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私密情史 |
谁都好奇这样问我:妳所有的衣服都是黑的吗?妳打开衣柜是否全部都是黑色的呢?
多年来不住收到读者跟我谈黑的电邮,有的像找到失散的孪生姊妹一样,大叫我也爱黑爱到死,终于找到知音了。有的把黑推崇为“绝对洁净和美丽”,有的好言相劝说:“为什么只爱黑呢?妳穿其它颜色应该更好看。”有人说黑太沉郁了,有人说黑太神圣不可侵犯在它面前有点怕。有人说我的黑是“黑得太过份了,从未遇过的过份。”有人说是我“最自我的孤独”。当然,有人认为我根本就是外星来的。我也这样想,也许叫做黑星,也许是克星。呵呵。
更有不少朋友偶尔会冒出来,带着不是语气凝重,便是不可思议的眼神告诉我:“昨夜,我梦到妳穿了一条有绿叶的碎花裙。”或者,“天,我梦到妳穿了一件火红的上衣。”通常我会打趣地回他们:“啊,你有本领找到这样的衣服,我穿给你看。”老实说,有点怕他们认真起来真的找到了,那时我该怎样下台阶?穿上碎花裙和火红衣的我,天,平生一次也没试过。
当然也不想有这么一次。
执了很多年教鞭,无论在大学里还是在孩童教育中心里,不论年龄性别的学生,忍了好几课,最终还是忍不住跑到我跟前悄悄问:“黑老师,妳是不是除了黑色的衣服外没有别的颜色呢?”啊,我又会打趣说:“是啊,你就叫我黑衣(广东话跟”乞儿同音)老师好了。”逗得小朋友吃吃大笑。
记得N年前,一个教授色心起跟我说:“让我好好照顾妳吧,将来送妳一件黑色的婚纱。”他以为投其所好我会心动,真不了解我。叫我心动的是黑,而不是婚纱,居然不知我是无法接受结婚的黑巫婆!
当然,我也喜欢乐队Black的歌,尤其是1987年味道孤独的《Wonderful Life》。
某天翻开旧日记,发现1990年写过关于黑的文字:“最能力行对追求美的彻底疯狂,便是我对黑的溺爱。黑最有智慧,任何东西事物都可在它跟前展现,所以,它就是一切。本质是一切,属性亦是一切。但这个本质又是最难触及(impalpable),你永远不能摸透其最底深邃的那层。黑永远看透你,你却永远看不透它。黑就这样成了神。”
黑和光,从此更紧密地活在我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