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鸟啼

桃花开过了,柳叶儿绿透了,没看到春燕。
桃柳春燕,是古人爱画的题材,瓷上常见,老金画得最好。可桃花红,柳色新,不见燕子归来穿飞其间。
古人爱画八哥。今春见了许多从没见过的鸟儿,曾经到处都是的八哥却一只未见。想念它时,亦只能去看瓷上的画儿。
至于最熟悉的乌鸦,暌违数十年,不知去了哪里。
从前庞大的鸦阵,现在换成蜡嘴阵,椋鸟阵,于空中盘旋。
认识蜡嘴与椋鸟,也就这两年的事,瓷画上没有它们。
一些常见鸟不见了,一些从前稀罕的鸟儿现在天天见。
春鸟晨啼,主要是三种鸟,乌鸫,鹊鸲,白头鹎。
乌鸫叫得最早,鹊鸲叫得最好听,白头鹎叫得晚,它叫时一般要见曙光。
转山寻鸟时常被鹊鸲迷惑,它千变万化的啼声总让我错以为林间来了什么新鸟,寻了半天看到是它,悻悻不快,嫌它多嘴。
白头鹎入画,寓意白头偕老,富贵白头,所以瓷上也多。
乌鸫与鹊鸲似乎没人画过。
今春多山斑鸠,灰喜鹊,山上随处可见。
小小山雀成群。
居然碰到雉鸡,邂逅太阳鸟。
红尾水鸲,北红尾鸲,红胁蓝尾鸲,都来加入朋友圈。
今日如愿与雄性红胁蓝尾鸲相逢,正在换羽,呈蓝灰色,相对少见。它来入镜,似乎为今春拍鸟画了个句号。这个小山多半不会再出现新的鸟种。
鸟事花事皆告一段落,静等夏日荷花和各类水禽上场,又是一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