《在通辽的日子》)

(2007-01-31 14:18:43)

07年1月26日

 

早早的醒了,早上的房间里没有暖气。

心里空空的,躺着,被子很薄、很冷,缩在里面,叫我想起小时候的冬天。没开灯,因为没有窗子,外面的阳光进不来。但是,我知道外面,一丝一缕地有了阳光,阳光已经铺满人间的每一个角落。惟独没有照到我的身上来,所以我的心还是阴沉沉的。

鼻子有些不痛快,我能够听见自己的呼吸,心跳的声音。梦里,还能够听到、感觉到自己叹气的声音。真不想要别人猜到我的不开心,猜到我的忧愁和忧伤。我一直以一个快乐而坚强的身份出现着,在人间行走着。所以,许多人都当我是个英雄:没有软弱、没有悲伤、没有卑鄙、没有狡诈……然而,谁知我心?谁知我求?一直以来没人知道我是怎样想的,没人知道我在人间想要什么!

那么多年过去了,每一次艰难时刻,我挺过来了。

看我的行为与文字,里面当然有我的追求有我的思想。已经有了,当然不会明明白白地123条地讲出来。问我像世界上的那个动物,我会告诉你:我就是那个孤独的狼。我跟一匹孤独的狼一样孤单着,爱上了羊,望着日月星辰长嚎,忍着巨痛撕下自己伤口处的烂肉,自己给自己疗伤,自己给自己勇气,自己让自己快乐,自己扶着自己重新站起来,去奋斗!

任何事都会有一个结果,等待结果就是了。

伟大的人总会有些伟大的经历,经历过伟大经历的人并不都是伟大的人。

我没有把自己当做一个伟大的人,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英雄气、霸气、匪气、正气与义气共存,不然我不会有今天这些坎坷,这些不如意。因为一个人的软弱与品质会决定他的生命到底能够坚持多久,像我,总是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徘徊着,彷徨着,犹豫着……拒绝着有一天的有一个时刻,自己选择放弃。都这个年龄了,我还在坚持着我的选择,我的梦想,并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着,承受着苦与痛,这就叫呆气!

8点了。

强迫自己起来,草草地洗脸。因为今天上午,要去找盟医院的专家去会诊。到了那里,我打了个电话,这个刘姓专家在10楼,我当时就感觉到一丝难过,身边没有人,看人家的病人前呼后拥着,而我慢慢地躲在边上,心甘情愿地给他们让路……我的心里有一丝丝感觉,酸楚的感觉。我不知道我的依靠在哪里。

10楼,我得如何爬上去,电梯跟蜗牛一样的慢。按我的脾气是要爬的,可我没爬,我就等,等电梯!我在心里说,我就不信等不来你个破电梯。电梯总像所谓的官吏,总算来了,人们一窝蜂,一起挤。即使三个人,也要乱做一团。其实没必要,就几个人,按顺序行了。

我从来都是麻木的,在中国的人群的。

自然见得许多人前人后的表现,甚至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表现。先你们还不行吗?这就是我处理与中国人的关系。这次,我当然在后面,跟那一团人拉开一段距离。当然,电梯里,自然有些自言自语的人,传播一些消息:“又死了一个,刚才,喝药的,丈夫赌,女的喝了药,没过来,撇下俩孩子。”马上就有人接着狠狠地说:“他妈的,想不开!刚才一个女的,让人在屁股上扎了一刀,那屁股还不算脏。”

有人就马上问: “怎么回事啊?”

先前的这人说:“还不是因为犯浪。”

X,那应该扎前面啊。”

“哈哈”,有人不怀好意地笑……我就听着这样的消息到了我要到的楼层。

专家的办公室很好找,因为牌子最亮,干干净净的悬在门外。门没关,缝隙里闪出一个高大粗实的老男人背影,裹在白布里,弯腰弄什么。我当然得敲门,要不喊“报告”,这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我觉得是好习惯。反正不是自己的房间就轻轻地敲门,不管开着没开着。都是轻轻地敲门,轻轻地说话,轻轻地走路……生怕自己的不小心给人家带来麻烦,或者不开心。

专家就是专家,转过身子,眼光在眼镜的上方飘过来:“就你一个人来的?”

我说:“是。”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觉得我可以自己来,就是没什么问题,至少不严重,病情不严重,不严重的病情自然就得不到很多好处。这个时候,我就想笑。是啊,笑一笑,就是人家常常说起的冷笑。这个时候的笑自然是冷笑。知道吗?冷笑也有微笑着冷笑的,可以不发出声音。

他还是背过身去,慢悠悠地做自己手头的事。我站着,我站不住了,我的腰很疼,俩腿都没有力气,我咬牙站着,站在专家身后,我告诉自己,别倒下,至少不要倒在专家的身后。

他说:“检查。”

他头也没回地走到对面的房间去,我楞一下,跟上去。

几张床并排着,那是供被检查人用的脏兮兮的床,上面还有凌乱的被子和枕头。我把这两样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那绝对是快速而利索的,因为我的手依然灵活。脱掉外衣、鞋、袜子,躺好。

他一直看我这样忙,没有话。

他拿着小锤子上来就就几下,简单地曲伸了几下我的腿。这个时候,他才有了一点我不是敌人的表情。他问:“你当过兵?”

我说:“没有。”

他说:“刚才你那被子就是部队的叠法,还有你走路的姿势……我也是当兵出身。”

我说:“我看出来了,而且你是营长转业的。”

他说:“你好眼力啊,是营级。”

我没有好眼力,我只是见多了这样的货色,就像分辨公猪母猪一样根本不用脑子。我问:“我的情况怎么样?”

他说:“我已经接到了电话。”

我说:“啊。”

重新回到他的办公桌子前,他要我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我没有坐,依旧站着,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轻轻地放在他面前。同时,我又说:“我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了,会诊收费50元,指点我的人说过,扔一百吧。所以我说,我已经知道了。他点点头,给我在“专家会诊”一栏里写上他的“会诊诊断”。

拿着这张纸,就像拿到了病危通知书,我赶紧来到街上。一堆三轮车围上来。一个车夫紧紧地贴上来,哪去哪去地叫。心里说,你管我哪去呢?嘴里却说:“你去不了,太远。”的确是太远,人力三轮确实承受不起,因为风大,又冷,路又远。

通辽的出租车很多,很便宜,一般5元就可以了,只是这些司机们不愿意打表,不主动给票,你要是要票的话,他们自有他们不愿意的理由:起价5元,每公里1元。想想,他们挣钱不容易,因此我在通辽期间的出租车多是不要票的。不过这次,到交警队送“会诊”,我要了出租车票,因为我和司机的心情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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