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随笔:我走云之南(4)

标签:
走婚摩梭族纳西族小伙云之南泸沽湖杂谈 |
6,走茶马古道,荡舟拉市海
我起过牛,没骑过马,客栈老板阳光带我们去拉市海骑马再荡舟,我说,我一定要去体会“马上”的感觉。
纳西族小伙子作为领队为我们一行6人开路,用他们的话说是马帮,刚骑上马的恐惧一下子没有了,反而亲切起来。我骑的马叫“棕离”,小伙子介绍,以为它的颜色是棕色的,就叫这个名字,马队里还有大黑等等名字。
对于马,这样的起名与纳西族人一样淳朴,他们在骨子里原始,喜欢直接的表白。而这一点却是我们这些长期生活在城市里最欠缺的。我们为什么老是要修饰自己呢,为什么要伪装自己呢,为什么不把自己的心打开。
带着这些问题,我们骑马翻过小山,来到拉市海荡舟。所谓的海,其实就是湖,也许是纳西族人对于海的期盼与渴望。才把这个湖叫做海的吧。
荡舟拉市海,我的心情突然难过起来,看着船夫大叔晒的黝黑的皮肤,结石的肌肉,憨厚的微笑。我在想,为什么我们对生活不满意,除了用理想这个字样来伪装自己,恐怕更多的是欲望,物质,虚荣心在作怪。
7,女儿国泸沽湖:现实的遗忘
去之前,客栈老板阳光告诉我这样几个词:摩挲,走婚,性。
这里被称为人类最后的母系社会,在这的社会群体中,女性占有绝对统治地位,甚至社会的繁衍,家族的延续,也是按照母系血缘关系进行的。
他们本着无婚姻形式约束,即男不娶,女不嫁的原则,男性以“走婚”的方式与女性偶合,所谓“走婚”,指男方晚上去女方家居住,白天则回到自己家族,为家族服务。所生子女均为女方家族成员,由女方抚养,父亲的象征性远大于实际意义,而父亲的职责则,由家族中的男性,即舅舅代替。
我们从丽江经过6个小时的山路颠簸到了,里格岛入住泸沽湖边的湖景房。有人说,来泸沽湖的的男人眼神里都是色的,他们总想体会传说的走婚。其实这是一个误导,摩梭族女孩很少与族外男子走婚,也就是这样一个传说,才使无数英雄趋之。
我漫步在泸沽湖畔,登上湖中的岛,与摩挲人聊天,看着湖与天一色的壮观。我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宁静,突然有想留下来的欲望。
忙碌的我们,需要交际,需要城市来改变生活,需要结婚,需要追求虚荣。但是,在这里,这些都不主要,在摩梭族人眼里只有生与死。他们的婚姻自由,感性,没有物质,只要感觉好,就可以在一起,就可以走婚,自由的追求着自己的感觉。
而性,则是他们感情的升华,却不是纽带,也不是交换。
与丽江不同,这里的艳遇频发确实因为快乐与宁静,不是以为伤心。我听到这样一个故事:一个来泸沽湖度假的白领女孩,在湖面上荡舟的时候,其他同伴都下湖游泳了,划船的摩梭族小伙问她:
为什么不去?
来自都市的她说:如果我下去了谁来照顾你?
那晚上我去你的客栈走婚好不好?
可以啊,来吧。
其实是都人的玩笑话,但是那晚上摩梭族小伙真的带着自己自酿的米酒来了,那一晚无事,小伙被女孩的同伴驱逐走了。但是在小伙的眼神,她似乎读懂了什么?
次日,旅游团回去了,她在路上越来越不是滋味,于是回去里格岛花了好几天找到了划船的摩梭族小伙,于是他们结合了,她留在了泸沽湖。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最后还上了CCTV的东方时空。
我想,女孩是嫁给了泸沽湖而不是嫁给了男人。
我在泸沽湖的另一个感受就是好像这个地方很脱俗,我能感觉到我死去的爸爸就住在这里,以后我死了也将去这样的地方。
我想,如果有一个地方叫天堂,应该就是这里;如果有个一滴晶莹叫爱,那应该是阿妈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