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吾张】是非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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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场奇奇怪怪的梦。怪,是梦中梦到几位十多年前的同事,其中一位英年早逝已经做古;怪,是梦中的场景反复幻变,记忆中许多没有去过的地方,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怪,是梦到我在一个平台上时,忽然发了大水,平台成了一只船,一只鞋掉在水中……船在一条峡谷顺水而下,在一浅滩处我一跃上岸——此时醒来,天已大亮。
这是一场无比清晰的梦。梦中,我以为这些事都是真的,醒来原知才是一场空。又在床上假寐了一会,觉得这个梦饶有兴味,回想梦中的那些场景、那些人与事,又不禁哑然失笑了。久已无梦——无噩梦,无美梦。虽说有烦也有忧,但日子总在波澜不兴中一天天过着,让人觉得生命是那么地瓷实。
近来写了一个散文诗作品系列,有网友看到留言说:“喜欢你的散文诗,也许有些忧郁不是真的?”由此我想到《论语》中的一句话:“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于是回复:“也许吧,谁知道呢?!!” 另有一朋友问:“干嘛郁郁寡欢?”心想,我为什么又不能这样呢?为什么要强颜欢笑呢?
有一新认识的网友,知道了我的一些阅历后便问我:“恕我直言,怎么会把自己搞得些许漂泊?但阅历很是丰富,不是一般人呀。”问这话是指我原来在老家乡镇上混过、企业混过,2000年南漂,02年流落金城至今。于是我答:呵呵,这三言两语说不清,也许是“性格+命运”。我又说:感觉你签名有意思,“得之我命,失之我幸”,那么坦然……心态真的能这样平静?我可做不到,比你差远了。我大概属于忧郁型的一种人吧。
对方说:“事实如是,坦然不是对自己好嘛,尽可能做到。放那儿也是时刻提醒自己。你我之间没有可比性。忧郁是文人心态,是人都会兼而有之。努力争取做个好文人,不是吗?做好人就行,其它的都无所谓”。我答:是的,忧郁于每个人而言是比重多少的问题。呵呵,俺可不是文人,是农夫。
对方又说:“好人也得生存,好与不好,看怎么界定。对我来说,与人为善,富有爱心,积极进取,就是好人。没有触犯国家法律,没有违背传统道德即可。一般意义上的好人不过如此”。我说:我这个标准与世俗的不一样,做人的标准是自定的。国家法律?那是有权人的法,与老百姓干系不大(在别人眼里,这方面我可能偏激)。
对方则又说:“太庞大的体制,我们无法改变,适者生存,谁也不能免俗。
这些问题,现阶段能如何改变?我们唯有发发牢骚……”我笑道:是啊,所以这不在打工谋生。好了,你先吃饭,俺也喂肚子去——也不能免俗,哈哈。
前几日老闫来兰州公干,给我带了一壶酒,由此推断,在朋友们心目中,我是好酒的。正好那天我休息,正睡得迷迷糊糊中被电话吵醒,一看是个当地的陌生电话号码,就没有接,可铃声顽固地响了一遍又一遍,就这样我急不情愿地接了电话,一听才是老闫的,说要来看我。放下电话,就去宾馆接他到三合居。俩人开始喝酒,聊天。从聊天中,我感到了老闫对生活的一种自足。聊兴正浓时,他拿出了刚写的一篇散文《红红的川》让我看。这篇文字,从酒开始演绎、联系到历史的变迁、地名的变化,写得深,也写得透,是一篇弘扬“主弦律”的好文字,果然,他说是要参加一个什么纪念活动征文。这篇文字,得益于他对所在企业酒厂的熟悉,得益于他在那个小镇工作、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所闻所见。老闫在酒厂工作了二十多年,而且岗位一直在办公室,陪了不知几任领导,但他秘书的角色没有换过。
人一生总处在是非得失中,生活的重与与生命的轻,关键取决的是我们的心态。事实是我们各自对生活的感受不一样:有人忧,有人喜,有人悲;事实是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际遇不一样,谁也学不了谁。世界所有的表相,在我们眼里差别不大;不同的是我们内心的感受及对事物本质的观照,是千差万别的。
后来,又与老闫扯起家乡的一些事,几个熟人,这样免不了要发一番感慨。面对生活,谁也活得不易。“得之我命,失之我幸”。用这种心态观照事物,内心才会安宁、平静。
人生如梦林林总总,有些事,谁也看不清、摸不透。
2009-08-28 金城·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