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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仍旧剥粽子。今天剥出两粒甜的,一红豆,一豆沙,味道都好。
剥完粽子喝口苦茶,即将三份绿豆一份米淘洗干净坐到炉子上熬起来。这就算有了午餐。有只咸鸭蛋配绿豆粥最好,那得上街去买。太热不想出门。中午喝粥时,只好随意吃几块干点。
晚餐也有了。夏日宜苦,是苦瓜豆腐五花肉,午睡之后再起来去烧。
别的时间,就是一个闲,不知道做什么。
本来有几篇东西想写,感觉无趣,扔下来。
整理手机里捉的鸟儿吧,无聊,也伤眼睛。
自由自在的文字与拍摄,虽然好玩,有时也会让人心生狐疑,去寻找折腾它们的理由而一无所得,索然寡味,然后就懒了。
就是远远地看瓷。它们在案子上柜子上几子上静静站立,倒有三分清凉。
我的细瓷美人啊。
浇花草,有点被强迫,不浇就蔫了,可又不想动弹。不得不强打精神提来清水用只杯子一盆一盆浇过去。倒也还好。只是开窗放进来毒蚊子,追着人咬
活动活动,人就有些清醒,喂鱼喂龟,给它们换水。
很少换水。有的鱼缸一年不换水。绿水红鱼,倒还好看。
有只缸空了,鱼儿呢?可能早就化掉了。缸壁上却爬满细如砂粒的小螺。
正是小龟最能吃的季节。但也不天天喂,一般三天喂一回。吊着点喂,它们食欲好。
一只大龟,陪我八年。当年四只一块儿来的,它们的赎身费是七十元,那三只可能在贩龟人手中受过伤,不久一一故去。就剩个它了。它比我最先饲养的小龟晚来一十八年。我的小龟竟然已经陪我二十六年:想起来是那么遥远。
眼前的它还是那么小。
那年我牵着女儿,在交通路救下它。
这个城市早就没有交通路了,新一代人根本不知曾经有它。最怀念的,是交通路上的集邮门市部和古籍书店,以及梅雨天湿漉漉的麻石路。我从路上走过,撑一把黄色油布伞。
淡淡桐油香。
前年朝古玩城那个卖蝈蝈的讨了一条小野鱼,养在瓷缸中没怎么理它,今年长成一条银色鱼,两寸长了,特别活跃,非常能吃。好像是条子。将它换在那只空了的玻璃大缸中了,也许还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