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 专栏:以色服人 |
激情燃烧的鼻血
千里马常有,而鼻血不常流。象我这样的青年才俊,在我的记忆中,一生也只流过三次鼻血。第一次是我十七岁那年,被父亲打得流鼻血离家出走,从此开始了我的辍学生涯。第二次流鼻血是为了看一个美女,这就跟某一个广告片中的情形是一样的,由于我全神贯注的认真态度,不小心撞在一棵树上,鼻血唤醒了我许多关于青春的奢侈记忆。
这时候过来一个历史系的女研究生,非常嘲弄地看着我说,牛老师,鲜血使你看起来更像个英雄。我捂着鼻子满脸忧郁地说,哪里哪里,鼻血是人体中最廉价的血。她立刻反驳我,看来你一点历史常识都没有,最没有价值的血,不是鼻血,是女人的经血。说完她绝尘而去,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她的背影目瞪口呆。
从此我终于知道,女人在流血的过程中,除了烦躁不安惊恐无奈患得患失以外,还有一种为价值观忧虑的莫大遗憾。这让我想起古代有些宝剑,一旦出销,必须饮血方能入销。我恨哪,侠客和魔头,为什么非要杀人,为什么不去捉一个经期的女人来,借用一下经血来喂那些宝剑呢。即使面子薄,也可以蹲在茅厕边昼伏夜出,翻找出带血的布或纸,擦拭嗷嗷待孵的宝剑,龙吟不已,这样女人的经血不知将挽回多少无辜的生命。经,原指织布机上的纵线,引申后有起始、常久、治理等意思,后来我们把具有指导意义的著作奉为经。我若是天纵奇才,整理出一部《血经》来,一定比《圣经》的教徒们更具壮怀激烈的伟大胸怀。莫道流血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经。
经血已经超过了我赞美的势力范围,我们还是回到鼻血的价值上激情燃烧。鼻血的每一次倾情演出,难道就真的那么廉价吗?高山仰止,鼻血长流,有多少人捂着鼻孔,并不是味觉在嫌弃这个世界的环境,而是为激情过后留下的痕迹羞愧不已。比如我有个朋友,一直怀疑他不是父母亲生的,又苦于难以启齿去做DNA测试。我献计曰,你可以诬赖你弟弟偷了你的钱包,一招黑虎掏鼻,然后假装懊悔不已,拿卫生纸帮他擦拭完毕,再带着沾有弟弟鼻血的卫生纸向医院一路狂奔。洗唰唰洗唰唰,纵然是举案同胞,到底意难平。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