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2008年来临的时候,我正在看江西台的“红歌会”。这大约是年底汇报演出之类的东西吧,老实说,有点无聊。并且,我没有想到,当2008来临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兴奋期待。这多少有违我这个理想主义者的操守。
跨年的时候,电视里是崔健在唱歌。想起他在天津的演唱会,那是我至今仍觉得无法媲美的。那种影响力,那种震撼与激情,即使放在今天和“超女”“快男”之类的比较,我仍觉得他是No.1。不是说要煽动多少人去投票、消费才算赢,而是老崔让当时30多岁的人也如此狂热。虽然我已经离30岁很近很近了,但30岁在我心目中仍是一个“成人”的标志,真他娘的是个恐怖的标志呀!
成年人的狂热是很难被激发的,因为成年人的“成熟”,在很大程度上
味着“冷漠”。而老崔,是有这个力量的。他让“成年人”放弃那赖以为傲的理智,而我们有时候恰恰是需要忘记自己是谁的。
年轻的时候,我的白马王子就是崔健。这个彻底的流氓无产者让我心旌摇曳,我曾以为我可以和这样的男人浪迹天涯,因为我就他想要寻找的那种姑娘。
而当越来越多的人将“姑娘”这个词用于贬义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这个美好的词汇是否还存在它本来的样貌。或许并不是因为“姑娘”变得如何了,而是我已经走过了那激情澎湃的岁月。
回想这走过的岁月,我无从下笔。那似乎已离我远去,被打上了别的商标品牌,与我无关。我似是从与这个世界再无什么瓜葛,自此开始我的生活。
而生活,在很大程度上,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
2008,它必须是一个新的开始,否则便会腐烂发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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