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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6 20:33)
分类: 文化

春天的第一朵荷花和秋天的最后一朵荷花有什么不同?

花肯定都是一样的娇花,有各自的美好。

但春花,尤其是第一朵,一定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甚至被围观,被许多长枪大炮瞄准,被合影,被发圈,被无数本不爱花的人赞叹,被人弄文字,一时红得比它本身的颜色还要鲜红。秋花呢,那最后的一朵,却只是寂寂开在水中,无人搭理。人们甚至连扫它一眼都嫌多余。于是便畸零。

不过还好,世间有我。我会站下来默默看它几秒钟。

所以,再美的花,也要抢先开,开得要是时候。

其实看了就知道,秋花比春花耐看。

春花娇艳,因有新叶衬托,蓬勃的样子,色彩对比强烈,更能冲击人的视觉神经。

秋叶老了,秋塘瘦了,那花儿,怎么说呢,就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憔悴感了。

我的耐看,就从老瘦和憔悴中来。这是我的个人趣味。萧寂中偶现娇红一抹,那样的美,值得玩味,可以咏之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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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5 22:25)
分类: 文化

檐鼠来我家窗缝间借宿,断断续续不下二十年。

刚搬来这个家时它就来了。当然是不请自来。看到有一喜,因为蝠(福)到。还算幸福的日子过了几年,黄了。它也不来了。好几年过去,终于调整心态将独处的日子过得顺遂一点,它才重归。如此相处一段日子,不辞而别。这一回长了,近十年没来。我以为自然环境的变化使它无法生存,甚至可能已经绝迹,不作再见的指望。因此某天看到它忽然又出现在窗缝之间,不禁喜出望外。一喜世间还有檐鼠,二喜它来就是福来。不过新檐鼠个体明显瘦小,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看上去好可怜。不像老檐鼠肥肥胖胖,虎头虎脑。

不过只要它们仍然生存于世间,就是好消息。

那么艰难的去年,庚子年,它来过。看到它来,我就明白世情不会坏到哪里去。

今年的檐鼠,是旧历八月十四来的。一来两只。

这日子来得巧,似是特意陪我过中秋的。中秋日它们在,中秋后这几日它们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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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4 15:19)
分类: 文化

母亲说,鹭鸶长寿,是因为懂得节制饮食,一般吃到七成饱就不再进食。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饥馑年代将将过去,大家可以敞开肚皮吃饭。大鱼大肉,吃起来没个够,眼看人就发胖了,渐渐添了些毛病。所以母亲常在我们耳边唠叨鹭鸶的事,让我们向它学习,懂得控制,不要胡吃海塞,对身体不好。

母亲现在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如果还能说话,一定会接着对我们唠叨鹭鸶,要我们理性饮食。

她的心总归系在我们几个身上。

不过她若真和我说鹭鸶,我可能要与她辩一辩。因为据我观察,鹭鸶根本不懂节食,也不屑节食,纯粹是个饕餮之徒。

我见它们在水边觅食,见鱼就啄。大鱼要啄,小鱼也要啄,连小小的柳条鱼都不放过。小螺小蚌小虾小虫一概要吃。一条鱼好不容易直着脖子梗下去,喝几口水顺一顺,应该能够饱胀几个小时,可以发呆歇一会儿。可它不,接着觅食,接着啄,根本没个够。

白鹭斯文一点,文人模样,文质彬彬,吃相文气。夜鹭厉害,唳声狞恶,下嘴凶猛,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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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3 17:55)
分类: 文化

秋分了,一直在过夏天。

还将接着往下过,似乎没有尽头。

天空碧蓝,阳光热烈。假使有几片薄云,阳光因而清淡三分,就觉得稀罕,好生珍惜。

毕竟巳入秋,太阳已偏南,秋行夏令的物理基础渐渐动摇。因此不管白天多热,清早总有清凉。屋里不行,须早早起床出门去,找个僻静所在,最好有树荫,独自发呆,无论有风没风,都能感受到透澈的天然凉意。

