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b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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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blin乐团是一个专门为意大利恐怖片配乐的乐团,乐团活跃于60年代到80年代,也可是说是当时整个意大利恐怖片导演心目中最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Mario
Bava、Dario Argento、Joe
D'Amato等人的片中都留有他们的痕迹,尽管此类片不是市场主流,我们的了解也甚少,但这丝毫不能影响Goblin乐团在整个配乐史中的地位。受当时艺术浪潮的影响,Goblin的风格偏向艺术摇滚类,真实乐器同合成器的搭配游刃有余,但也不乏有Dark
wave的元素,这也是为了符合恐怖片的氛围而水到渠成的事情,尽管当时的Dark
Wawe连萌芽都算不上,但从Goblin的音乐中却能真真切切体会出这种不符合年代的水准。
这张专辑首发于1978年,因为当时交流的局限性,只在几个地方限量发行,价值不菲。随后随着Goblin的名声鹊起,专辑又多次再版,此张是1987年的再版,添加了几首Goblin的作品。献给喜欢恐怖片电影的朋友们,现在找到专业类型的配乐乐团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以上来自豆瓣。
用了半个月时间,终于从电驴上把 Goblin Greatest Hits专辑给拖下来了。
最早知道Goblin ,是通过Argento的电影Suspiria,这个电影的音乐就是他们做的,如果没有Goblin,这个电影或许减色一半。
他们令我着迷,和音乐水准无关,我觉得他们是深知“恐惧”心理为何物的,把这种心理描绘得极其精微,而且还随着场景变化赋予不同色彩,Suspiria里的恐惧,就包含了一个人到异乡的不安,广场恐惧症,各种各样。
比如,其中有一段,夜里,女主人公刚到异乡,坐在出租车上,极度不安地四处张望,突然,看到一个水闸,哗哗地流着水。一下就让我想起有一年在杭州,在一个酒店吃饭,酒局始终不散,我从酒店逃出来,却发现那地方几乎是荒郊野外,根本打不到车,走着走着,看到一条河,河上就有一个水闸,那样哗哗地冒着水。
对洞悉人的心理,还能毫不走样地表达出来的,不管是文字、音乐还是电影,我都愿意不留余地地倒头就拜,那比制造史诗更需要天赋。
很喜欢这张专辑,甚至不惜在改稿中间挤了点时间,打算把它传到虾米上来和大家分享,但虾米的审查到现在也没结束,只好作罢。
下面这段文字,是mimida翻译的,关于《Suspiria》。
来自日本二区单碟版花絮访谈
《Suspiria》这部作品是在《Profondo Rosso》之后制作的。《Profondo
Rosso》虽然是一部令人精神错乱的惊险片,但有很多现实性的描写,我认为我的作品应该有很大的变革,我这么感觉,因此就去向不同的风格发展,还参考了从以前就很喜欢的美国及英国的恐怖片。题目就是“Suspiria”,只有题目在脑海中形成了,但还很模糊。我明白自身想表现的兴趣是咒法,魔法也如此,甚至是魔咒、女巫、黑魔术等种类。因此我花了数个月在欧洲旅行,为了得到题目及人物的启发,北意大利、法国、德国、瑞士......走访了各国的古老街道,古老的因魔法及女巫而出名的场所,走访了那样的地方。在走到瑞士的某个场所时,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人们,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谈话,是关于女巫的行为、出入场所、饮食及什么会是她们的理想等问题,根据那些开始写了芭蕾舞学校的故事。以芭蕾舞学校为故事舞台是因为在魔法的世界里,跳舞是一种重要的表现手法,像宗教令人难以理解的部分,跳舞的动作能表现出来,在这个意义上,拍摄芭蕾舞学校觉得很有意思。我也去了德国,并且找到了这部影片理想的外景拍摄场地。屋子具有很大的意义,作品中必须有家,据精神分析专家所言那是女性及母亲等......能意味着各种各样的事物,不管如何就是找了这么个屋子,一位十六世纪哲学家居住过的房子,因此在这个房子拍摄了。但在影片中只出现一部分,途中被赶了出来,因为那里是银行办公用的场所,有拍摄期限,剩下的如黑暗的森林及慕尼黑等,在别的地方拍摄,由此诞生了《Suspiria》,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记忆里也有很多模糊的地方。
摄影师是Luciano
Tovoli,想表现出独特的色彩效果,所以我跟他反复研究,目标是三十到四十年代迪斯尼所采用的高密度颜色。能表现这种效果的机器已经不存在,不可能再现了,实际上它是用三个机器,同时转动着三个底片,就是三种原色,把各种原色加起来最后制作了一个胶片,因为没有那个机器我们就放弃了。最终使用了柯达ASA30及40等感应度较低的胶片了,与现在的ASA500完全不同,能表现深度,总之需要亮度,使用这个深度会增加,因为是个表现深度的胶片,所以也能增加画面的立体感,而且也提高了颜色密度,不管是黑色红色还是金色,比平常更能显出光泽。
