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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走过山丘河流,找到回家的路

(2024-08-02 08:55:52)
标签:

文化

教育

分类: 推荐材料

走过山丘河流,找到回家的路

来源:解放日报 作者:扎琼衣扎/丹增巴桑/徐蓓 日期:2024-08-02
扎琼衣扎是一位来自四川若尔盖大草原的纪录片导演,丹增巴桑则是云南迪庆香格里拉的一名司机。他们都是普通的藏族人家的孩子。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他们曾想过离开偏远落后的家乡,但是,走过了山丘河流,他们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请听扎琼衣扎和丹增巴桑分别在“一席”演讲和TELL故事演讲活动中讲述他们自己的故事。

为了让沙漠变成草原

扎琼衣扎

跟着叔叔治沙

我是一名纪录片导演和环保人,也是一个牧民。我出生在四川若尔盖大草原,草原就是我的家。

我的家乡若尔盖湿地有三个特点:第一,它是中国三大湿地之一;第二,黄河30%的水来自这里;第三,若尔盖大草原也是川西北最大的草原。作为一个牧民的孩子,我从小跟着父母一起去放牛、放羊。若尔盖大草原非常美,湖泊也非常多,我和朋友们经常在湖泊里玩水。

自从上学以后,我逐渐远离了在草原上的放牧生活。2010年,我的父母搬到牧民定居点居住,那里成了我们的新家。

2012年的时候,我退学了,想去外面打工,不愿意留在家乡。那时候只要留在城里,即使无所事事,大家也会认为你很有面子。而就在那一年,我遇见了我的叔叔扎琼巴让。春节的时候,他来到我们家,他对我说:“衣扎,你现在没什么事情干,跟我一起工作吧。”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但我答应了。

那时他在家乡与牧民一起致力于沙化治理和生态修复已经有2年时间了。我的家乡当时是四川沙漠化最严重的地方,我跟着叔叔去当地牧民家里采访和拍摄,他们都说:“牧民靠牛羊,牛羊靠草,草靠这片土地。这片土地都变成沙漠了,我们怎么办?”我记得有一个牧民对我说:“我这辈子可以在草原上生活,但是我的子孙可能无法留在草原上了。你看,沙漠快要掩盖我的房子了,我的饭碗里全是沙子。”这句话让我思考了很久。

我以前上学时每年都回家,但在2012年之前,我从没有意识到沙化问题如此严重。如果沙漠化这样继续下去,牧民就会失去家园。一样的,我也会失去家园。所以,我决定和叔叔、和这些牧民一起为草原生态修复做点事情。

不只是因为过度放牧

以前,课本里一直提到,草原退化的原因是过度放牧。但是,我跟着牧民、跟着叔叔进行沙化治理的时候,我发现不完全是这样。除了过度放牧,湿地排水、挖矿、耕地以及消灭鼠兔、网围栏,这些都和草原退化有关系。

先来说说湿地排水。四五十年前,因为生活贫困,大家只想着如何吃饱肚子。那时候牧民的经济来源主要是牦牛,而牦牛靠吃草生存,于是很多人觉得若尔盖湿地的水太多了,就直接把湿地的水挖沟排到黄河里去,这样草原面积会大一些。但是,湿地干旱之后变成了黑土滩,土地慢慢就沙化了。

挖矿也有五六十年的历史。挖矿最怕下雨,一旦下雨矿洞便容易坍塌,洞里也会积水。所以,人们为了阻止下雨,会直接向天上发射炮弹将乌云驱散,尽量不让降雨。这样做的后果是,山地全部裂开了,牛羊在上面走来走去,就把里面的沙子翻了出来。

耕地也是一样,牧民觉得牛羊要长到一两岁甚至3岁才能卖,从经济的角度来说太慢了,不如直接把部分草原变成耕地,那样每年都会有收入。草原变成耕地后,青藏高原的草皮变得非常薄,地下全是沙子,一旦蔓延开来,需要几百年才能修复。

以上这些都是人们将农耕文化的思路带到了游牧文化中,造成了草原的退化。

牦牛的作用

我们做沙化治理已经有14年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发现,沙化治理谁都可以做,但是要让沙漠真正变成草原,牧民和牛羊是不可缺少的。

我和叔叔不是什么生态专家,刚开始进行沙化治理的时候,我们邀请了很多专家来指导。他们说,沙漠里要种树、种草,所以我们第一步是种草,第二步是种树。

我们用了两种方式种草。一种是条播,就像耕田一样;一种是撒播,直接把种子撒在沙漠里。但是,种子撒在沙漠里会出现问题,要么风一吹,种子就被吹走了,要么太阳一晒,种子全被晒死了。怎么办呢?当地的牧民建议说,种子在沙漠里埋一截就好了,可以把牦牛赶过来让它们进行踩踏,把种子埋进去。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撒播工作一下子变得容易起来,我们撒下种子,拉牦牛过来踩。其实,在牧民的传统中,他们一直都是通过牦牛的踩踏来保护草原的。

