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写一个很长的稿子，其中提到苏芮，写着写着，突然想起这首歌。

最早听到苏芮，当然是《搭错车》，但因为当时的资讯不够发达，记住了那些歌，却没能对苏芮留下印象。

一直到1990年。

那时候，《正大综艺》刚开播，在每期节目中间，都会播一首MTV，我还记得第一期节目中插播的MTV——张学友的《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然后，隔了几期之后，就是这首《北西南东》，这是那种能把十五岁小孩钉在当场的歌，悲郁难书，仿佛是被另一个世界的大风挟裹过来。

MTV是在欧洲取景，苏芮肩膀上披着毛衣，在古希腊罗马的废墟里走来走去，或者在广场上喂鸽子。

特写镜头里，她的头发被狂风吹散，唱的就是那几句：“告诉我，什么才是开始——”

到处都找不到这首歌。然后，半年之后的一天，《甘肃广播电视报》提前一周刊登出下周的电视和广播节目，甘肃人民广播电台要在一档《听众点录的文艺节目》里，放出这首歌。

那天，我要上自习，就让家人替我录下了整个节目。

我记得特别清楚，在这首歌之前的，是毛阿敏的《都是一个爱》，一首亚运会歌曲。

听了两遍就学会唱了，但，现在想来，最不可思议的是——当时不好意思唱“爱情”，就把“人世间的爱情忽生忽灭”改成“人世间的真情忽生忽灭”！以至于到现在都改不过来。

好多年后，我才发现，这首歌的词作者是娃娃，就是《尘缘》和《八月桂花香》的作者，她居然能有这么一种风格，真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二十年过去了，这首歌居然还不显得陈旧。

北西南东

词 娃  娃

曲 纽大可

唱 苏  芮

告诉我什么才是开始
告诉我什么才是结束
谁能够拥有不同的选择
告诉我什么应该坚持
告诉我什么应该闪躲
谁能够逃避命运的追逐

北西南东 一程又一程
何时才停止 寂寞的旅程
北西南东 走不尽的路
一步步是我的一生

人世间的爱情忽生忽灭
我挣扎在黎明与黑夜
生与死微尘般散落
谁会想念着我 在风雨中

告诉我如何寻找方向
告诉我如何跟随梦想
面对着命运冷冷的笑容
告诉我如何掌握现在
告诉我如何创造未来
面对着命运无情的追逐
四方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