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0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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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自序
藏·世界
一九九三,一九九六,我在西藏生活了三年。
能否借助于一个地方,虚构另一个世界,心灵的,精神的世界?八年前,我开始写作西藏题材的系列小说。那时,我离开西藏差不多有十年。
离开西藏的十年来,我去西安、北京、杭州、武汉、深圳等地学习、工作、生活,接触了不同地方的形形色色的人,也经历了许多事。以我在西藏生活过的,看过蓝天白云与雄伟的褐色群山的眼光,和相对纯净简单的心去看,去感受一些人和事时,我感受到自己的不合群与不合时宜。因为孤独,因为渴望爱着一切,我想借助于小说来虚构另一个世界。我希望有一天,读者能通过小说,来认识和理解我,来重新认识和理解自己以及所有人和我们的现实世界。我相信,除了现实世界之外,每个人都有一个精神世界。我相信,每个人都可以从远方开始,换一种眼光,换一种心境去看待和理解一切。
十年前,我在西藏的时光,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一座座褐色的大山,大山上湛蓝的天空,天空中洁白的云彩,山下青青的草场和白色的村庄,我在看着那些美妙的风景时,也在漫无边际地想一些事情,又或者什么也不想,让身心融入那些风景中,像一棵树一样静静生长。
离开西藏十年后,我所要写的西藏,成了我想象中的,我生命中的西藏,而不仅仅是我对西藏的真实的感受和印象。我想借助于对西藏的虚构,来表达我对自由、爱情、存在以及生死的看法。
一篇篇小说写出来,我感到,那是过去西藏的风景,西藏的人物在时光中变成了一粒粒种子,那些种子终于萌芽、生长了。而随着一篇篇小说在刊物上发表出来之后,它们又在一些读者的心里开始萌芽、生长了。这真是美好的事。
写作时必然要融合了我当时的思想情感和我的一些人生的阅历。而在写时,我让自己是自由的、是敞开的、是无所顾虑的,甚至是纯粹的。现在想来,那些写作的时光,也是我最幸福的时光,那样的写作过程,也是使自己变得纯粹的过程。
如若这些小说推迟到现在来写,我不知道呈现给读者的将又会是什么样的作品。现在,当我试图再写一些那样的小说时,我发现自己已经写不出当时的感觉了。
这部小说集的每一篇小说,在我看来,都在试图说明:一切,可以从远方开始。从远方开始,是一种新的人生角度和新的生活方式。我认为,在我们活着的现实里,是可以多一些想象,多一些精神的追求,多一些纯粹的;我们爱着一切的方式,是可以灵活多变的,爱也是可以让我们更丰富更美好的;我们对万事万物的认识或感受,是可以特别,可以别开生面,可以轻巧自在的……
小说中的欧珠说:我怕我一说话,这世界就变了。
事实上,因为这些小说,因为有了热爱阅读的读者,我们的世界,终归是会有一些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