除此之外,牛粪也是很好的肥料。据统计,一头牦牛每天晚上拉两个牛粪,一个牛粪3斤多。于是,我们把牦牛圈在沙化治理区域内,1000头牦牛每天晚上就能生产6000斤牛粪,这样我们不需要花钱去买肥料,也不需要人工去撒肥料。有了牦牛,种草的工作变得非常容易。

沙漠要变成草原,后续的管理也非常重要。比如,第一年、第二年草长得特别好,但是到了第三年、第四年,你再走进草原的时候就会发现,鞋子一踩便会陷进去。那是因为草根全部退化了,草原变得像馒头一样松软。

什么样才是合理的后续管理呢?第一年在沙漠里种草后,第二年一定要适当放牧。很多人不理解,好不容易种了草,为什么要让牦牛去吃草呢?道理其实非常简单,城市里的公园每年春天都要割草、撒肥料,而青藏高原几千年没有割过草、撒过肥料,都是靠牛羊吃草、拉牛粪来完成的。

那么,为什么只放牦牛,不放马、不放羊呢?我们也很好奇,于是去问了那些牧民。他们告诉我说,羊的嘴巴是非常尖的,它吃草时会连草根一起拔出来。马的嘴巴更凶,它吃不了草的时候,还会用蹄子挖掉草根。相比之下,牦牛是没有上牙的,它吃不了草的时候从来不会用蹄子挖掉草根,而是用舌头舔着草。

原来,对草原最温和的动物是什么?是牦牛。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知道牦牛对草原、对牧民有着如此大的作用。

把各方经验集中起来

在过去的14年里,我们成功地让14000亩沙漠变成了草原。但实际上,我们做得很少,大部分工作都是和很多牧民一起做的。

2010年刚开始的时候,我叔叔甚至连像样的治沙工具也没有。那时条播种草需要工具,他就自己定制了一个,发现把子太短了,牧民都说用着腰痛。第二年,把子做长了,牧民又说这个工具顶部太大了。第三年,顶部又太小了。直到第四年,我们终于做出了最好用的工具。后来,我们把这些工具和我们的经验一起,全部传给了生态修复基地。

把各方的经验集中在一起是非常重要的。每当需要进行沙化治理时,我们就可以立即出发,而所有这些都是建立在14年的经验上的。现在国家也在大力推动生态修复,投入了大量资金,做生态修复的项目很多,然而,因为缺乏经验积累,导致每个项目常常是从零开始。所以,经验丰富的当地人显得尤为重要,他们可以利用我们的经验推进工作,做到事半功倍。

对于沙化治理的措施,我叔叔已经做到极致了。那么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我就想,也许我可以把这些事情传播给更多的牧民。所以,从2013年开始,我拿起摄像机,用镜头记录沙化治理。

比如,我拍了一部关于沙化治理整个过程的纪录片,给当地牧民看。当我把沙化治理的过程放映给他们看的时候,他们会觉得,原来牦牛自己家有,种子也可以自己收集,这些方法自己都会。于是,他们就会自己行动起来,为草原做点事情。这就是纪录片的教育功能。

还比如,讲到草原沙化,有人认为这和鼠兔有很大的关系,于是我就把镜头对准了鼠兔。在镜头里,我们看到黑颈鹤吃鼠兔,狐狸也吃鼠兔。后来我更加深入地拍摄才发现,在青藏高原上,吃鼠兔的动物包括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共有30多种。鼠兔为什么这么多呢?其实,牧民杀鼠兔有40余年的历史,一开始大家觉得鼠兔吃草,就给它放毒药。那时候的毒药毒性非常强,鼠兔吃毒药后死了,它的天敌吃了鼠兔后也被毒死了。但是,鼠兔的抗毒性非常强。今年的毒药它能扛过来的话,明年再放毒药就没有用了。而且,它的繁殖速度非常快,一年繁殖两次,一次生3到6个崽。而它的天敌生长速度慢,于是,它的数量又慢慢多了起来。

这些都是我在镜头里学习到的东西,所以,拿起摄像机来记录非常重要。

用镜头展现家乡

2015年,我们开始带动当地的15位牧民一起拿起摄像机记录家乡。他们可能和我们语言不通,但通过摄像机,他们可以把想说的话展现给全世界。

我们现在一共拍摄了40多部纪录片,全是关于家乡的。我自己也拍了7部纪录片,其中我非常喜欢《小鸟》这部片子。《小鸟》是关于一个贫困的牧民家庭的。这个家庭的交通出行一直靠一辆车。有一次,这辆汽车放了7天没有开动,等主人想把车开走的时候,突然飞出了一只小鸟。主人很好奇,打开前车盖查看,发现里面有一个鸟巢和4只小鸟。他们家比较贫困,牛羊也不多,加上92岁的老人和1岁不到的小孩,总共五口人,都靠这辆车出行,维持生计。但为了这窝小鸟,他们把这辆车又原地不动地停放了一个半月,直到小鸟飞走后,才把车开走。

