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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他在音乐的国度里,寻找精神故乡

(2022-11-18 13:07:35)
标签:

文化

教育

分类: 推荐材料

他在音乐的国度里,寻找精神故乡

来源:解放日报 作者:陈俊珺 日期:2022-11-18

                                     1920年,毕加索为斯特拉文斯基画像。


2022年是俄罗斯音乐家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诞辰140周年。

他年轻时以一部《春之祭》震惊世人,此后遭遇两次世界大战,辗转漂泊于多个国家。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风格多变,一生都在音乐的国度中寻找安放自己心灵的故乡。

音乐界的“毕加索”

1920年5月,38岁的斯特拉文斯基拖着疲惫的身体,踏上了从意大利回瑞士的火车。此时,这位来自俄国的作曲家已经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三部作品,每一部都充满颠覆性:神秘婉转的《火鸟》、充满戏剧感的《彼得鲁什卡》以及既原始又先锋的《春之祭》。其中《春之祭》首演时引发台下观众一片混乱,不规则的节奏、多调性的设置,打开了通向全新音乐时代的大门,成为音乐史上的里程碑之作。

而此时的斯特拉文斯基由于战乱已经被迫离开祖国近6年了。在瑞士期间,他怀着浓浓的乡愁,写下了一系列充满俄罗斯色彩的音乐。

这次的意大利之行,斯特拉文斯基又给音乐界留下了一道难解之谜。正当所有人都期待听到他不按常理出牌的新作时,他为芭蕾舞剧《普尔钦奈拉》谱写的旋律曲风大变,从充满实验性的音乐转变为向巴赫致敬的优美舞曲。在一篇文章中,斯特拉文斯基这样写道:“我将在我的新作品中回归巴赫。我没有将自己朝巴赫的方向,而是朝单纯对位的那种充满光明的观念发展,这种观念在巴赫以前已存在,而他被视为其代表人物……我不再寻求扩大音乐表现手段的范围,我寻求的是音乐的本质。”

以《普尔钦奈拉》为开端,斯特拉文斯基开启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创作转型——从俄罗斯民族主义音乐走向新古典主义,尝试运用现代手段对巴洛克音乐进行重构。普尔钦奈拉这个角色取自于意大利的即兴喜剧,是一个人见人爱、既大胆又狡黠的典型男仆形象。担任《普尔钦奈拉》舞台和服装设计的,是大名鼎鼎的画家毕加索。毕加索曾声称讨厌一切音乐,一听到交响乐就头疼,他却对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很感兴趣。年龄相仿、志趣相投的两人在意大利一见如故,毕加索为斯特拉文斯基所作的画像是表现其精神气质最传神的佳作。

毕加索一生画风多变,经历了“蓝色时期”“玫瑰时期”、原始主义时期、立体主义时期、新古典主义时期和超现实主义时期,各种风格恰好反映出20世纪复杂的美术潮流和风尚变动,而斯特拉文斯基则被公认为“音乐界的毕加索”,他的音乐创作被后人划分为新民族主义、新古典主义和序列主义三个时期,大致代表了20世纪最重要的几种音乐风格取向。

“异乡人”的流浪

如果不是遇见里姆斯基·科萨科夫,斯特拉文斯基可能会按照父母的意愿从事法律工作。

斯特拉文斯基的父亲曾是马林斯基剧院的男低音歌唱家,母亲是钢琴家。尽管从小勤学苦练,但他似乎在钢琴演奏方面没有过人的天赋。于是,在父母的坚持下,斯特拉文斯基考入了圣彼得堡大学法律系。然而从入校的第一天起,他就计划着如何重新拾起自己的音乐梦想。幸运的是,他遇到了影响他一生的俄国“音乐教父”里姆斯基·科萨科夫。58岁的里姆斯基·科萨科夫很喜欢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斯特拉文斯基就此走上学习作曲之路。

1908年,里姆斯基·科萨科夫去世。悲痛的斯特拉文斯基为老师创作了一曲《挽歌》,一年后他写下了第一部公演的管弦乐曲《烟火》。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此时的斯特拉文斯基已经凭借《春之祭》声名大噪,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即将开启此生漫长的流浪。被迫离开祖国后,他迁居瑞士避难。1917年,俄国“十月革命”爆发,斯特拉文斯基的财产被全部没收,从此他不得不为生计而工作,并全家迁居法国。