不像空调或扇子,凉得临时与浮泛。

八月十七,早晨六点多,还能看到一轮缓缓下坠的圆月亮。

准确地说,这是十六的月亮。十六晚升,十七晨落,跨两天。月亮的升与落,大致都跨两天。还是那个月亮,夜半转钟之后就归另一天了。

我这个人裸碾,裹筋,喜欢纠结这些无聊的事。

中秋夜看月初升,还在想落月会是什么样子,似乎从未见过。不料就见着了。不可能是红月亮了。因为太阳已然升起。只能是银色的,浅淡的,一张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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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2 22:36)
分类: 文化

之前每天开一两朵,开了四五天。昨日中秋,清早起来看,开了好多。数了数,是七朵。

七朵喇叭花,牵牛花,勤娘子。

一两朵就很美。七朵同开,两朵一簇,三朵一簇,有点小热闹,更美。

阳光还未照上来,但已经不远了,这是最好的光线,花儿恰到好处地剔透,在清风里弄姿。

那样的紫色,难以描述,没有多余的形容,动人就是了。

七朵花,有什么好惊奇的?又不是没见过几十上百朵花儿开满一藤的样子。但人家园子里花儿再多再好,怎及这七朵勤娘子开在我的窗前,是我家里人。

勤娘子年年开花,秋时天天有花看,为它的文字也不知写过多少,应该习惯了。但每天看到的花儿都是新花,都给我带来轻轻的心灵碰撞,有一点喜乐与会心。

今年的勤娘子,来得侥幸,迟至夏末才慢慢牵藤,当时看到新芽,不敢相信它还能盛开。

不过,既然藤子牵上来了,便天天浇水,比哪一年都浇得勤,还浇淘米水,所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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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1 23:46)
分类: 文化

中秋的月亮升起来,模糊的,茸茸的,嫣红的一团。如果不是有心探月,刻意守候,一直牵挂着,你会当它是一抹落霞,一片红絮。可偏偏在东方。很快离开地面,边缘清晰了,那样的红,像一块旧年的胭脂饼。那饼真大,缓缓悬上来,亮了,迸出辉光,质地渐通透。大概像只凉月了。湖水涟漪倒映,如波动的暗血。

一对年轻人说,哎呀,太好了,太棒了,太巧了。对着月亮猛按手机。

可是拍不好,急得什么似的。

这时候人还不多,只有我和他俩。我告诉他们怎么拍,两个聪明孩子,一下子就懂了。

我不是好为人师。八月十五月初升,一辈子难得碰到一回,何况他俩既喜欢又珍惜,如果仅仅因为不擅手机而错过机会,太可惜了。所以就想多句嘴。

后来他俩告诉我,他们本来并不准备看月亮。打道回府朝西走,扭头正好看见一轮红月亮升起来,不走了,掉头向东,来看这平生从未见过的中秋景致。

说实话,我也没见过。月亮月月见,没见过这么红这么大的初升月。所有关于月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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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0 16:34)
分类: 文化

日子走得爽快,一车十年。

车是方言,翻转的意思。十年岁月流逝,就是一转身功夫。

十年前的九月,记得比今年凉快。那时候的浅绛朋友还没有群和圈,大家都在论坛玩儿。论坛火得不得了,有很多精彩浅绛可看,还出现了不少浅绛文章。我特别喜欢为自己新收获的物件拍照片配文字,做成帖子发论坛,与朋友们共享。最终甚至收获了一本关于瓷器的册子。彼时人穷志短,既没有立下朝着收藏大家努力的远大志向,亦无银两购藏精品重器。无非牙缝里省钱买几件残缺之物,满足自己的嗜古之癖,给它们留个影像,写点酸文假醋虚张声势的小文章,孤芳自赏罢了。还给自己搞了个名堂,谓之“穷玩”,很有点无可奈何却故作清高之意。蒙论坛诸友不弃,对我这样的收藏行为也还认可,甚至有人喜欢,有人学样,所以玩得甚有滋味。