《小鸟》讲述了牧民是怎么看待生命的。这样的事情在我身边非常多,我希望通过记录真实的生活,展示人对生命的尊重和对大自然的敬畏。

这些纪录片拍摄完成后都会在当地放映。在拍摄前,我们问牧民喜欢看什么片子,他们有说关于马的,有说西部片的。当我们把拍摄牧民的纪录片放映给他们看的时候,他们相互会说:“哇,你很帅”“你的马很漂亮”“我们的家乡这么美”。大家可能认为牧民没什么文化,但我们用镜头给了他们自信和尊严,把他们对草原的努力回馈给他们。我想,这才是记录的真正意义。

我们藏族人有这样一句谚语:“大地庞大,但唯有家与亲人。”意思是说,大地非常广阔,我们一生都走不完,但是我们每个人的家就这么小。我的家乡嘎沙村在地图上很难找到,但我只有这一个家,只有这些亲戚和朋友。所以说,全世界什么都不缺,就缺两样东西——一个是家乡,一个是亲人。

过去的12年,我都和家乡的亲人们在一起,都在为家乡出力,将来我也会和他们一起继续走下去。

一个远方的家,融合你们和我们

丹增巴桑

村里和村外

我是一个藏族人,藏名叫丹增巴桑,汉语名字叫和玉龙。我来自云南迪庆香格里拉,是一名驾驶员,为其他地方到云南、西藏来的游客们开车。

我出生在一个传统的藏族村落,叫克那村。我们的村子在大山里,交通不是很方便,不过我们对外面的世界有一些了解。因为,有很多游客读了《消失的地平线》(1933年4月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创作的长篇小说)后来到香格里拉,他们大部分是外国人,背着很大的包,拿着相机在村子里东拍西拍,我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说什么。

我们村里有一位长辈,他叫白玛多吉。那时候他在北京的中央电视台工作,每隔两三年会回家陪陪父母,住上一段时间。他经常在村里散步溜达,他个子很高,话不多,但很有礼貌,讲话的声音很柔和,他会和村口聚在一起的老人们聊天,见到小孩也会打招呼。

他的存在让我们有了一丝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的念头,但是,我们都认为自己不够聪明,没有文化,最终是不可能走出去的。

在外面兜了一大圈

我上完初中就不再继续念书了,但我抓住了当时仅有的机会,走出村子去了外面的世界。

18岁的时候,我报名参了军。当时,来香格里拉招兵的有重庆、普洱两个地方,我自己对大城市很憧憬,想去重庆,但父母不同意,他们舍不得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最后我就去了普洱。虽然离家乡没多远,但总算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在部队里,相对于平原上的战友,我的训练成绩要好很多。我第一年被评为优秀士兵,第二年被选为副班长、代理班长,还荣获了一次集体三等功。

从部队退役后,最好的工作是当公务员。我也去考了一下,但是自己的文化水平有限,当时连电脑都没用过,所以没有考上。刚好那两年我大哥大嫂盖新房,按照藏族的传统,家里的老大当家,他们要负责照顾父母,于是他们把父母接走和他们一起生活。祖屋就留给了我,他们还筹了4万多元钱给我买了一辆大货车跑运输。这其实是当时大多数藏族年轻人的一条出路,在家种地的人很少,因为青稞产量低,养活不了自己,一定要外出谋生。

当时村子附近有个很大的采石场,很多同龄人也买了大货车在采石场跑运输。因为当过兵、有一点文化,所以他们选我当管理员,每天管理运输车辆,帮大家核对单子,结算运费等。最多的时候,我要管理80多个人。我很喜欢车,采石场的灰尘很大,别人的车都是灰头土脸的,但我会不断地打扫,我的车任何时候都是干干净净的。

一开始跑运输生意不错,但是后来,石料的生意越来越差,很多司机都选择了改行。我属于比较晚改行的,我卖了货车,换了一辆旅游车,找了一个开旅行社的朋友合作,他负责接团,我开车带游客们去景点。

村里的人认为,我跑旅游比别人有优势:第一,我脑子不笨,会算账;第二,我的汉语很好,能听得懂别人说什么,没有沟通障碍。但是情况并不是如此。

以前,旅游业竞争非常厉害,大家都采用低价的方式来竞争。这么低的价格怎么能赚钱呢?必须想方设法带游客去购物,但这并不是我想做的。在我看来,这些来旅游的人,也像家人、朋友一样,是远方来的客人。所以,生意不好,赚不到钱,我不开心;生意好了,游客们买了很多不太值的商品,我也不开心。