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斯特拉文斯基又不得不离开已经生活了十几年并给予他重要艺术灵感的法国,迁往美国。流亡似乎构成了他一生的宿命,从俄国到瑞士,从法国再到美国,一生的颠沛流离与他在音乐历史中的“流浪”形成了某种命运般的呼应。

1951年,斯特拉文斯基完成了他最重要的歌剧《浪子的历程》,歌剧的情节源自英国画家威廉·霍加斯的同名组画,斯特拉文斯基在创作中对意大利喜歌剧进行了惟妙惟肖的模仿,在表现主人公的恶行时,则戏仿了美国音乐剧。剧中男主人公苦涩的身世好似斯特拉文斯基一生的隐喻。

此后,斯特拉文斯基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差,但其音乐生命力却依然旺盛,当他了解到青年作曲家中广泛流传的十二音作曲法后,燃起了对于“序列主义”的兴趣。古稀之年,他再次投入新的音乐理想中,并为之一直创作到生命的尽头。

令许多人感到惊讶的是,斯特拉文斯基曾一直以批判的态度对待十二音创作体系,并且多次在文章中与这种体系的创立者阿诺德·勋伯格进行争论。而十二音体系最终被运用到他的《七重奏》、芭蕾舞剧《阿贡》和《安魂曲》等晚期作品中。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十二音体系吸引他的,是那些与老式的复调相近的部分。

1971年,斯特拉文斯基在纽约去世,按照他的遗愿,他长眠于意大利威尼斯的圣米歇尔岛。斯特拉文斯基一生的音乐风格多变,纵观他的创作,似乎是一对对矛盾的结合体,新古典主义和序列主义充满了音乐中的旧世界和新世界的矛盾,也有充满张力和宁静祥和的矛盾。无论在美国、法国还是故土俄罗斯,斯特拉文斯基都被认为是“异乡人”,而他的艺术在时间、风格和民族传统上却没有严格的界线,他始终在音乐的国度中寻找安放自己心灵的故乡。

“建筑师”的乐趣

有人说,与俄罗斯另一位“旋律大师”柴可夫斯基相比,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似乎缺乏情感。连他生前最好的朋友、音乐家恩斯特·安塞美也这样认为。这位曾经演奏过斯特拉文斯基作品的音乐家后来却成了他的批判者。在安塞美看来,人内心潜在的情感活动一直都是音乐的源泉,但在斯特拉文斯基这样一个“拒绝让自身介入到音乐表现行为中去”的人身上,音乐“不再是人类伦理学的一种美学表现”。

在《我的生活纪事》中,斯特拉文斯基曾经这样写道:“其实音乐无力表现任何东西:一种感情,一种行为方式,一种心理状态。”他曾多次引用法国诗人保罗·瓦莱里在《诗与抽象思维》中描述诗人马拉美的话:“思想不是十四行诗的组成物,诗歌是由文字构成的。”斯特拉文斯基认为,他所写的音乐不是来自思想、情感或情节,而是来自音程。在创作时,他会连续数小时在钢琴上寻找和挑选音程,他将合适的音组称为“建筑材料”,而接下来的分配工作则是“建筑师”最大的乐趣。在他看来,音乐最主要的是形式,而思想和意义不在作曲家的能力范围之内。

尽管斯特拉文斯基更喜欢将自己比喻为建筑师或工匠,而非创造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愿意用“非理性的方式”的创作。他曾经回忆道:“有一天,我工作到深夜,上床睡觉后,仍然被一段音程折磨。我梦见了这个音程。它像一个有弹性的东西,伸展在我曲子的两个音符之间,而在每个音符下面,有个像鸡蛋那样的东西。它们摸上去是凝胶状的,而且很温暖。我醒来时确信,我的音程是正确的。”

大多数人喜欢音乐,是希望在其中体会喜怒哀乐,并从中得到安慰、幻想,或者是借着音乐忘却平淡乏味的生活。斯特拉文斯基说:“假如音乐的作用仅限于此,那它的价值就太低廉了。当人们学会因为音乐本身而去爱音乐、以另一种方式聆听音乐时,他们的享受会变得更加完整和崇高,这样才能真正了解这门艺术的内在本质。”

尽管斯特拉文斯基的艺术观如他的作品一样特立独行,但他的音乐真的缺乏情感吗?相信每个人都会在聆听他的音乐时找到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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