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夜班来到工作间,发现小G鱼缸里“霍金”已然痊愈,在它的周围,欢快地游动着12条拇指肚大小的虎皮屏。
这12位新客人是今天白天入住我们工作间的,因为昨天我上白班时还没看见它们。“霍金”的痊愈也许是和这些新客人的到来有关,它们的青春活力传染给了“霍金”,使它有了更多的勇气和理由象它们那样活下去,也许它本身受的伤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严重。
新客人的到来给工作间增加了许多活力,可也给我平添了几分烦恼。连我这外行人都能看出来,17条观赏鱼在这样的鱼缸里生存的空间变小了,如果缺氧,抵抗力差的鱼就会率先死掉。
打电话请来一位有饲养观赏鱼经验的工友,他的指点对我来说是必不可缺的。我问工友这12条虎皮屏有没有繁殖的可能性,他说有要看这些虎皮屏是否成年,成年的虎皮屏大约需要15-18个月。我又问他怎样区分这些虎皮屏的性别,他告诉我看成年的虎皮屏肚子就知道了,肚子大点的是雌,肚子小点的是雄,就这么简单。
对有十多年饲养观赏鱼经验的他来说这些问题当然很简单,我只是很纳闷那两条黑玛丽为什么看尾巴就能区分出性别,而这些虎皮屏却要看肚子。他还说虎皮屏是产卵的,不要让我指望它们直接生下来小鱼儿,好麻烦啊!
花、鸟、鱼、虫我一样也不喜欢,不过工作间鱼缸里的观赏鱼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有了这些观赏鱼,我的工作间和其他的工作间在生活情趣和某些消磨时间的题材方面已经有了本质的区别。为了不至于让新客人在我的班上死掉,我愿意被迫学些饲养它们的知识,尽管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但愿给它们换水的时候这些新客人不要象那5条老前辈那样往地上跳,但愿“霍金”会经常给它们讲讲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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