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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21 10:43)
分类: 文化

秋雨不肯停歇,只好坐在家里。

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

推窗看花。

窗外总有花,不像园子里的花那般多彩,不过蓝紫。

蓝是碧婵花。紫是紫叶鸭跖草,勤娘子,马兰。

偏蓝的紫或偏红的紫,除了隆冬,一直都在窗前点缀。

紫是一种不太好定义的颜色,在蓝与红间形成很宽的谱系,有很多紫似是而非或似非而是,只好用这个紫字概括之。紫大抵是七色中内涵最丰富的一色。

勤娘子花色随着日色变化的整个过程,可能最能说明这样的丰富了。从蓝紫渐渐变为红紫,紫红。将要凋落时色彩最艳。

紫叶鸭跖草的花色与将要凋落的勤娘子仿佛,可以算紫,也可以算红。

秋深时马兰的紫最动人。

去年这时候,从园子里掘回这棵马兰。那时候认定是紫菀,识花程序也表示支持。一晃一年了。它初春就有花开,伴我度过禁足时光,经过夏天,一直开到现在。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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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20 20:45)
分类: 文化

七点醒来。比平时晚醒一个小时,舒服。

雨敲檐,嘀嗒有声。

半夜醒时听雨刷檐,微微作响,那应该是初下。

不慌不忙做早上的那些事。雨差不多停了,出门去。

只停了一会儿。因为天色很亮,以为不会下了,却亮亮地又下起来,比幽暗时还下得大些了。这些时的雨水一直清亮,不粘人,身上打湿了也还是爽的。

人家都穿秋衣了,两三层,还有穿绒的。我仍是短袖。但穿了九分裤。偶尔看到一两个短袖,是年轻孩子。

打算乘八号线去吃麦当劳。一直是一份十三元的早餐:大脆鸡扒,豆浆,薯饼。特别喜欢刚出油锅的薯饼香。原先家旁边就有麦当劳,开了十几年,想吃什么方便得很。忽然关了,连房子都拆了,在盖新房子。现在想吃,就得乘八号线,去沃尔玛。

一周这么去吃一次。

想到笃笃定定一份麦当劳即刻到口,有些小期待。谁知餐厅关着门,黑着灯。

不像临时关门,应该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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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9 22:38)
分类: 文化

又是秋雨,瑟瑟下了一天,困在家中昏昏欲睡,什么都没干,也不想干。

本来是有些打算的。一时颓靡,都作废,躺上床去打盹。

一会儿睡了,一会儿醒来,一会儿又睡。觉是睡得不少,人却越发困顿。

窗户其实盈盈地绿着,很好看。窗外开了好多碧婵花,还有两朵紫色的勤娘子仰面朝天吹喇叭。一些雀儿在雨里喧闹。

每天转池塘,习惯了。躺在床上一天不去,竟有些想。

那一片石蒜开了红花。是去年开始留意石蒜花的,匆匆已逾一年。一朵孤花开在暗处,有些妖魅,不枉别称曼殊沙华,彼岸花。开成一片就显得普通,朴实无华,还是应该叫石蒜。石蒜好,我乐意它叫石蒜。不喜欢太妖的物事,包括称谓。

桂花开了。不过只开了一棵树。沿着桂花道一棵棵看过来,不错,都还缄默,惟独那棵树露色放香。是一树说金不金说丹不丹的碎碎颜色,在黄与红之间,又和橙色略有差别。说不好叫什么桂。不管颜色如何变化,香总是纯净的桂香,可以沐心。在树下徘徊良久,身心皆被桂香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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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8 14:51)
分类: 文化

