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逵到魁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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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大头一家(第七季) |
大头一家第七季
90、 从逵到魁的转变
知道我们家现在最温柔的猫猫除了胖子之外还有谁吗?
知道我们家现在最能招待客人的猫猫除了胖子还有谁吗?
不知道吧,就是那个当年来我家被当做李逵养的后来又当做魁姐养的猫猫,老魁。当年老魁来我家的时候多凶啊,我跟黄老爸都因为它而光荣负伤过。为了抵抗它的进攻,黄老爸全副武装,把烤箱手套都戴上了,那个凶啊,本来长相就凶巴巴,再连吼带咬,更是闹得我们家猫犬不宁。
魁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的毛全部结团,家里的剃头工具能剃黄老爸和拐哥哥的脑袋,却剃不掉它身上的毛,第一是因为它挣扎得厉害,第二,是它太瘦了,皮肤多脂肪少,毛团又贴着皮肤长,剃头推子根本推不动。
有一次,也就是魁来不久,它生病了,吐,不吃饭。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哦,夸张啦,冒着被抓伤的危险抱它进笼子然后送医院去。医生当时给它检查的结果就是,它身体内部的零件都有问题,因为没有办法解决,只能先补充液体,不能让它失水太多。而对它身上那些疙里疙瘩的毛团,医生也没有办法,因为对付它浑身上下的毛团,得先用麻醉了才可以,但是它的小身体根本扛不住,所以魁到医院去的另外一个目的,剃掉毛团,没有实现。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魁是我们家最特殊的一只猫,大喊大叫除外,我是说外貌,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女李逵。估计李逵也从来不打理他的大胡子的。
后来慢慢的,魁身上的毛长长了,那些毛团也跟着离开了皮肤。魁自己也知道,披着毛团并不舒服,所以有空就自己揪毛团,我时常看到它披着被揪下一半的毛团,不,准确的说,是毛皮,像一张垫子一样的毛皮,大摇大摆地在众猫面前走过。这个时候是我给它剪掉毛皮的好时机了。剪刀迅速过去,趁它没有反应过来,一张相对完整的毛皮就到我手里里。就这样,我陆续在它自己的协助下,终于把它身体两边和背部的毛团都清理掉了。最搞笑的是它原先挂在臀部两边如同两边驳壳枪一样的毛团被清理之后,现在两边塌陷,看起来特别滑稽。但是,迄今为止,它肚子下面的毛团还不肯我清理。
总的来说,魁现在看上去毛发顺溜多了,不那么李逵了。
而魁的性格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改变。从什么时候起呢?应该说是它从医院回来之后。当时医生对魁的情况不乐观,我们也不乐观,但是安乐我们不会(当时送它来的那个留学生也说,不得已就安乐了吧),还没有到那个时候,总之带它回来的目的就是,我们好好待它,让它在有家的温暖里渡过它最后的时光。
嘿,没有想到,魁后来越来越好了,虽然一直没有胖起来,依然轻飘飘的,但是精神头十足,大喊大叫的中气可以跟我们家已经过世的花花相比。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魁对我们的态度也越来越好了,经常主动过来蹭我们的腿,让我们摸摸它的身体和脑袋,对我们也再没有伸出利爪。
魁依然没有朋友,这跟它常年在外面流浪的习惯有关系,不过它从不欺负其他猫,倒是胖子时常进大书房去睡魁的猫窝。而魁只会在远远的角落里蹲着。
魁独来独往,外出的时候也从不离开我们家的花园,最多在后花园里走走,大部分时间都在Deck上睡觉。看到我回来,它不会跟着大家后面迎接我,但是它会走到落地窗的前面,对我无声地张嘴巴。或许这就是它表达的一种方式。
如果有客人来我们家,最有机会看到的猫猫,通常是魁。因为它不走远,也不怕人,只要人家喜欢它,它一定会凑上前去让人家摸它的脑袋。跟胖子相比,它样子凶,毛发乱,摸起来也没有肉,更没有胖子软温香玉的手感,但它对人的热情,跟胖子相差无几。
魁现在晚上依然会忽然大喊大叫,不过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它也知道,无论它经历过什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我想魁性格的转变,从逵到魁的转变,是从它确认我们是它最后的主人,我们家是它永远的家之后开始的。
魁虽然流浪多年,但流浪猫身上的那些随性,在它身上基本没有出现过。它从不到处尿尿,哪怕猫砂盆里面水漫金山了,它也会踮着脚在里面上厕所,不像奶油,厕所不干净了,它会自己找个干净的地方解决,也不管这个地方是浴池还是洗脸池。它从不走远,每天必定回家,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它出去以后就不回来了,朵朵隔三差五地还会隔夜不归,但是魁从来不会。有一次晚上,我不知道魁并没有在家里,结果准备关灯的时候,听到落地窗有拍玻璃的声音,拉开窗帘一看,居然是魁!我把门打开,魁一溜烟地跑进来。就这一次。后来再没有发生过。
如果同样是流浪猫的老盖,也跟魁一样的话,它也不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吧。
魁坚定的把我们家当做了自己的家,坚定地把大书房当做它自己的卧室,坚定地把靠窗的那个地方当做它的瞭望台,我们已经习惯了魁的存在,正如它已经习惯了我们的存在一样。
有时候我到后花园里去,偶然回头,不是在大书房的窗口上看到它关注我的目光,就是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它已经一路无声地喵喵着向我走来。
魁是好魁。
现在是,将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