这部影片可以说是一种挑战,像之前所讲的不想模仿以前的作品,想精精细细地制作出来,首先我们对机器的功能及使用方法进行了反复的检讨,那样也需要改变故事的情节,在故事情节及拍摄计划的反复修改上下了工夫,但是对完成的作品产生了陌生感,不可思议地有了异样的感觉。当初我想写的是关于幼小女孩的学校,想写思春期18到20岁少女的想法,是完全没有上过芭蕾舞学校的更幼小的女孩,大约在8到11岁的,这点有了很大的改变,没有采用我当初的想法。发行公司反对采用幼童,提供资金的美国Fox公司提出了异议,因此不得不提高了年龄,但还是留下了精神上幼小的印象,行为看起来都像年幼的女孩。由此,例如拍摄时的美术等,在无法被意识到的部分下了细微工夫,比如女孩在学校散步的场面,走到某个门的前面,这个门的把手在比通常还要高的地方,在到脸的高度,就像八岁小孩开门似的,如此给人一种看着小孩般的印象,虽然形体上看起来像个大人。
《Suspiria》的主角是Jessica Harper,在《Phantom of the
Paradise》中看到了她,然后在洛杉矶初次见面了,她简直就像是个小孩,跟日本漫画里所出现的人物的眼睛一样很大,脸长得也是一幅娃娃脸,声音也很好,虽然在意大利版里用了配音,但总之是歌手所拥有的动听的声音,是女高音,事实上她确实也在以歌手的名义活动着,在歌剧中担任了主角。之后她到意大利参加了这部影片,说是意大利但拍摄场地大部分都在德国。其他演员也很有趣,去美国与许多演员见了面,为了寻找适合演芭蕾舞学校校长的演员,那时遇到了Joan
Bennett,她是在四十年代出名的女演员,是导演Fritz
Lang的爱人,因为我崇拜Lang,所以觉得很荣幸。两人交往了很长时间,因此见面后提到了Lang,当时已交往了10年左右了吧。很遗憾没有谈成,在那时已决定用Alida
Valli,是代表意大利电影界的大明星。
很高兴不用把时间花在剪辑上,以前得花几个月去剪辑,因为是胶片要又剪又贴,是很需要毅力的工作。但这部电影的剪辑只花了10天就完成了,因为拍摄的时候就是按每个场景来拍的,不可能出错,那样剪辑了也无法上映,幸运的是发展很顺利,因此剪辑也在短时间内完成了。
The
Goblin给我的电影配乐这是第二次,有趣地作成了,录音所用的主要声音是希腊弦乐器的声音,拍摄数个月前在希腊找到的,在雅典的边境,被演奏传统乐器的美丽音调所震撼,立即购买带回罗马。The
Goblin把那个用在了这部影片中。
剪辑真的很快就完成,到上映了,别的电影也是这样,显然上映时很紧张,首映是在罗马的电影院。我坐在车内等着结果,那天最后一场的票房很可观。看着电影结束后走出来的观众,都做着害怕的表情,口口声声说着“太恐怖了”、“太可怕的电影”等等,谈论着,观众很多,但很多是困惑样的反应。对意大利人来说这部电影或许还太早了,事实上在意大利最受欢迎的是我另外的作品。但后来在Fox的出资下决定在海外放映了,那时我已开始着手了下一部电影的构想。在法国上映时我被叫到巴黎,电影试探性地在很小的地方放映了,我到达时已经有了评价,取得了很大成功。从法国出发我的电影在世界各地出名了,先是巴黎后是日本。去日本一看,在使用特别音响效果的大会堂上映,是环绕音响系统,观众一共三万人。在美国的票房居于首位。从此我知道了,想要在海外成功,在意大利的成功是没必要的。在母国是以《Profondo
Rosso》的导演而出名,但在海外是以《Suspiria》,特别异常而奇妙,事实上更有创意的是这部影片啊!
在着手《Suspiria》时,流传着各种传言,因为主题是围绕着咒法及女巫,会发生不幸等等。那种事情我是完全不信的,但工作人员和朋友里有人反感那样的主题。事实上发生了各种事情,有能解释的也有无法解释的奇怪事情,现在我还留着写了每天发生的事的日记,幸运的是没有发生严重的事,但是发生争执、表突然停止转动等事情发生过,之前还转着呢,也有过摄像机无故不运作的事情,应拍摄过的情节没有被拍进去等等,要细举例还有很多,那种事情持续发生过。对于我来说我认为纯属偶然,与女巫和咒法没有关系,主题只是主题,大家只是太大惊小怪了,什么事都没有却大肆渲染了。因为是人,不像没有感情的石头,很难让人坚持说“不信”。我是不相信女巫及咒法的存在,谁说得明白,可能就会有人相信吧。
影片虽然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但也有过各种困难。因为是没有数据化处理的时代,出场的巫婆的化装全都是真材实料的,总之什么特效也没用,蓝屏也没有。所以拍摄有多辛苦,能想象出来,例如“鹰”、建立着三座寺院的慕尼黑的大广场,想拍成像鹰一样伺机飞扑而下的效果,反抗女巫的人被咒法袭击的场面。要是现在会有别的方法吧,但当时是用很传统的做法,用滑车拍摄了,把钢绳吊在150米高的空中,小型摄影机车顺着滑行,在下面装了镜头。老女巫要是现在就简单地用数码处理出来,但在当时有必要寻找真正的老妇人,这个就很辛苦了,对于她来说也很辛苦吧,被照明灯照着。我去了罗马养老院,第一次跟90岁高龄的人一起工作,跟不是演员的一般老妇人,她也应该算是得到了很好的经验了吧,她像少女似的,在见到摄影机、照明后被惊呆了,这也成了她很好的回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