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的时候

 

把窗帘拉上，电视关了，制造出星光满天的味道

雾霾和杨柳拼成一幅窗花，把大衣高高挂起

寒冷的风尘抖落整个屋子，地板如镜

城市似火，里里外外的事情不再混乱

静听一本书的言说是最好的守望，任它楼下汽笛成龙

 

如果这一切都成为一种声音，凝固为静夜时

虫鸣时的一线光影，想像一种爱不再是朔风大起

风景从哪边看，都是空与色，都可任意组合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双目如层层叠起的高架桥

左右回旋，都是通往雪国的列车，原来你我并不陌生

 

真的要下雪了，说，立冬后从未有过的湿润

品尝一碗玉米粥的表情，可以构思出一部神话

妻子陪姑娘做同样的作业，同样的姿态和文字

有雪落雪融和雪花的情节，故事不孤独

在白色的墙壁上自由走动，我的呼吸升腾出一片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