拍到一只小小水黾。

水黾不稀奇,有水的地方大多有它。但这只水黾恰恰滑到一片烂荷叶的倒影旁,水波微漾,拍下来便像一帧水墨画。

就须得是烂荷叶,叶缘无数虫子咬。完整漂亮的荷叶出不了这效果。

光拍烂叶子的倒影也不成,还得有这小黾作眼,这样画儿才活泛。

不过,谁的画笔下面会有这又小又贱的水虫子呢,长得又不好看。一百个画家九十九个不可能画它。或者比例更小。

齐大画过。

不但画过,而且画得有味,把那小虫子画活了,灵妙非常,仿佛真的会在水面滑动。

齐大就是齐大,画儿卖到天价绝非侥幸,难得他的眼睛能在最平凡普通的物事中看出美来,且能作最完美的表达。

齐大画的一只水黾,换成银子够我吃喝一生了吧。可见世间之物并无贵贱,看落到谁眼中。

被我瞧在眼里拍成一帧很像水墨画儿的照片,虽仍不值一文,带来的快乐千金难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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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7 16:02)
分类: 文化

俯身桥栏杆,用手机去够水面的荷叶。

来了一个人,走得桥呀呀响。他提着一把极长的捞子,那是专门用来捞水中垃圾的。他是个园林工人,负责水面的保洁。

照什么?照鱼?

拍照。人们一般说拍,我们这儿说照。照就是拍。

哪有鱼,鱼在水里,看不到。

那照什么?

荷叶。

花都没有了,叶子都破了,有个什么照头?六月间来照差不多,现在晚了。

六月间照过。我依他的,也说照。

婆婆呢,冇跟你一起来。

冇得婆婆。

那,接过婆婆的沙?

接过的,跟别个跑了。

哦——为么事?

还能为么事,不想跟我过了呗。

他叹口气。冇再找一个?

想找,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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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6 17:12)
分类: 文化

依旧落雨。

依旧不够凉快,微闷。有时须得拿起扇子对着自己摇几下。

依旧一杯极浓的茶,呷一口含在嘴里轻潄,充分领略那一点苦味。

依旧一天不说一句话。几天不说一句话。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话。

有时生出说话的冲动,想随便扯个人说些随便什么话都好,只要他肯听。真的与人面对,没话了。没话找话淡而无味地说,自己都厌弃。

阳光回来了。九月十一那天初见,宽窄已有一公分。九月十一日天晴。那么阳光进屋的确切日子应该是九月十日。十日阴雨,太阳在云里。那天若晴,屋中应有金线一道。

这几日都阴雨。明日若晴,进屋的阳光该有十余公分了吧,会很明亮。

这个时节,没有蝉声了。远远一只秋虫在风雨中凄吟,

给银杏薅草。是随老土从太湖边带过来的黄花酢浆草和破铜钱,在银杏脚下喧宾夺主地长疯了。不薅真不行。银杏仍只有春时生出的五六片叶子,似乎它一年只生一次叶,枝子略微长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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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5 13:46)
分类: 文化

下着不断线的秋雨。昨夜下了一夜,今天下了一上午,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暑气是消褪了,但并不透凉,倒下出了一丝闷热。绿窗照眼,斑鸠咕咕,花叶滴水,却是宜人。

斑鸠们似乎又在谈恋爱,互相点头致意,在雨中相扑。它会养秋雏吗?

秋蝈蝈倒是已经长成,上市半个月了,可以用鸣唱陪人熬过整整一个冬天。昨天看到了,没买。

九月过半。九年前的九月半,与她相逢。

九年。九年时间对瓷而言没有意义,老瓷就是老瓷,新瓷还是新瓷。如果不是人为损毁,瓷可以永远存在,山呼万岁。做梦都想万岁的人,百岁都难。瓷伴人一辈子,人随瓷走一程。上一程她和谁走过,下一程她又将与谁同行,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真的知道了会难受的吧。因为我一直以为她是我的惟一,珍之宝之,不肯示人。某天忽儿随了它姓,跟了别人,成为人家的人生侣伴,贴心体己,情投意合,难舍难分,让曾经的我心何以甘,情何以堪?但人既不可能万岁,又怎么可以让可能万岁的她随人埋没或者消逝,理应容忍一个知她懂她爱她疼她的新主人呵护她周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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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4 10:17)
分类: 文化

