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被“隔离”的都是穿军装的人,而且陆、海、空三军干部齐全。我看到并认识的人有:王璞(广空司令员)、解耀宗(空12军军长)、查全伦(广空政治部主任)、陈伯羽(广空管理处处长)、王秉璋(空军副司令员、七机部部长)、刘丰(武汉军区政委)、韦祖珍(广州军区政委兼广西军区政委)、王新(河南省军区政委)、周建平(南空副司令员)、王维国(空4军政委)、陈励耘(空5军政委)、鲁珉(空军作战部部长)、何汝珍(空军干部部副部长)、黄志勇(总政治部副主任)。可是在“亚疗”五年多,却从来没有发现过刘锦平(民航总局政委)、江腾蛟(原南空政委)、王飞(空军副参谋长、党办主任)和顾同舟(广空参谋长)的影子。我心里揣测,这些人的问题比我们严重,没有在“亚疗”点。
1976年8月底,我从大楼外面躲地震搬回时,那些女的全搬到中楼一层去住了,但也还能经常看到她们。1977年夏,一次我洗澡回来经过食堂走廊,从玻璃窗看见一个上身穿白衬衣,下着蓝裤的女人正在快步走动,没有看到脸面,从背后看她的身姿体型,走路步伐很像国贤,我不禁一怔,心中疑惑:“难道国贤也被送到这里‘隔离’起来了?”
那次我看到在外面活动的共有三人,另两个是穿陆军服的老太婆。后来我每天都有意去医务室理疗烤电,想再见见那女人,可是连续40多天来回上百次举目观察,那个身穿白衬衣,下穿蓝裤子的女人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没有出现过。
“亚疗”点由于被“隔离”的对象多,居住条件不像丰台一个人住一个单元,这里管理也比较松散。一层楼住十多个“隔离”对象,共用一个厕所,他们上厕所经过我的房门口大家必然照面。到外面放风活动时,南、中、北三个大楼的“隔离”对象都到院子里,虽不在一起,但总能看到,只是不能接近和直接说话罢了。
这里被“隔离”的都是穿军装的人,而且陆、海、空三军干部齐全。我看到并认识的人有:王璞(广空司令员)、解耀宗(空12军军长)、查全伦(广空政治部主任)、陈伯羽(广空管理处处长)、王秉璋(空军副司令员、七机部部长)、刘丰(武汉军区政委)、韦祖珍(广州军区政委兼广西军区政委)、王新(河南省军区政委)、周建平(南空副司令员)、王维国(空4军政委)、陈励耘(空5军政委)、鲁珉(空军作战部部长)、何汝珍(空军干部部副部长)、黄志勇(总政治部副主任)。
可是在“亚疗”五年多,却从来没有发现过刘锦平(民航总局政委)、江腾蛟(原南空政委)、王飞(空军副参谋长、党办主任)和顾同舟(广空参谋长)的影子。我心里揣测,这些人的问题比我们严重,没有在“亚疗”点。
“亚疗”的生活秩序和管理虽然没有丰台好,但在1974年以前还比较好,每栋大楼设有两个公务员。南楼因有女“隔离”对象,配有女公务员,都是军区大院招待所调来的男女战士,打扫厕所和楼道的卫生,定时换洗被套、床单、枕巾和清理房间内的用具,他们工作认真。1975年公务员换成66军战士担任这些工作,这些战士虽不如公务员的工作好,但还说得过去。
由于这些战士也是三至六个月轮换一次,他们的工作起来越糟糕,挑开水经常把热水瓶摔破,最多的时候一个人一次摔14个。本来水瓶都是新买的,后来都破烂不堪了,听说招待所买水瓶胆都到工厂去,一买就是一汽车,就这样也供不上他们摔,而公务员时期很少发生这类现象。房间的柚木地板本来不能直接用温拖把拖地,这些战士硬是用湿拖把拖,以至后来许多地板都裂缝翘了起来,“亚疗”留守人员看到心疼地说:“这些柚木都是从菲律宾进口的很贵啊!”过去厕所卫生搞得很干净,小便池里的白瓷砖和马桶都经常擦洗,闻不到一点儿异味,到后来脏得简直无法说了,小便池尿碱一厚层,大便拉到便桶外也无人管。又放了个倒剩余饭菜的泔水桶,他们好多日子也不倒,脏水四溢,流得满地都是,招了许多老鼠来抢吃。老鼠的胆子大到大白天还敢在人住的房间和楼道里乱窜。1975年5月调整房间,我又调到12号,正对着两个厕所门口,我经常点燃卫生香驱除臭味,但因离厕所太近,点卫生香也无济于事。加上大楼前后的下水道被堵塞,污水横溢,臭味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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