就这样干了几年,我终于决定放弃,我想回到村里去。

有了第三种选择

促使我真正回到村里的原因是,除了考公务员、到外面去做生意外,我还有了第三种选择,那就是去村里的酒店——松赞酒店上班。

这个村里的酒店,是在我们全村人的注视下一天天建起来的。它的创始人就是刚才提到的我们村里的长辈白玛多吉先生。

2000年,白玛多吉先生在自己的祖屋上改建了第一家松赞酒店——松赞绿谷酒店。当时,我们村里的人都认为他是在外面挣到了钱,于是翻新自己的老房子,谁也不知道那是一家酒店。而且,我们觉得酒店都是在城里的,在村子里的酒店,谁会来住呢?

为了建造酒店,白玛多吉先生的表弟旺堆父子当时帮着挖石头,用拖拉机运到我们村子里来。旺堆和我的关系很好,他告诉我:白玛多吉先生在中央电视台当摄影记者,他见多识广,见过世界上很多地方的酒店,于是他自己动手设计,把当地的材料和我们藏族的文化结合起来,建造有藏族特色的酒店。他想让来到香格里拉的游客不仅能够看到美景,还能够在酒店里体验最原汁原味的藏族文化。

我2004年退伍回来的时候,松赞绿谷酒店就已经开业了。旺堆在白玛多吉先生的支持下,到上海、北京、拉萨等多地学习了餐饮技艺,成了酒店餐饮部的副总经理。酒店里的服务人员大部分都是村里的人,还有一些是周边村子的人。村里人都没有把这个酒店当成外来的事物,而是村里的一部分。

2021年,我在外面绕了一大圈,终于回到了这个村里的酒店工作。这时候,松赞酒店已经从云南香格里拉,沿着茶马古道,沿着滇藏线,开到了藏东和拉萨。围绕着喜马拉雅山脉和三江并流区域,松赞酒店开了很多系列酒店。这些酒店都保留了所在村落的民族元素,它们提供给游客的不仅仅是一张干净的床或是一顿美味的食物,而是一个远方的家。这正是我们藏族人流传至今的理念。

酒店更像是一个家

松赞酒店所有的员工都称白玛多吉先生为“老大”,因为他是家里的长子,所以大家都跟着他家的弟弟妹妹一样称呼他。而他对待员工的方式,也像家里的老大,对弟弟妹妹们负责,要帮助他们走正道,过上好日子。

松赞酒店大都建在藏区一些风景很好的地方,但这些地方往往都比较偏僻,周边的村庄也很穷。可以说,松赞酒店帮助村民逐渐过上了好日子。除了雇用村子里的人工作外,部分松赞酒店还会根据酒店的收入给村里分红,像我们松赞南迦巴瓦酒店,去年一年就分给村子里140多万元。我开车碰到这些村子的村民,他们都会对我说:“哦,松赞,好!”

那些像我一样没有多少文化、觉着自己不聪明的山里的孩子,都能在松赞酒店找到工作。这里不仅提供工作,更像是一个家。我的一个好兄弟现在是松赞冰川区的副总监、松赞波密林卡的店长,他叫七林培初,很多人叫他“牦牛”。七林培初刚进松赞酒店时是个十足的问题小子,喜欢喝酒,喝完酒就打架,对这样的人,大家都躲得远远的。有一次,他喝酒后打了7个人,影响很大,酒店不得不开除了他。但是,白玛多吉大哥没有放弃他,找他谈心,给他讲了很多道理,他终于慢慢醒悟,彻底戒酒,开始把心思都用到工作上来。

像他这样的人,松赞酒店里有很多。按说这么好的酒店,应该由高学历的专业人士来管理,但是松赞酒店坚持用当地的人、村子里的人。他们也许学习起来很慢,但是他们都会像对待家里的亲人那样用真心来对待客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在松赞酒店里当司机,每天带着客人去看藏区最美的风景、了解最纯粹的藏族文化。再也不用带客人去购物消费,这让我没有了后顾之忧,工作也很积极,我的考核成绩在车队里一直排在第一名、第二名。我也愿意敞开心扉,把我所知道的藏族人的生活与游客们进行交流,分享给他们。

在这样的像家一样的氛围中,客人们也愿意把他们的工作和生活与我分享,我对外面的世界也有了更多的了解。我发现,无论是藏族人还是汉族人,我们都有自己的传统,也都在经历着现代社会的冲击,都有自己的困惑和迷茫,我们都在寻找更好的传统和现代相融合的方式。

我很感谢这个时代,感谢那些走出去看世界又把世界带到我面前的游客,他们让我不需要离开家也能看到这个世界的不同,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而我也会在工作中把这世界的美好带给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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