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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迟到的茶会随笔。
东邪兄、北京老壶和西门会长是在一个多月前来到石家庄的。在东邪兄的行囊中,有易武刮风寨、老班章,01年的易武正山,大大益,还有传说中的红印。
之所以隔了很久才写,主要原因有二。
其一,东邪兄一行来石,小弟愧疚之处甚多,晚饭未能陪同不说,喝茶其间,两次离开,于茶不敬,于兄不敬,次日又无法陪同柏林禅寺一游。愧疚之情使我难以动笔。
其二,红印的不期而遇,让我的思绪很难平静,没有想清楚自然无法说清楚,这其间,和朋友反复在谈起品饮过红印之后的感受,各不相同。时间过去了,冷静了,真实的东西才慢慢呈现出来。
东邪兄身材敦实,豪爽自信,确有几分霸气;老壶比照片看到的要清瘦了许多,冲淡飘逸;西门则沉默平静。
西门主泡。西门注水轻柔,动作舒缓,大家屏息不语。很难想象,一个魁梧敦实的男人,却有着如此细腻的手法。刮风寨、老班章,一柔一刚,一甜润一苦重,西门展现的很是充分。至今想起,仍齿颊生津。
真正的老班章之苦,苦而能转,茶气强劲,同时层次感很强。这一点,同台地班章的简单直接之苦涩,实有大不同。这也是品饮真正老班章的最大收获啊。
01易武,大大益,还有几道茶,略去不说,实属我来去匆忙,并未真正品味,说得不准确,则与茶不恭。
午夜时分,东邪兄把将近20克的一泡红印取出,亲自操刀。
铸铁壶材质十分的厚重,水烧开时,水气冲壶嘴而出,东邪兄说,只有这时,水才算是真正的烧开。
水是东邪兄特意嘱咐的,农夫山泉,而且必须是浙江千岛湖的。
水烘法冲泡。东邪兄凝神屏息立于茶盘之后,冲淋壶十匝之余。水气蒸腾之后,高冲注水。东邪泡茶,气势很足,如将军沙场点兵。这幅场景,虽经月余,仍在眼前。
出汤,汤色红润,氤氲缭绕。入口,柔顺饱满,生机隐现。
老壶此时说道,年头更久些的号级茶,气息还要柔和,平顺,要从印级茶喝过去,才能喝得懂。号级茶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张扬,红印承上启下,依然能感受得到张扬的力量。
我和几个茶友,此时更是出奇的安静。欲说而无言。更多的语言在此时都已显得苍白。
翌日,参加茶会的茶友沟通心得。一曰,是夜无眠;一曰,今后还如何喝普洱。我想,红印对于茶友的毁灭性的打击,可能出乎老邪的意料。
之后的两周,我和几个茶友,确实没有喝普洱,没有想喝的冲动和激情,只是找了些岩茶喝喝。
这些日子,普洱慢慢回到了我和茶友的生活当中。只不过,这时的普洱在我们的感觉中显得平淡了许多,茶,从舞台的正中慢慢的退到了背景之中,有时,会忘记在喝茶。
只是,和朋友相聚的感觉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