论坛的好日子,就那几年。现在那儿早已是个荒园。

相当可惜。如果没论坛,浅绛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浅绛的启蒙以及后来的蓬勃,皆缘于论坛。很多浅绛理论都是论坛时期形成的,至今已为圭臬,为浅绛朋友们信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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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19 20:48)
分类: 文化

总算下了一阵雨。

从午梦里醒来,看窗外愁云惨雾,黯淡得很,不免惶惶然。忽然起风,然后就落雨。听到雨声立刻安定了,心中像照进阳光似的,瞬间明亮。

好多天,是盼着这场雨的。

开窗放风进屋。风很凉,和空调送的风差不多,就是大一些,带着雨香。

雨确实香,泥土味,青草味,也许还有哪里的花香味,杂在一起。

清氛扑面。

伸出手去接雨,通过肌肤可以让落雨的感受硬确切一些。

下雨自然就看不到月亮了。已经连续看了好几天青天朗月。月亮每天都比前一天升起得晚一点,比前一天圆一点。到了昨天,已然近于团圞,只是半边毛茸茸的,微微发虚。月色淡黄。总是淡黄。升到头顶也一样。想看从前那样的银月亮,可能要去灯光少些的地方了。

雨歇了歇,又来一阵。疾风暴雨。天黑看不到雨,感受到它的声势。

角角落落里,风扫不到,还有温度逗留不去,温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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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18 21:06)
分类: 文化

清早的窗栏上开着花,有时一朵,有时两朵。淡紫色。这是逆光看。若顺光看可能颜色要深一点点。但我很难看到顺光的花儿,因为它们朝阳,阳光在我对面,而我站在幽暗中。

出门走一圈,两个多小时,回家花就没有了。萎了。或者干脆谢了。仿佛那里从来不曾有过花儿似的,一些巴掌大的叶子在风中招摇。有时无风,楼上滴的空调水让叶片颤动。秋天生蔓子,长绿叶,这才多久,已经黄了。被阳光晒的。黄叶比绿叶耐看。地铁口的台阶上落了不少银杏叶,黄绿相间,也是被阳光晒落的,和秋风无关。

今年秋风金贵,偶尔吹一下,不解凉。

阳光倒慷慨,无私地照着每一寸可以照到的地方,将水烤干,将人烤出汗水。

没辙,逆来顺受,平静度日。

老妹蒸的肉包子实在好吃。中午熬了绿豆赤豆大米粥,吃了三个包子。那馅儿调得太美,咬一口,即忆起父亲的包子,有几分像。想念父亲的包子了,还有饺子,馅饼,焖饼,合子,手擀面……都是人间美味。父亲晚年一直生活得很认真,每餐饭都不苟且,虽然做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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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17 20:22)
分类: 文化

倚着一棵松树,看湖上鸟儿。

是棵矮松,墨绿的一团,松枝儿恰在人头之上,可以直起腰。有松即有风。所以,清风习习,舒服得不得了。

一天大概也就能舒服这清早的一会儿,很快就会热起来的。

随便扫一眼湖,就是一汪绿水,没有什么。只有我这样特意来看鸟的人,才知道好多鸟儿在飞。

四喜儿,斑鸠,灰喜鹊,频繁起落的池鹭,默然独立的苍鹭,野鸭子和小辟鷉们……

还有一对白鹭。

白鹭将其它鸟儿视若无物,偌大一个湖,好像就是它俩的庭院;从东到西,不过一个盘旋。湖外的人和车,大致也在它们的感觉之外。

常常一两个盘旋,在湖面嬉戏片刻,就落到湾子这边来捕鱼儿。已经拍到好几帧叼着鱼儿的鹭儿了。它直着脖子将鱼梗下去。小鱼儿还好,三两下落肚,然后饮两口湖水平复一下吞咽感。鱼大了还是蛮费劲的,眼看着咽到长脖子中间,不肯下去,于是吞了又吞,咽了又咽,好半天,似乎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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