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 死亡诗歌痛苦了 |
还有傻屄写朦胧诗吗
今天,我在厕所里看2005年12期的《读书》时,意外发现,竟然有一个类似诗
歌专题性质的4篇学术文章。朦胧诗是上个世纪的遗产了,怀念诗歌时从历史角度出
发的,还有傻屄写朦胧诗吗?
我从书架上找到那本曾经被我翻得破烂不堪的《第三代诗人探索诗选》和《五
人诗选》,《五人诗选》是北岛、江河、舒婷、杨炼、顾城的诗歌集。“高原如猛
虎……”我曾经被轰动的杨炼组诗《诺日朗》搞疯,“久久迷失的希望乘坐尖锐的
饥饿归来”,这样的句子我现在还记得。
20世纪70年代左右出生的人肯定会记得80年代末期诗歌特别是朦胧诗对青少年
的席卷,那时候写诗的学生和现在的患有心理问题的学生一样见怪不怪。还好,社
会终于进步了,所以,现在的孩子都去学奥数、英语、音乐,要不就是赶补习班。我记得那时,连地摊上都有相关的朦胧诗集卖,《星星诗刊》和《诗刊》两本诗歌刊物是很畅销的,
诗歌的私人化叙述决定朦胧诗的遗产命运,写朦胧诗是一种精神和肉体的自残
行为。我已经忘记我曾经写诗的经历,或者不愿去刻意记忆,我写朦胧诗的经历就
象我泡过的女人一样,成为隐私,不想更多的人知道。傻屄还写朦胧诗,还有傻屄
写朦胧诗吗?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