园子里有一株马缨丹。这是一种外来植物,生命力很强,有极强的侵略性,四季开花。小花聚团,黄红相间,颜色艳丽,极能招蜂引蝶。那日随尾一只大黑花蝶曲曲折折二十余米,得见此花:灼灼一树好花,相当惹眼。蝶儿循味而来,一头扎入花间采蜜。花上嗡嗡营营,正不知有多少小虫聚餐,热闹非常。我见有蜂,有弄蝶,有粉蝶,有灰蝶,还有大型蝴蝶四五只,不知名小飞虫无数。慌忙举手机,却不知拍谁好。定下心来,不被热闹蛊惑,只取一只入镜,终于得到一些还算满意的片片。

其中有种小蛾,是久未谋面的老熟人,最难拍。却也留下几帧小影。

上回见它是十余年前,在某温泉,他们都沐浴去了,我在室外花圃看花。忽然发现此蛾在花间疾飞,以为是传说中的蜂鸟,举着相机跟它跑,想给它拍两张片片。那时候手中就是一台傻瓜,连微单都没有,举着傻瓜机傻傻追着它跑了半天,跑出一身汗,最终拍的全是废片,连模糊的影子都没拍到一张。回家上电脑在网上搜索,知道不是蜂鸟,是一种和蜂鸟很像的蛾子,叫蜂鸟蛾,又叫蜂鸟鹰蛾,虽然是蛾非鸟,不那么稀奇,但也是一种非常有趣的小生命,值得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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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3 21:10)
分类: 文化

碧婵花开在秋光里,忍不住想去拍它。好多年了,总是这样:每天清晨在窗前看到它,都有新鲜感。

勤娘子开在秋光里,也忍不住想拍。但我家的勤娘子永远只能拍个背影,因为它开在高处,面朝阳光。勤娘子的背影紫里微红,半透明,比正面好看。楼下它的姊妹们,开在幽暗处,正脸向人,深紫色,也不丑。

拍的冲动不过一瞬,转身就过去了,不可能持久。我也不可能天天拍它们,不然手机早满了。碧婵花来得早,在我窗台上开了十五年;勤娘子迟些,十三年。从那时候到现在,年年开花,一朵一朵去数,差不多上万朵,怎么可能拍得过来。

碧婵花和勤娘子都是今年的叫法,以前一直叫鸭跖草和牵牛花。

它俩夏天就开花了。开过劲后沉寂一些日子,现在开了秋花。

秋花和夏花并无不同。可花开在秋光里,无端就有了三分静谧,静极生愁。

勤娘子被人叫作朝颜。碧婵花也是朝颜,小朝颜,蓝朝颜,花开花谢,与勤娘子前后脚,清早花现,一般开不过午。勤娘子卷成一团玫红,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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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2 16:50)
分类: 文化

又去逛了一回地摊。

今年逛得不多。前几个月无摊。后来有摊了,并不是回回都去。七月下雨,八月太热,都不曾去。也是打心里不想去。今天突然懒得去园子里绕塘,起床发了会怔,觉得总要出门走走,既然不想绕池塘,那就去逛地摊吧。说去就去,反正是轻车熟路。

那条街上却一个摊子也无。

是不是记错了日子?翻手机,没错啊。

市场官办的地摊场地一直就没开放过。今天仍未开放,闸门关闭,院子里停满车。倒是巷子口有摊。那是一条真正的陋巷,又脏又乱又狭窄,摊子沿巷子两边摆开,留了一条羊肠小道供我等来逛。顺着巷子慢慢走进去,都是摊,大街上的摊子都挤到这里来了。地摊经济理直气壮肆无忌惮三个月,城管终于出手,将主干道上的摊子撵入陋巷,打回原形。信步逛入巷子深处,出现了几个分支。先捡最大的一支逛下去,曲曲折折,竟似乎没有尽头。很奇怪怎么会有这样多的摊子,比去年多很多。有卖老货的摊子,老普残的瓷杂,民国或五六十年代的日用器居多。更多卖假货的。一路瞟过去,也不停步,耳边听些讨价还价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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